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情,他插手不了,可若是男欢女爱,两人真有感情,那大家族想要棒打鸳鸯,他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老朽也不清楚,好像不是丹阳府的大家族。”
掌柜的叹气道:“钱主事心思深,这些事从来也不与我等说,我等也不好问他。不过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少年人多多少少都要过这一关。”
他满脸的感慨,仿佛回想起了自己当初的青春岁月。
莫争被他说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道倩影,是啊,少年人谁不要过这一关?
她也在江东之地,只是不知在哪一州?
莫争轻轻摇头,没再多问,道了声谢,便又回到了后院。
此时,钱中友也提了一坛酒回来。
“莫师弟,你可是有口福了,这一坛桃花酿,可是前些日子人家送我的礼物,足足三十年的火候,走走走,咱们这就去天外楼。”
莫争点了点头,起身随其走出了品剑阁。
一直到走出许远,莫争这才开口道:“钱师兄,你可知向师姐的下落?”
“向珍吗?怎么提起她?难不成你们……”
钱中友对于莫争和向珍的事情略知一二,但对于幽州之地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彼时他已然来了江州。
“唉,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楚,情之一字,实是难以捉摸。”
莫争摇头晃脑的叹气,这其中固然有夸张的成分,却也有几分发自肺腑。
本来他和向珍没什么,但谁让这么大一个美人下春药将他收拾了呢?
“你……你是不是听说了些什么?”钱中友觉得这小子在点他。
“没听说,没听说,就是一个月前的宴会上,有一名女子让某人一见钟情……”
“停停!”
莫争话还没说完,就被钱中友打断,他一脸无奈道:“你知道就罢了,不用说出来。”
“真的是一见钟情?”莫争盯着钱中友的眼睛,认真问道。
“是。”
钱中友回答的很干脆利落,之前他不说,是觉得没有必要,眼下他说,是莫争都知道了,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钱师兄你竟然会上演这种话本戏剧里的桥段,啧啧啧,一见钟情,我倒想见见这名女子,看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莫争笑着说道,这当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如果说当时是一时冲动,可眼下都过了一个月的光景,钱中友还答应的如此干脆果决,明显就是认真的。
这让莫争不禁对那女子产生了一些好奇。
“所以,那女子的家族为何阻拦你们在一起?他们不知晓你是混天宗在丹阳府的主事身份?”莫争看着钱中友。
“我也不知。但我的身份,他们一清二楚。”
钱中友眉宇之间尽数都是愁色,在外人面前他不好展露,在莫争面前自然就没有这个忌讳了。
“那成,烦请钱师兄告诉我到底是哪个家族,他们是什么背景和实力。”
莫争笑了起来,道:“将事情告诉我,我出面帮你解决。”
“可是,你的身份……”
钱中友看向莫争,他倒是不担心莫争解决不了,连武圣对方都能胜过一剑,这等实力,又哪里会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但如此一来,无疑会暴露他镇神剑的身份,而其人乔装打扮,化身道人,明显就是有意隐藏。
“无妨,我还有这个。”
莫争抬手在腰间一抹,一枚令牌跃现在手。
“这是……”
钱中友望着那枚令牌,眸光顿时一凛,瞳孔止不住的收缩。
他颤声道:“这是混天令?”
面对这一枚令牌,他再无之前的沉稳气度,表情失控,满是震惊。
“正是。”莫争笑眯眯的答道,随即收了起来。
钱中友沉默了,作为一府主事,他当然知晓这一枚令牌所代表的含义:混天令在手,如宗主亲临!
有这样一枚令牌,整个混天宗在江州的武者全都要听其号令,这样的权势,对付这江州霸主清风观或许不够,可解决一个武道家族无疑是小事一桩。
半晌,钱中友方才开口道:“那就麻烦莫师弟你了。”
他没有拒绝莫争的好意,一来师兄弟之间不需要那般客套,二来则是他确实需要帮助。
丹阳府主事地位虽然不低,可他到底只是筋骨境武者,哪怕吞了日炎果,气血内气堪比寻常脏腑境,但终究不是,在真正的脏腑境大高手面前,没有说话的资格。
“是江州城的江家,这个家族乃是清风观当创派祖师的一位弟子所创,传承数千载,家族之中屡屡有脏腑境诞生,和清风观的关系极为密切,而那女孩唤作江玲。”
“他们家族如今有两位脏腑境武者坐镇,一者在神都为官,刚刚突破脏腑境没几年,另一者则是一名脏腑境小成的老祖,有一百来岁了。”
莫争点了点头,这都不算什么,混天令能够摆平。
“至于江铃,她是清风观的俗家弟子,天赋非凡,极受重视,不比我差多少。”钱中友继续道。
“清风观的俗家弟子?”
莫争微微皱眉,问道:“清风观可曾插手此事?”
若是这一方大势力也掺和这等事,那就麻烦了,莫争也不能将所有的大势力得罪个遍。
当然,一般情况下这些大势力也不会管这等儿女情长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