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个带头作用也没啥用。
剩下的搬迁户,都会自动安装上这种铁门,前期搬迁的搬迁户,也不可能现在就换这种铁门。
所以,他这个带头作用,作用还真不大。
但不管有没有带头作用,他家的院门该换自然换掉。
找了几个瓦匠,拆掉原来的铁栅栏门,新大门框按到两个门垛中间,严丝合缝。
这样就该垒个门楼了。
他家以前的大门是敞亮的,连个门楼都没有。
现在有这么好看的大门,当然要配一个门楼了。
连换大门带垒门楼,用了一小天的时间。
到下午三点,一切都干好了。
门楼是要搭支架的,支架得需要几天才能撤掉,这样白峰的车都开不进车库了,就只能停在大门外了。
叶波回来的时候是五点半,这货的眼神贼拉的尖,一眼就看到白峰家的变化。
也把桑塔纳停在大门外,跑到白峰家门口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你站我家门口琢磨啥呢?”
“你这大门就是从东和厂子买来的?”
“是呀!好看不?”
“美观实用!为了这个大门,你还垒了个门楼?”
“这种大门如果没有门楼,显得光秃秃的,就像人顶个秃头一样。”
“这个比喻很贴切,你这弄了,我家大门是不是也得弄弄?”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不行!我也得把大门弄弄,你把大楼弄得这么漂亮,这让我家的大门显得非常破旧。”
握草!他换个大门起的的带头作用,第一个带的竟然是连襟。
“这大门垒起来,天美们带人工带水泥红砖得多少钱?”
“五百就够了。”
叶波从兜里超出五百元,拍到白峰手上。
“啥意思?”
某人还没反应过来。
“我家的大门交给你,我明天下班回来,希望能看到他的变化。”
“啥?握草!你家弄大门凭啥交给我呀?”
“我白天得上班不在家,不交给你交给谁?”
“你老子我叶叔一天闲的悠悠的,你要找人也应该找他才对。”
“他不是没经验吗?你家大门弄完了,你这不有经验吗,你知道用多少料找谁,我父亲哪知道这些?”
“找人可以,人我给你找来,但我把人找来以后我就不管了,他们能把你家门楼修什么样,我概不负责。”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事情还真就不能这么办。
第二天,白峰把昨天给自己家换大门垒门楼的瓦匠找来了,也找个车把大门拉回来,然后他还真就交给叶铭德了。
他闲的蛋疼,看着瓦匠垒大门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