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菲尔德当然看过。
陈瑜在达成合作协议后，分三次向帝国提供了共计十七项“基础性技术解决方案”。
这些方案涉及能源效率优化、材料疲劳抗性提升、电子战抗干扰算法改良等领域。
每一份方案都精确地指向帝国军事科研中卡了数年乃至十几年的瓶颈问题。
比如帝国战列巡航舰的聚变反应堆冷却系统，长期以来存在效率衰减过快的问题，在持续作战中需要频繁更换核心部件。
陈瑜提供的一套“等离子流场稳态调控模型”，只用了一周就被验证可将系统寿命延长百分之四十。
又比如CMC动力甲的关节传动系统，在查尔这类高腐蚀性环境中损耗率极高。
陈瑜给出了一种特殊合金的冶炼配方和热处理工艺，成本只增加了百分之五，但耐磨性和抗腐蚀性提升了三倍。
这些技术帮助确实如陈瑜所说，都是“基础性”的——没有涉及跃迁引擎、能量武器、护盾系统等核心军事科技。
但正是这些基础问题的解决，让帝国军事工业的整体水平在短短几个月内提升了一大截。
科学部的报告显示，至少有八个重点项目因为陈瑜的协助而提前进入量产阶段。
“我看过，陛下。”沃菲尔德回答，“确实解决了实际问题。但越是如此，越要警惕。他给的永远只是‘答案’，而不是‘原理’。”
“没错。”蒙斯克点头，“他给我们鱼，却不教我们钓鱼。所以我才同意他研究钥石——那东西我们自己也研究不透，不如让他去碰。但有两个条件。”
“请陛下指示。”
“第一，研究过程的数据必须实时共享给帝国科学部。我们要知道他在做什么，发现了什么。第二，钥石的所有权必须明确属于帝国，研究结束后要完整归还。”蒙斯克顿了顿，“另外，允许他将钥石转移到他的永恒寻知号上研究——我倒要看看，他那艘船上的实验室，到底比我们的先进多少。”
沃菲尔德明白了皇帝的意图：用一件帝国自己研究不透的神器作为诱饵，深入观察陈瑜的技术实力和研究方法。
同时，通过数据共享，帝国或许能从中学习到一些超越当前科学范式的研究思路。
“我明白了，陛下。我会处理好。”
通讯结束。沃菲尔德走回陈瑜面前，脸上恢复了军人的严肃表情。
“陈顾问，皇帝陛下已经批准了你的研究请求。但有几个条件。”
“请说。”
“第一，研究过程中产生的所有数据、分析结果、实验记录，必须实时同步传输给帝国科学部的指定服务器。我方将派遣三名观察员参与研究过程。”
“可以。数据共享符合协议精神。观察员需遵守我方的实验室安全规程。”
“第二，钥石的所有权明确归属于泰伦帝国。研究结束后，你必须将钥石完整归还。在研究期间，你需要对它的安全负全部责任。”
“接受。我会确保它的物理完整性与安全。”
“第三，陛下允许你将钥石转移到永恒寻知号进行研究，但转移过程需在我方监督下进行。同时，我方要求每七十二小时提交一次研究进度简报。”
陈瑜的光学镜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快速分析这些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