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妙惟肖。”
青木日菜顿时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日菜小姐,还挺擅长模仿。”
“谁叫我是个声优呢,模仿别人的说话方式,我还是挺有心得的。”
说来委实不可思议。
明明只是在和他说话,可随着对话的深入,不知不觉间便会忍不住对他露出笑脸。
哪怕她心头的苦闷没有获得任何解决,可光是与多崎透闲聊,就仿佛自己破损的心,正在一点点被他的温柔所治愈。
也许自己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到了谁都无法拯救她的地步。
只能每日通过汲取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琴声来温润自己,缓解病痛。
望着青木日菜逐渐展露笑颜,多崎透同样忍不住稍稍勾动嘴角。
“在笑什么?”
多崎透轻轻摇头:“我只是在想,日菜小姐笑起来,委实有种不可思议的魔力。”
“类似的话,有同除我之外的女孩儿说过?”
“说来奇特,我至今为止遇见的这些女孩儿们,一个个笑起来都十分有趣。”
“若说有趣,凛酱一定是最有趣的那个。”
多崎透想了想,登时忍俊不禁:“果真如此。”
“我想,凛酱会这样多半是我的错。”
“喔?”
“因为我与她初次相遇的时候,她总是不怎么说话,对谁都板着一张脸。
“于是我便日复一日地为她灌输思想,成天夸她笑起来多么美丽动人,终于是一点点撬动了她的性子。”
“我早就知道的,日菜小姐是个有大毅力的人。”
青木日菜轻轻蠕动脖颈,终于是说出了那句,憋在心中许久的话语。
“嗳,多崎君。”
“嗯?”
“我是否有一天,也能……成为你的特别呢?”
这应该是我头一回,如此露骨地表露自己的艳羡之情。
我打从心底羡慕着那个女孩儿。
在心中不止一次的质问过,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成为他的特别呢?
难道仅仅只是来得比我更早,我就该束手就擒么?
可这种事应该是不分先来后到的。
“我一直将日菜小姐,当成是特别的朋友。”
“那凛酱呢?”
“同样如此。”
“小羊,coco酱,还有……美佳酱,大家都是?”
多崎透十分坦荡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遮掩地说:“对我来说,你们都是特别的。”
青木日菜有些不开心地板起可爱的脸蛋:“如果大家都特别,那岂不是大家都不特别么?”
“我不这样觉得,那反过来问,对日菜小姐而言,我能算作是特别的人?”
青木日菜的脸蛋倏地涨红了,支支吾吾一番后,羞赧地点了点头。
“那立花小姐呢?”
青木日菜表情一滞,明白了多崎透想说什么,无奈应声:“这……这是两码事。”
“是么?可我却觉得本质并无不同。
“每个人都有许多珍视的人与事物,而我这人自幼便难做取舍,凡是我所期望的,我都希望竭尽所能,让其留在自己的身边。”
多崎透回忆起前世的母亲,换做现在的他,大概有更好的做法。
如今,他身为这个世界的多崎透,真诚待人的同时,早已不想再重复那时的覆辙。
青木日菜惊讶地察觉到,多崎透的这番言论,竟与立花凛十分相似。
不同的是,立花凛是抱有不怀好意的目的,而多崎透却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将所有人都当成是他的特别,然后加以关照。
这样的做法,不知为何令她觉得,未免……稍稍有些傲慢呢。
可是,青木日菜却一点都讨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