更重要的是,这类坐骑有价无市,没有足够显赫的势力和身份,连弄到手的机会都没有。
墨尘并非【战将】,不需要凭借坐骑来提升战力。
他随手拿出根萝卜,往前一丢,这头大青驴伸头一咬就咬住了萝卜在那吃起来,“再说,我是个道士,道士骑驴不很正常吗?”
陆听澜当即回道,“镇抚司情报上写的清清楚楚,你是个假道士,没度牒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个野道士,没度牒很正常。”
“道门清规没见你守过,道经没见你读过,你这野是挺野的,道士在哪里完全没看出来。”
只要是见过【无常炼师】杀人现场的人,都不会把墨尘当成一个道士,他杀人用的手段,某种程度上已经超出清规戒律所能够允许的范围。
别的不说,九华别院炸了半条街,那里的尸体肉酱到现在都没处理完,每天都有超过十名捕快带着编外人员在那忙碌。
不少没见过大场面的捕快,差点连头天的晚饭都给吐出来。
或许是陆听澜说的极有道理,让墨尘一时间都找不到反驳点在哪,他无奈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镇抚司副使,却见对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在嘴皮子上胜了一场显得好是快意。
很显然,这娘们记着之前墨尘让她看住十名铜牌杀手的仇。
好半晌,墨尘才从齿缝之中挤出两个字,“幼稚!”
……
当车队走了一段路之后,墨尘十分熟练地喊温知瑾出来听课。
所谓的听课,就是墨尘坐在驴背上,温知瑾全凭自己的脚力跟上,同时还得注意不要被墨尘丢出的铁块砸到。
做成多边形的铁块被墨尘以弧线的方式投掷出去,同时像是回旋镖一般从温知瑾的背后发起攻击,若是被打中了,最轻都是骨裂。
哪怕墨尘这段时间提供了不少丹药,让温知瑾一只脚踏入【薪火】的边缘,但她挨得多了同样要遭重。
所幸的是温知瑾并没有因为楚襄城的生活而忘光了墨尘的教导,此时正以十分艰难的方式躲开铁块的攻击。
超过三十个铁块将她环绕在其中,犹如狼群一般从视线死角处发起袭击,而且落点都是后脑、心脏、脑门、咽喉等人体要害。
“躲闪是一门很有用的课程,有很多人觉得在面对多人围攻的时候,躲闪已经毫无用处。但恰恰相反,在面对多人多角度围攻的时候,躲闪掉面对要害的攻击,从而进行反击,才是你必须要学会的事情。”
“只会一对一的擂台厮杀,那不过是斗兽场供人娱乐的角斗士。”
“能够一对多且成建制的消灭敌人,这才是威胁敌人的剑刃。”
“所以说……”墨尘手腕一翻,再度掷出五颗铁块,分别从五个方向打向温知瑾的周身大穴,“我建议你适当放弃无谓的仪容,从地面翻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