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衣食无忧的立花凛,不也总是被家里人劝说着去相亲。
青木日菜看向多崎透俊俏的脸庞,忽地绽露狡黠的笑容。
“那若是有一天,多崎君的母亲家中拜访,我就穿上我最喜爱的小裙子,再炫耀似的同你母亲说。
“瞧,这是您儿子送我的生日礼物。
“就由我来充当你不回家的说辞,如此一来,她说不定就放任多崎君了。
“我姑且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自信的,就来做你不愿回家的挡箭牌好了。
“而且多崎君可不要忘了,我最擅长的就是表演。”
多崎透被逗笑出声,心知青木日菜多半是在调侃。
“立花小姐也有出资的。”
女孩儿俏皮一笑:“那我不管。”
青木日菜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愉快,似乎将在电影院内发生的尴尬事件,忘得一干二净。
青木日菜想,这多半亏了这间琴房。
他们此时所处的这个空间,最叫她来得惬意。
比起去电影院,去咖啡厅,去任何浪漫的场所。
都不及这间狭隘的琴房的万分之一。
这间屋子里充满了她与多崎透的回忆,相处至今的点点滴滴,是青木日菜的主场。
“有日菜小姐如此保证,我似乎踏实多了。”
“尽管依靠我好啦。”女孩儿拍起胸脯。
“日菜小姐,竟愿意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委实叫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只是,对多崎君的一切都感到十分好奇而已。”
多崎透惊讶道:“一切?”
女孩儿微红着脸,旋即重重点了点脑袋。
“我只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哪值得日菜小姐如此。”
“多崎君,真是这么想的么?”
多崎透缓缓点头。
青木日菜凝视着多崎透那一尘不染的干净眸子,这双漆黑的瞳孔决计容不下欺骗或是谎言之类的东西。
他所说的一切,都出自他的本性。
“我现在有些相信了。”
“相信什么?”
“你还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你过去是个有些傲慢的人?”
确实有那么一回事。
“我当时全然以为,多崎君是在哄骗于我。
“我所认识的多崎君既温柔,又亲切,同傲慢这词儿沾不上半点关系。
“而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日菜小姐,感受到我的傲慢了?”
“一点点。”
多崎透淡淡地扬起嘴角:“我早早得知自己是个傲慢的人,事到如今,也接受了这样的自己。
“傲慢也好,自谦也好。
“确信我只是泯泯众生中,极为普通的一员,千万别将自己太当回事了。”
青木日菜却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多崎君一点都不普通。
“至少对我,对大岛阳菜来说,是无与伦比的特别。”
多崎透微愣着道:
“……谢谢,日菜小姐。”
青木日菜敢打包票,多崎透绝对没有理解这“特别”二字的含义。
可即便如此,青木日菜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她一定要拿下眼前这个男人。
然后,带上立花凛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