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卡洛斯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一点点，我以为又是谣传，你知道的，在那群小混混嘴里，桑托斯一年要死好几次……”迭戈跟着面露紧张地解释道，“我早上起来是听人说了句，说桑托斯昨晚上被人切成好几块，扔进太平洋喂鱼，可是巡逻队那边没风声啊！我当又是老样子……”
“行了。”卡洛斯面色一沉，瞬间没了刚刚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他要是真死了，骷髅帮这几天没人管，搞不好要出大乱子。到底是谁干的？”
迭戈道：“会不会是墨西哥那边的黑帮下来了？”
卡洛斯眉头一皱，“说不定……”
紧接着，他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猛看向迭戈，“刚才说报案的是个中国人！上个月那两个中国警察来找我们，说有个中国人被桑托斯绑架了，那个中国人你确定被救出来了吗？”
“呃……根据官方消息！”迭戈支支吾吾。
卡洛斯怕一拍桌，暴喝而起：“别跟我提官方消息！”
迭戈这下不敢说谎了，忙回答道：“没有，一直还在桑托斯手里！不过他人应该还活着，我的线人告诉我的，就关在中国人自己开的公司楼里。对了，那栋楼好像也被桑托斯给霸占了。上次那个中国人来救人，带了一船300万美元的货，全被桑托斯一口吞了！”
“300万美元？！”卡洛斯一下子跳起来，“这么大一笔钱，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迭戈喊道：“因为我们一分钱都没捞到啊！不是……埃尔瓦，你不会觉得是？……”
“不好说。”卡洛斯黑着脸道，“这群中国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得出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呼……”卡洛斯长长吐了口气，“请那位报案的先生，过来见一面吧。我想在圣何塞港这种地方，应该没什么中国人，会无聊到主动报案找桑托斯的……”
迭戈愣了愣，总算反应过来，“好！我马上给司法中心打电话！”
转过身，匆匆跑了出去。
……
15分钟后。
宁毕书坐在访客椅子上，眉头微微紧皱。
闻着市长办公室里那股辣眼睛的气味，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没吃饭就出门了。
吴继业站在宁毕书身旁，状态也不比宁毕书好多少。
赵虎更是干脆，进门不到五秒，就直接躲到屋外面保护宁毕书的安全去了——要他的命可以，要他命绝对不行！
只有缩在角落装作自己不存在的皮耶尔，貌似还能忍受。
“两位先生……”宁毕书强忍着生理上的极度不适，下意识捂了一下鼻子，又赶紧假装擦了一下，强迫自己放下，然后忍着脑仁疼，看向迭戈和卡洛斯。
阿尔瓦雷斯和埃雷拉坐在对面，目光在宁毕书和皮耶尔之间来回扫。不等宁毕书说话，埃雷拉先开了口，语气很冲：“你们报的案？”
“他说是不是你报的案，哕……”吴继业实在顶不住，猛猛地呕了一下。
“fuck！”迭戈顿感受辱。
但好在卡洛斯是拎得清了，立马高声道：“迭戈警长！你先带那个家伙下去，给他录个口供！”
迭戈只好起身，愤愤瞪了吴继业一眼，拎住皮耶尔，就往楼下去。甚至即便都已经走了，他从几人身前走过时带起的风，还是让宁毕书也破了防。
“哕……”宁毕书跟着也干呕了一下。
卡洛斯站起来，把房间里所有的窗户全部打开。
过了半分钟，屋内的气味稍微散去，他才坐回到宁毕书身前，轻声开口问道：“宁先生，我听说桑托斯的事，是一个中国人做的，这个中国人，是你吗？”
吴继业跟着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