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魔神英雄传》那种暴利，但这对于亚细亚堂和NHK来说，已经足够惊喜。
尤其是NHK，作为半个官方机构，能把日本动画卖进美国主流有线电视网，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政绩。
随着第一季在美国试播的反响回传——虽然没有大红大紫，但收视率曲线出奇的稳健——制作委员会里的那帮老头子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看来，这三个小忍者能跑很久啊。”
在确定了续订合同的那天，NHK的一位高层在会议上拍了板：“通知亚细亚堂，别省那点作画张数了。把《忍者乱太郎》列为长期项目，我们要把它做成日本的《辛普森一家》。”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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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德·特纳虽然精明地买断了《谁能成为千万富翁》的北美版权，让东京电视台没法从TBS那恐怖的广告营收里分一杯羹，但这场在大洋彼岸掀起的收视狂潮，终究还是在太平洋这头砸出了回响。
就在TBS首播两周后，目黑区的中川宅邸。
中山拓也刚把车停稳，还没来得及去后备箱拿给岳父准备的伴手礼，大门就被拉开了。
平日里在电视台不怒自威的中川顺，此刻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甚平，直接无视了女儿和女婿，一把抄起刚下车的中山和树。
“哎哟，我的乖孙，重了！”
三岁的和树一点也不怕生，抓着外公花白的胡茬就往两边扯，疼得中川顺呲牙咧嘴，却笑得比这一季度收视率报表全红还要灿烂。
饭桌上，绘理忙着给儿子剥虾，中川顺则亲自给女婿倒了一杯清酒。
“特纳那边的钱虽然是一锤子买卖，但广告效应太强了。”中川顺抿了一口酒，脸颊微红，语气里透着股按捺不住的得意，“你知道这两天国际业务部的电话响成什么样了吗？”
中山拓也夹了一块生鱼片，配合地问道：“看来是有大鱼上钩了？”
“何止是大鱼。”中川顺伸出三根手指，“英国的ITV，澳大利亚的Nine Network，甚至香港的亚视都派人飞过来了。尤其是香港那边，亚视被TVB压了这么多年，急得眼珠子都绿了，指名道姓要买这个能‘翻身’的节目。”
这才是版权生意的真正玩法。
美国人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全球的电视台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来。
“这几家的报价可不像特纳那么好说话了。”中山拓也笑着碰了碰岳父的杯子，“这次台里不打算只要一笔买断费了吧？”
“那是自然！版权部那帮人现在腰杆硬得很，要么每季都把分成分出一点来，要么按季签。”中川顺大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一波操作下来，台里今年的财报能好看得让董事会那帮老头子闭嘴。拓也，这杯我敬你，你不仅是送了钱，更是送了东京电视台的面子。”
在日本职场，能帮老丈人把面子挣到国际上去，这比送什么金条都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