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打完,白峰就打给了邹宇。
“邹哥!端午节好!”
电话那头的邹宇一口老酒差点喷出去。
“白兄弟!我只知道有问过年好,这还头回听见有人问端午节好,再说他端午节都过了一个星期了,你这也问晚了。”
“不晚!意思到了就行,我这边又有新产品了,有没有兴趣?”
“你又鼓捣出啥玩意了?”
“对你们那里做买卖的人来说,这绝对是用得着的东西。”
“啥玩意儿呀?你该不会是做保险柜了吧?”
“那个倒没有,但是和保险柜的性质差不多,是防盗门。”
“防盗门?怎么个防盗法?”
“门的框架是钢梁,前后门面全是钢板,你拿大锤砸都砸不开。”
“整个一铁家伙?那得有多沉呀?”
“也不算沉,当然,比木头们沉多了,一百来斤吧。”
“一百来斤还不沉?一扇木门才二十多斤。”
“木门你敢用大锤咣咣砸吗?我这门你随便砸,你把墙砸倒了,门都不带倒的。”
“真要像你说的这么厉害,还真有用,特么的我家前天就遭了贼了,我们俩口子白天在市场里做买卖,孩子都上学了,家里就铁将军把门,大白天贼就进去了,就像逛他自己家一样,幸亏我家里没放钱,就丢了台录音机,还有几条烟。”
“这小偷水平不咋地,跑你家去就偷了个录音机?你家没有录像机吗?”
“嘿嘿!录像机有啊!我们两口子经常用它来学习用,但为了怕孩子们看,每次学习完,我都锁到保险柜里了,保险柜小偷没撬开。”
录像机放保险柜里?放眼全国,这货可能是头一个了。
能放下录像机的保险柜,这个头头也不小啊。
“小偷咋进去的?”
“砸锁!我家那是挺大的锁,但被生生的砸开了,我就怀疑他们是拎大锤去的。”
“肯定是你们附近的人,知根知底,否则大白天哪有这么嚣张的,赶紧换我的防盗门吧。”
“等会儿!你那防盗门锁在什么地方?如果也是挂在外面,钢板也没什么卵用。”
“这话说的,我做个防盗门,外面挂明锁,那我做它干啥?你放心,我的防盗门全部用的是暗锁,六点锁紧,在外边根本砸不开。”
“这样啊!你让波子的车捎两扇过来,我研究研究。”
“好!今天晚上我就让他捎两扇给你看看。”
邹宇这边电话,白峰就拨打了省城林光亮的电话。
林光亮两口子在省城现在也是富裕人家。
曲红梅在五爱市场里搞批发,生意做的是风生水起。
白家村两个服装厂五分之一的产品都被她批出去了。
林光亮起先也在市场里混了两年,觉得一个大老爷们,干这个没啥出息。
再说两口子,也不能耗在一样买卖上,他就从市场出来,租了个大门市干建材日杂烟酒批发零售。
白家村这边也是有很多产品,在他的店里销售。
地板砖就不用说了,编织袋,渔网,土冰箱,鱼粉,塑料餐具,豆油,逢年过节,还有烧得香,反正白家村生产的产品,除了冷库和他交集不大,其他没有他不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