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沟帮子要把这个造纸厂建在三岔河边,他怎么也得给他搅和黄了,不行给他出个主意,让他干别的项目。
“我们这个造纸厂建在我们村偏西边的红柳河西岸。”
红柳河?那没事儿了。
红柳河在沟帮子村中部偏西的位置,离三岔河有五里地左右远,而且两条河没有交集,红柳河将来就是臭气熏天,也污染不到三岔河来。
这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挺好!要供应北角村的纸张,那你们造纸厂将来要造的纸,质量还不低了,我怕你们造不出来,造烧纸倒是没有问题,那玩意档次比较低,差不多就能行,那就祝你们造纸厂取得成功。”
沟帮子这边线也断了,唯一的希望就剩嘎甸子了。
白峰就拨通了嘎甸子村的电话,很快也就找到了葛国壮。
“葛书记!我白峰啊!我们六丈沟猪场不准备经营下去了,你有没有兴趣接手?”
“啊!你们的猪场不是干的挺好吗,怎么不干了?”
“六丈沟猪场,是六丈沟人自己入股搞起来的,一开始的时候,一家一年能分个几千块钱,还觉得不错,要不说人就不能有钱,现在这些猪场的股东们,觉得一年分那么几千块钱没意思,再说干这个猪场都是上岁数的人,年轻人都在企业里打工,两个原因一集中,今年有的股东就要退股不干了,一个挑头的后边就有跟着的,最终有十几户不想干了,总共才三十多户股东,十几户不干了,也就少了一半多,这摊子也就黄了。”
“白书记!你跟我说个实话,你们这猪场一年能挣多少钱?”
“这么说吧,如果不出意外…意外主要是病,只要不出猪瘟那种大面积杀伤性的传染病,猪场连卖肥猪带卖猪崽子,一年挣个二三十万不在话下,也就这样了,指望它发大财别想了,但赚个零花钱还真不难,还有吃肉非常方便。”
“那你们这猪场现在里边有多少头?”
“这个具体我不清楚,种猪大概能有几十头,肥猪应该有几百头,猪崽子不知道有多少,毕竟我基本不怎么过问猪场的事情。”
“那这个猪场,如果我们接手的话,得需要多少钱?”
“怕是也得二三十万吧。”
“那么多呀?”
“这个猪场怎么说也有上千头猪的?还有一些饲料,就是照本给你也得这些钱,二三十万你们村也没有吗?这也没几个钱吧。”
“白书记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嘎甸子和你们白家村可比不了,如果说你们是高山的话,我们就是个小土堆,如果说你们是奔驰的骏马,我们就是蠕动的蜗牛。”
握草!葛国壮这货竟然还做开诗了。
“我说葛书记,你把那精神往有用地方多用用,怎么净整些没用的东西,就是因为这样,你们才应该奋起直追干点什么,否则将来的差距不越来越大吗?我是不希望白家村一枝独秀的,有句诗说的好,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才能春满园。”
老夫也能整两句的。
“那除了猪场之外,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好项目?”
“你先把这猪场干好了,有点家底之后再问这个问题,你们要是肯干,我有的是项目,你们干。”
“好!养猪这个事情对咱庄户人来说不外行,我和村里的其他干部研究研究,看看就把猪场接下来。”
“好!我等你的消息。”
葛国壮放下电话,就和嘎甸子村其他村干部开业研究接手六丈沟猪场的事情。
白峰这边刚放下电话,毕福刚就从南方打来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