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李家，李秀芳就把李秀娟喊到里屋去。
“二妮，我刚才问怀义了。”
李秀娟不解：“大姐，你问他啥？”
“还能问他啥，就问你们俩到哪一步了。”李秀芳说，她知道唐怀义有主见心眼多，跟自己妹妹未必就是真的光搂抱一下，因此就特意唬一唬妹妹，“他都跟我说了。”
李秀娟的脸顿时腾地一下子红透：“啊？”
“大姐，你问这干啥？他都跟你说啥了？”
“他跟你干了啥，都跟我说了。”李秀芳说。
李秀娟的脸红的几乎滴血：“哎呀，大姐，你咋这样……你问这干啥？怀义咋把这话都跟你说啊？”
“我不跟你说了！”
说着话就要往外走。
李秀芳连忙伸手拉住她：“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上星期问我生孩子的事，我就猜你跟怀义干啥事了。今天跟出去一问，果然有事了。”
“你别害羞，我仔细问问你到底咋样了……也正好教教你，啥叫怀孕生孩子。”
李秀娟这才停下脚步，小声道：“大姐，这咋好意思说？”
“你不好意思说，咋好意思干嘞？”李秀芳自己都没察觉，酸溜溜地说了一句，脱口而出后又连忙找补，“别害羞了，咱姐妹俩又不是外人，你都是我从小带大的，还怕啥？”
伸手摸了摸李秀娟肩膀：“你们抱了，也亲了吧？”
李秀娟红着脸，低着头，不吭声。
那就是有这事。
好啊，我就知道他准得藏着掖着！
李秀芳忍着一股酸劲，又说：“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他脱你衣裳了吧？”
李秀娟还是没吭声。
李秀芳有点生气了：“他真脱你衣裳了？”
“没有，就掀开了一会儿。”
掀开了一会儿？
李秀芳恍然，松一口气：“那就是没解你腰带？”
“嗯，没有。”李秀娟小声说。
“那还好，没解你腰带，就怀不了孕。”李秀芳松一口气，又意识到怀义那家伙掀开二妮衣服干了啥事，顿时升起一股异样感。
多大人了，还喝那个啊？够没正经的。
忍着这股异样感，跟二妮说了说怀孕是咋回事，又再三叮嘱。
“你跟怀义要是想要考大学，可千万别解腰带，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李秀娟红着脸，小声说。
心里又想，要是怀义真想要解开，我也没办法……
“大姐，你咋知道这档事的？”
李秀芳小声道：“咱们村的那个‘浪妮子’说的，她跟男人睡得可早了，跟我们几个村里姑娘说的咋回事。其实她也是傻，啥话都跟别人说，让人家把她名声败坏的都臭了……”
“我觉得她人不坏，就是傻，让男人哄一哄就跟人家睡，还跟我们说咋样睡的。”
“我也觉得她不坏，还给我拿过零食吃。”李秀娟说，“这两年村里没见她，她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