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用？”
王胜勇张嘴就道，“直接交给我们嘛！友情价五折，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去你妈的！”甘志彪一夜过去，也是容光焕发，返老还童了，对着王胜勇飞起就是一脚，笑骂道，“别胡说八道！真当自己是来占山为王的啊！”
“别闹，阿业人呢？”宁毕书抬手看看时间，没工夫在这儿继续庆祝，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总算把精神养足，可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他转头就叫上了吴继业和赵虎，离开了会馆。
大半个会馆的人加上机械厂的“19怒汉”，全都跑了出来，站在会馆门口目送。
等车开远了，吴启亮接起一通电话，嘴脸十分欠抽地说：“嗯，对，今晚上，都来，跟你们见一面。当然是有好事啊！不然难道找你们撮麻将吗？”
……
“太高调了……”宁毕书坐在车后排，使劲地揉了揉太阳穴。
明明是要做走私贸易，结果还没开工，就先人尽皆知了。
这尼玛可太有流量了……
听说这边的翡翠好像还挺出名……
要开个直播带货……
宁毕书摇摇头，车子停了下来。
皮耶尔坐进来。
宁毕书瞥只他一眼，这中年老混混就吓得差点想抱头。
“我踏马又不杀你。”宁毕书点了根烟，看得好笑。
皮耶尔心脏砰砰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先生，桑托斯是被您杀了吗？他家里还有个老婆，他女儿今年十五岁，长得很漂亮，据说还是个处女……”
啪！宁毕书听完吴继业的翻译，立马抬手就是一巴掌，“搞未成年人是犯法的！你个白痴！”
皮耶尔捂着脸，哭唧唧地不敢吭声。
不一会儿，车子开进圣何塞港市区，很快就在昨天去的那个司法事务中心大楼门前停了下来。
宁毕书领着几个人从车里下来，熟门熟路，走进中心大门。
大堂里和昨天一样，空荡荡的，办事窗口里面也没几个人。
在吴继业的指引下，宁毕书换了个窗口，叮叮按了两下铃。
柜台后面的办公室里，慢悠悠走出一个女的。
棕皮肤，盘着头，就是昨天那个。
那女的见到宁毕书，原本不耐烦的脸上，立马展开笑颜。
宁毕书拿出一张美刀，轻轻挥了挥。
那女工作人员飞快走上前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助你的？”
“哦，我来报个案。”
宁毕书把钞票递进去，“我有个朋友，他的朋友昨晚上失踪了。”
“谁？”女人一脸疑惑。
而且话说，眼前这位老板，他朋友的失踪率是不是稍微有点高。
“他。”宁毕书把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皮耶尔提溜都窗口前。
皮耶尔一脸便秘，对女人说道：“桑托斯失踪了。”
“谁？”女人道，“叫桑托斯的人，可是满大街都是。”
“我说的那个不一样。”皮耶尔战战兢兢地看看宁毕书——太嚣张了，这个恶魔真的太嚣张了，杀了人，居然还带着我过来报案，“……他是桑托斯克里斯蒂安，是骷髅帮老大……”
皮耶尔含着泪看着窗口里面的女人，那样子简直都快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