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和有对象,这也是喜事儿,十月一起码有喜酒喝了。
这几个家伙酒量是真不小,肖德贵也知道他们能喝,送来五瓶鹿鸣泉酒。
王东和还装,说是回去还得开车,不能喝酒。
人家战友凑到一起,就算不能不醉不归,但起码也得喝个尽兴,白峰就说回去他开,让王东和敞开了喝。
但即便这样,王东和也是控制了酒量,就算不开车,他也得保持清醒,万一出个什么事儿,他喝的一塌糊涂,算怎么回事儿?
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职责,可不全是当司机的。
酒喝到一半儿的时候,女眷们离席了,肖德贵则过来凑数接着喝,一直喝到十二点多才散局。
白峰和肖德贵,李成武等人告别。
王东和虽然把自己的酒量控制的没超过半斤,但白峰还是让他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上,由他自己亲自来开车。
先到一个水果摊买了各种水果,然后才来到医院。
九二年的崖城医院,只有四层楼高,地方十分的狭小。
这个医院好像是九五年的时候搬迁过一次,在离这里不算很远的地方盖了个新医院。
这个新医院大概用了也就二十年,一五年的时候,又盖了一座十五层楼高的医院。
这就是崖城医院的变迁史。
眼下这个医院因为太小,这就显得人特别的多。
医院走廊里都让人摩肩接踵。
白峰和王东和也是东躲西让才来到336号房间。
336病房里有三张床铺,宋成斌父亲在最里面的44号床铺。
白峰俩人进屋的时候,宋成斌正在用个茶缸倒水给他父亲喝,看到白峰他十分疑惑。
“白书记?你怎么来了?你不失去感人情了吗?”
“人情赶完了,准备往回走了,过来看看你父亲怎么样?”
“来就来呗,还买这么多水果干啥?我父亲没啥事儿,就是腿骨折了,怕是要在这里修养个十天八天的。”
“那就好!大叔吃饭没有?”
宋承斌父亲今年才六十一岁,比白峰父亲小了四岁,叫人家大叔没毛病。
宋成斌父亲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沮丧,反而还有笑容。
“吃了!你们是哪儿的?好像没见过,你们认识我家成斌?”
“我们是东边农村的,今天到铝厂办点事儿,就认识你儿子了。”
“合着今天才认识呀?”
“上午才认识的。”
宋老爷子非常的健谈,白峰也是个能胡扯的主儿,两个人就呱啦呱啦扯了起来。
宋承斌父亲,当年也是铝厂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