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都无法承受或成功，那么这个方案对普通阿斯塔特而言就几乎不可行。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旧识。
一种基于多次合作与危机中建立起的、超越单纯利益交换的信任。
“我接受你的请求，西吉斯蒙德。”陈瑜最终开口，合成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略微放慢，“但你必须完全理解并接受以下条件。”
“第一，此方案仅为理论验证，成功率无法保证。失败可能导致你重伤、残疾，甚至死亡。所有风险由你自行承担。”
“第二，改造过程将极度痛苦，且需要你长期处于非战斗状态，接受严密的监控和调整。时间可能长达数月。”
“第三，改造期间及之后，你需要全力配合我的研究团队，提供所有生理数据，并接受可能必要的后续调整甚至……修正。”
“第四，此事必须绝对保密。在得到原体明确许可前，不能向黑色圣堂内部或其他任何人透露。改造地点不能在此处，需另行安排绝对隐蔽的场所。”
西吉斯蒙德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
“我接受。所有条件。痛苦与风险，不足为惧。至于保密和地点……你来安排。原体那里，我会亲自去说明。他……会理解的。”
陈瑜知道，西吉斯蒙德决定的事情，罗格·多恩多半会默许，尤其是涉及对抗混沌和阿巴顿。
“那么，你需要时间处理黑色圣堂的事务，并向原体报备。”陈瑜开始规划，“同时，我需要一周时间，准备专用的改造设施和催化剂。”
“一周后，我在此等你。”西吉斯蒙德再次确认，随即，他那岩石般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小的、近乎释然的神色，“谢谢你，陈瑜。”
“不必。”陈瑜回答，“这同样是一个重要的实验。愿欧姆尼赛亚……赐予我们双方成功。”
西吉斯蒙德重新戴上了头盔，遮住了那副饱经战火的面容，变回了那个威严冰冷的黑色圣堂大元帅。
他没有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雷鹰炮艇的引擎很快再度轰鸣，载着他冲破伪装，消失在泰拉永恒的阴郁天幕中。
陈瑜独自留在观测回廊。逻辑核心开始为新任务分配算力资源。
西吉斯蒙德的二段催化改造，虽然规模远小于万人培育计划，但其技术复杂性和风险性更高，需要他亲自投入相当精力。
他调出相关的理论模型和合成方案，开始审阅。
同时，他也向火星发出了一道保密程度极高的要求：准备最高规格的生物强化改造实验室，启用所有相关保密协议，合成指定清单上的催化剂前体，并准备好应对可能出现的极端生理反应的医疗方案。
基地的日常运转仍在继续。
培育单元内的生命在沉睡中生长，候选者营区进行着日复一日的训练，与火星的装备适配会议还在讨价还价。
但陈瑜知道，在这一切之上，又多了一项隐秘而重要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