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洋鬼子真他妈的……那是人吗？简直生化武器啊！他要是再多待个半分钟，我真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从圣何塞港的市政府里出来时，吴继业仍然微微作呕，吐槽不止。
宁毕书也是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心里暗想以后绝不能跟迭戈走得太近——不论是物理意义上，还是社会关系上，总之这个家伙真的有点刷新了他对白人的印象。
以前小时候看欧美动画片总听里面的角色说什么“人的味道”，他还真以为是那些妖精鬼怪的鼻子够灵，直到今天他才明白，那踏马和妖怪的嗅觉有鸡毛关系啊！
就迭戈这种程度的体味，鬼闻到都得上头！
“辛苦了……”宁毕书轻声说道，“还是虎哥聪明啊。”
“嘿嘿……”赵虎咧咧嘴，帮宁毕书打开车门。
录完口供出来的皮耶尔，则自觉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吴继业发动车子，缓缓开上马路。
他转头看一眼皮耶尔，满眼都是对这个小混混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皮耶尔很努力地挤出一个笑脸，然后小心翼翼用葡语问道：“桑托斯……昨晚真的死了吗？”
“他说什么？”宁毕书听不懂。
吴继业回道：“他问桑托斯死了没。”
宁毕书一笑，说道：“你问问他，刚才他录口供都说什么了？”
“老板问你……”吴继业跟皮耶尔转述了宁毕书的问题。
皮耶尔立马叽里呱啦，眉飞色舞地说了一大套。
吴继业听得很不耐烦，打断了他的添油加醋，给宁毕书翻译道：“这家伙说，他跟迭戈讲，桑托斯最近好像得罪了非常了不得的人，昨晚上他给桑托斯打电话，听到桑托斯在电话里喊救命，然后桑托斯他老婆和女儿还发出很那什么的声音……”
“很那什么？？”宁毕书有点无语。
就看到皮耶尔转过头，一脸下流地对着他不住点头。
“你踏马给警察讲黄色小故事呢？”
宁毕书哭笑不得，跟打发狗一样朝皮耶尔摆摆手。
然而皮耶尔看不懂宁毕书这手势是什么意思，还改用蹩脚的英语说：“老板，你应该学点葡萄牙语的，现在我们整个帮派都拿你当爸爸，你不会说葡语，太影响我们向你表示感谢了！”
“学葡语？”宁毕书稍稍一顿。
略一思考，还真觉得这话没毛病。
确实是该学学了。
这回过来之后，情况就不比之前了。
现在手底下这么多人，自己还可能会长期不在这边，如果连底下人在说什么都不听不懂，万一哪天被吴启亮联手骷髅帮、卡洛斯他们这群人卖了，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只是学语言这种事，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
话说上次跟他们一起来的那个X州大学的老师周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