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幸灾乐祸:“乌瑟尔早就料到了。他一直相信艾达灵族的部队会来抓我,这是他把我关在船上修道院的众多原因之一。”
但这么听起来,又让人感觉到有点悲凉。
谢庸只能收束起无用的感情,平静地总结一句:“他们一直跟着拜尔的脚步追踪你,他们一定很想抓住你……或者杀了你。”
“嗡!”随着前方出现大量黑暗灵族的阴谋团射手、以太猎犬等秽物,女孩只需要随手一挥。
这些黑暗灵族和他们的造物就像饱满的气球突然坍缩一样,内爆成了渣渣。
而女孩只是坦然地看着谢庸:“这些从网道传送门中爬出来的恶灵,不会再吓到我了,审判官。”
进了内部通道后,突然一道紫色的灵能射线向着自己激射而来。
“滋滋滋!”但已经不再留手的谢庸直接挥起光剑一挡,灵能射线就开始被谢庸稳稳当当地挡住。
“反噬!”谢庸心念一动,灵能射线开始缓缓地向着它曾经的主人发射过去。
“啊!!!”威力巨大的灵能射线,哪怕经过光剑折射的损耗,返回去的威力也不是美杜莎这种混合兽的血肉之躯能够抵抗的。
在一声惨叫过后,美杜莎直接被炸成了粉碎,连带还重伤了一旁的一位灾星。
后者很快就被谢庸的爆能手枪给一击爆头了。
随着谢庸带着α流放者继续稳步前进,异形审判庭的墨瑟突然传讯过来。
“审判官,下面的情况如何?”
谢庸绕过一个由人类叉烧架组成的花圃,接着回复同僚:“有了一些进展,比如黑暗灵族的掠夺者和拜耳的渣滓们在毫不留情地互相残杀着。”
是的,谢庸能通过无处不在的灵能感应到周围血腥的战斗。
“嘭!”谢庸一脚就将人类叉烧架给踹翻了。
不过墨瑟对此是不以为意的:“那么我在船上值班的罪恶感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曾几何时,我也怀疑黑暗灵族是否有可能为拜尔效力,”谢庸将几个黑暗灵族处决后接上了对话,“但事实看起来并非如此。”
“当然不可能啦。”这一点作为异形审判庭的特工可是心里门儿清,“这些黑暗灵族永远不会在任何种族面前低头,无论那些种族多么伟大。”
正说话间,又一头美杜莎突然向自己发射了炽热的灵能射线。
谢庸毫不犹豫地拿光剑一挡,随即直接折射而去,“嘭!”美杜莎直接被炸成了碎片。
至于其他的黑暗灵族喽啰,他们全都被α流放者给炸成了干瘪的肉碎。
但紧接着,两人就遇上了一个劲敌。
“锵锵!”血腥魔女的动力鞭撕开腐化的圣幔,谢庸的肩甲在毒刃刮擦中迸出火星。
阿尔法流放者的反灵能射线扫过忏悔室,将三只扑来的乌古尔汽化,却只灼焦了魔女的一缕银发。
“小老鼠们~“魔女踩着被玷污的帝皇圣像跃起,动力鞭缠住谢庸的右腿猛然甩向彩窗。
“轰!”审判官在空中拧身掷出静滞手雷,爆开的时空涟漪将魔女定住0.3秒——足够阿尔法流放者将反灵能领域压缩成匕首大小。
魔女的面具裂开血痕,却借着鞭子缠住受难圣人雕像荡开致命一击。她的毒刃刺向流放者咽喉,被谢庸用动力甲后背硬生生挡下。
脊椎传来的剧痛让审判官眼前发黑,爆能枪却凭着肌肉记忆轰碎魔女左肩。
“你们比科摩罗的玩具有趣多了!“魔女断裂的锁骨刺穿皮肤,动作却更快了。
动力鞭卷起混沌八芒星雕塑砸来,阿尔法流放者抬手湮灭其灵能核心,坍塌的碎石恰好封住魔女退路。
“咔!”当七支治疗药剂注入谢庸颈部时,审判官终于抓住鞭稍。
阿尔法流放者的反灵能领域如铁砧般压下,谢庸的帝皇光剑贯穿魔女胸膛将其钉在亵渎祭坛上。
但濒死的黑暗灵族突然绽放妖艳笑容,动力鞭末梢毒针直刺流放者眉心——却被谢庸徒手攥住,任由腐蚀液熔穿掌骨。
“一切都结束了,“审判官将爆能枪塞进魔女的眼眶里,“回你应得的宿命之地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