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广唯恐天下不乱。
“你们都站在这里干啥?等着捡钱呀?”
“峰哥过年好!一百元跑不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突然整了这么一句。
白峰被整笑了:“谁教你的?”
“你教的。”
“净瞎扯,什么时候教过你们这磕?你候殿什么家的…哎呀不对!小兔崽子你得管我叫叔。”
少年们嘎嘎大笑,一哄而散。
“这些兔崽子,再过几年都该娶媳妇了。”
“这个倒是不用犯愁,咱们六丈沟的小伙不愁娶媳妇。”
“什么叫六丈沟的?整个白家村的小伙都不愁娶媳妇好不?”有人还发表了不同意见。
“哥!有啥活动没有?”张宏广就这样不好,凑到自己跟前就习惯性的翻他的兜。
我又不抽烟,你翻个啥劲儿?
“有啥活动?你们想有啥活动?”
“感觉这年过的好像越来越没意思了,没有小时候过年有意思。”侯殿荣在旁边说道。
这一句话,勾起了很多人的回忆。
“确实是,小时候盼着过年,有鞭炮方有新衣服穿,有好东西吃,但是现在好像过年没啥盼头了。”
“这话说的实在,以前过年盼好吃的,现在过年和咱们平时吃的没啥区别,至于穿衣服更是不值一提,唯一有差别的就是放鞭炮了,但好像也没了以前的激情。”
完了!白家村的人提前几十年就品尝到了年味儿淡了的滋味了。
“哥!你不觉得现在过年没意思了吗?”
“没有啊!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可拉倒吧,你扑克也不打,麻将也不打酒,也不喝烟,也不抽,你能过出个啥意思?莫非心思都在女人身上?不对呀!也没听说你和哪个妇女搞破鞋呀?”
“呸!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哈哈哈!哥!要不咱们去打仗吧,还像以前一样,看谁不顺眼就揍谁。”
白峰飞起一脚,张宏广一下窜出老高。
“没踢着!”
“有没有去打麻将的?”
有人发出了倡议。
“你脑子里边灌凉水了,就马上天晌了,打个什么麻将?要打也是吃完饭下午打。”
“哥!你不打扑克,不打麻将,你下午要干啥?”
“我下午去新村那边去看看,看看那些住新村的人年过的怎么样?”
“人家村子都住上楼房了,咱们村今年能住上不?”
“不好说,这个得看建筑的进度,如果建筑的速度够快,咱们就能住上,如果进度不够,就还得等下一年。”
“真希望今年我也能住上楼房。”
“那你着急的话,可以自己投资盖呀,也没人拦着你,但你必须要和白家村的楼房样式一样,咱们要统一。”
“那村里给补贴不?”
“自己盖的,你还想啥补贴?”
“那傻子才自己盖。”
“那就耐心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