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
“哪儿都错了……!”
顾洛瑾听到周吔充满求生欲的回答,这停手了下来。
周吔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痕。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瞪顾洛瑾一眼:“顾洛瑾,你、你太过分了……”
“不是你先挑衅我的?”顾洛瑾挑眉。
周吔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自己确实理亏。
她瘪了瘪嘴,从沙发上爬起来,重新坐到他旁边,把脑袋靠在他肩上。
“那你也太狠了……”她小声嘟囔:“笑得我肚子疼。”
她把自己的小脚盘坐在屁股下,担心又被顾洛瑾的魔爪给抓住,一顿挠痒痒。
“还让不让我吃脚了?”
“不让你吃了。”周吔闷闷地说,又补了一句,“但是一会儿你要给我吃回来。”
顾洛瑾低头看她,点了点头,这是在奖励他,而是把脚塞进他的嘴里这种奖励。
周吔的眼睛里还有刚才笑出来的水光:“你刚才挠我那么久,我也要挠你。”
“想得美。”
“顾哥~”
“不行。”
“就一下?”
顾洛瑾看着她那张凑近的脸,忽然笑了。
“行啊。”他说,“你挠得着我,就让你挠。”
周吔眼睛一亮,立刻扑上去。
五秒钟后,她被顾洛瑾按在沙发上,两只手被捉住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顾洛瑾!你耍赖!”
“是你太弱了。”
周吔气得想咬他,可手被按着,脚被自己压着,只剩一张嘴还能动。
这妮子,在下午的时候,就咬了他一口,还要出了牙印子。
“还来?”那他就不客气了。
刚好他有些口渴了。
“吔子,我口渴了。”在顾洛瑾说完后,周吔不在挣扎,趴在了沙发上。
“我给你倒椰汁。”
顾洛瑾大口喝着周吔亲自给他准备好的椰汁水,时常舌尖还能品尝到杯子里那饱满多汁的椰果。
吃水不忘挖井人,给他准备椰汁饮料的周吔自然不能忘记。
顾洛瑾趴在她的耳边说道:“吔子,我来啦。”
脸色潮红的周吔咬着嘴唇,清楚顾洛瑾这句话的含义,但她不会拒绝,这是她冀望许久的。
路过顾洛瑾房间的陈遥,准备敲响房门,但听到里面响亮的动静。
把敲门的手收了回来,周吔的偶尔是她和顾洛瑾的日常。
她有些无法忍受和娜札以外的女人分享顾洛瑾。
通过今天她在片场坐着顾洛瑾的椅子、翘着二郎腿、吃着零食,上一个王楚燃都没有这么样待遇。
她明白,现在来探班的周吔在顾洛瑾心里的位置不一样。
如果这个时候她贸然走进房间,再说出一些争风吃醋的话,影响的不仅是三个人的心情,会让她近期打造好的局面付之东流,还会惹来顾洛瑾的厌烦。
得不偿失。
陈遥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翻涌的情绪,收回了那只即将敲响房门的手。
转身,她朝着娜札的房间走去。
此刻有些想不通的她,必须找人倾诉,把内心的烦恼说出来。
门一推开,陈遥就看到娜札整个人斜躺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一双大长腿随意搭在扶手边,慵懒地交叠着,在黑丝的包裹下线条流畅又勾人,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她着急。
她手里拿着平板,正刷着围脖热搜,嘴角挂着一抹惬意的笑,完全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就差磕上瓜子了。
反观陈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凳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人的气压很低。
而在顾洛瑾房间的周吔也是一屁股坐了下去,只不过坐的不是凳子。
她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的神态。
娜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刷热搜,语气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遥遥生气了?”
陈遥没吭声,只是在微微发呆。
娜札也不追问,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动,嘴角勾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其实她了解陈瑶为什么生气,当初的她也经历过。
太了解这种情绪了,也早就学会了不被情绪左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悠闲自在,一个满肚子火。
陈遥看着娜札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气了。
“娜札姐,你怎么一点也没有情绪啊?”
“我该有什么情绪?”
她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连孟子艺也没有赶走,他身边的女明星越聚越多。
这就是优秀的男人对异性的吸引,这样的情况不会出现个例。
她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越是阻拦、参杂这些事情里面,就会被顾洛瑾扣分。
至于谁想要去完全霸占顾洛瑾,就让她们去操这份心吧。
她是不想在上面操心了,因为根本阻止不了。
陈遥现在是习惯了和顾洛瑾在一起的日子,滋生出来了对顾洛瑾的占有,且还在持续加强。
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过多的想法产生会让自己烦恼、增加负担。
娜札勾了勾手,陈遥坐了过来。
“遥遥,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但是你想过没有,你为什么苦恼。”
“我……”
还用问,当然是周吔来探班,霸占了原本属于她们和顾洛瑾的时间。
“当然是因为……”
陈遥没有说出口,娜札摇了摇头。
“遥遥,苏格拉底曾说:知足是天然的财富,欲望是人为的平穷。
生活最大的苦恼,不是拥有的太少,而是想要的太多,欲望太大,能力太小,是生活的痛苦之源。”
人一旦陷入了难填的沟壑,就会不断消耗自己。你现在的欲望就太大。
而,现在你想要的东西是你掌控不了的,所以你就有了烦恼。
你忘记你当时可没有想要当小顾的女友,而是选择了当他的*友。”
陈遥说这句话的时候,娜札是在场的。
陈遥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外界传闻“花瓶”的娜札,用一番人生哲理开导。
这番哲理直戳她内心纠结的症状。
“姐,这还是你吗?”陈遥愣愣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陌生和惊讶。
“当然是我啦。我刚好刷到了,觉得有道理,就用上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仿佛你别多想的随意,刚才那番通透的言论只是随手转发的鸡汤,不值一提。
陈遥却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她还以为这是娜札自己悟出来的道理呢,不过道理终归是道理,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点醒了她。
是自己的想法太多、在意太多,才导致了现在的烦恼,才会钻进牛角尖出不来。
“姐,你是怎么看得开的?”陈遥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请教。
娜札换了个姿势,把手机放下,眼神里浮起一丝回忆的神色。
“经历的多了,你就知道了。”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声。
“当时想和我竞争的孟子艺,可是直接来剧组抢人。”
陈遥的眼睛瞬间亮了。
孟子艺?抢人?
她在学校里可没听说过孟子艺有这么猛的一面,为了顾洛瑾,竟然敢和早已经出名的娜札正面斗起来。
印象中的孟子艺低调得很,几乎没有什么大新闻传出来。
倒是关于顾洛瑾在学校里的消息,她听过不少。
这个消息有点刺激。
“姐,你给我说说呗。”陈遥坐直了身体,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娜札看她这副模样,笑了笑,把平板收起来,原本慵懒斜躺的身体也坐直了,换了个认真的姿势。
“行,”娜札点点头,“我给你说说。”
陈遥眼巴巴地等着,她想听两个人为了顾洛瑾明争暗斗的激烈过程,想听最后的孟子艺是怎么败走的。
更想知道,在那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娜札是怎么获胜的。
窗外的夜色正浓,房间里两个女人,一个讲,一个听,话题围绕同一个男人展开。
……
在另一个房间里,另一个女人在房间里像树袋熊一样,也围绕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上。
“顾哥,我困了。”
她确实是困了,很早就坐车来横店,又被折腾了两遍,身体有些疲倦了。
顾洛瑾轻笑一声,松开她的手,把周吔抱进怀里。
“睡吧。”
周吔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轻:“顾哥……”
“嗯?”
“明天早上记得叫我。”
“好”虽然他没有想通叫她干嘛,睡懒觉不香吗?
顾洛瑾低头看她,这丫头已经睡着了,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呼吸均匀。
他笑了笑,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今晚很美好,但不知明日婧怡来后,又是怎么样的一幅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