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唐怀义对于八五年、八六年高考的情况也不太了解，记忆里面也不知道这个市的高考第一名是谁——柳芳芳在唐怀义没有来的原本情况下，摆脱猴屁股骚扰没有，高考第一名了吗？
这样一想，猴屁股是真该死。
在他的骚扰之下，柳芳芳这样天赋的女学生没办法安心学习甚至可能退学，还有可能更加严重，整个人的命运与轨迹都变了。
“我跟你你还是没办法比的。”唐怀义笑着对柳芳芳说道。
柳芳芳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我认为你也很厉害。”
“尤其是帮助人的方面，很多人都比不上你，我更比不上你。”
“你真的，很厉害，也很好。”
“好啦好啦，别夸我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唐怀义笑着说。
柳芳芳点了点头，跟李秀娟两人并肩走向女生宿舍。
“李秀娟。”
到女生宿舍门口，柳芳芳停下脚步，叫了一声李秀娟。
李秀娟看向她：“啥事？”
“唐怀义……跟你关系很好啊，你们以后会上一样的大学吗？”柳芳芳问道。
李秀娟看着柳芳芳，回答道：“我尽力去考，就算考不上北大，这么多京城的学校，我也能考上去。”
“只要能跟怀义在一个城市，就行了。”
柳芳芳点了点头：“那你加油。”
李秀娟也说道：“你也加油。”
柳芳芳点了点头：“北大的确不好上，我也不一定就能考上……许老师跟我说，咱们山河省人多，人家要的人数又少，挑挑拣拣的。”
“咱们一起加油。”
两人又都点点头，没再说话，各自回了自己宿舍。
第二天一早上晨读，晨读下课之后，同学们去食堂吃早饭，唐怀义跟关晓琳、王曼、宋四元、李秀娟都说了说何根宝妹妹何小妮的事情、陈大河老师收养孩子不顺的事情。
何根宝听唐怀义说陈大河老师夫妻俩人品这么好，不由地心头一热：“怀义，你说，干脆让陈老师收养了小妮，咋样？”
王曼也点头：“对啊，这是个好办法！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
关晓琳在一旁戳她一下：“对什么对？”
“你没听出来陈老师夫妻俩收养孩子是有条件的，从小收养，长大以后才能真正孝顺父母；要是小孩都懂事了，长大以后知道自己父母不是亲的，容易有歪心思。”
何根宝立刻抬手：“陈老师要是收养了小妮，小妮要是敢忘恩负义不孝顺，我来收拾她！”
关晓琳摇摇头：“还不止是这样！”
“你爸还在，陈老师收养你妹妹那就是不合法的，甚至能算是诱拐孩子。”
“你爸只要来闹，陈老师夫妻俩就有没完没了的麻烦，你爸只要来接你妹妹，那就谁也留不住，到时候你妹妹还不得被你爸活活打死？”
何根宝听了，脸上喜色终于褪去，渐渐失望与无可奈何。
“那就……养好腿脚就回去吧。”
“俺家就是这么个家，生在俺家，就是这个命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