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摸着下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以前我还半信半疑,今天一看小默这收获,我是彻底信了!”
“以后再看见黄猄菌,可不能只顾着低头采菌了。”
“得抬头四处望望,说不定黄猄就在附近藏着!”
“这可是条重要线索,以后进山找黄猄,就先找黄猄菌!”
“跟着黄猄菌找,说不定真能再撞上一只!”
“又是黄猄菌,又是真黄猄,这是山里给小默送福气来了。”
“以后谁再采到黄猄菌,可得多留个心眼,仔细听听动静。”
“我早就说过了,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那都是一辈辈看出来的,能有错吗?”
“现在好了,全村人都该记住,黄猄菌和黄猄,那是分不开的。”
“以前我总说没根据,今天这事实摆眼前,不服不行。”
“以后进山,得多带双眼睛,既找菌子,也找野物。”
在场的所有人越聊越起劲,心里都悄悄多了个想法。
陈默也不想着解释这个误会了,因为这些乡亲会自己脑补的。
况且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陈默说的话,只会坚定着他们自己内心的判断。
就这么热热闹闹地,一群人在院子里足足聊了快半个小时,才依依不舍地陆续散去。
要知道,现在正是六月份,天气很好,正是干农活的好时节。
很多人在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
乡亲们能抽出这么长时间聚在一起闲聊看热闹,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事了。
估计也正好是他们赶在中午暂时收工回家吃饭的这点空档,才有空聚过来瞧这件新鲜事的,不然谁都抽不出身。
等人都走光了,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陈默才长长松了口气。
刚才又是解释,又是应付围观,他更口渴了。
赶紧转身,他快步走进厨房,拿来了茶碗。
提起桌上早就凉好的一壶茶水,倒了满满一大碗。
直接灌了几大口下肚,陈默才感觉一身的燥热瞬间散去了大半。
陈默刚把茶碗放下,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链条声。
陈栋和陈金水急匆匆地推着车冲进了院子。
“哥!哥!听说你打到黄猄了?”
陈栋人还没站稳,声音先到,脸上全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他们几乎是同时朝着院子里那只黄猄冲了过去,一副非常好奇的神情。
陈金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黄猄的皮毛,一脸震撼:“真是黄猄!这么大一只!”
陈栋更是嘴巴都合不拢,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在他心里,哥哥本来就无所不能。
“哥,这真是你用弹弓打的?”陈栋抬头。
陈默笑着点头:“嗯,在后山碰上的,运气好,就用弹弓打中了十几颗石子。”
弹弓打黄猄?
这在他们听来,简直就是神话。
其实,刚才其他村民听说陈默是用弹弓打到黄猄的,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像是神话一般。
陈栋听到这话,在心里下定决心。
以后练弹弓绝对不能再偷懒了,一定要更上心,早晚也要像哥哥一样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