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着不远处一阵“吱儿吱儿”“嗷儿嗷儿”的惨叫声,几只野猪中枪倒地,其余的扭身就跑。
沈国栋也没管那些,连着开了五六枪,直到剩下的野猪都跑没影儿了,这才停下。
枪声停止,众人端着枪往山坡上走,就见到半山腰的山坡上,倒下了四头野猪。
其中最大的一只跑篮子,看上去得有四百多斤,一只母猪,俩隔年沉。
首战告捷,开门红,大家伙儿都特别高兴,急忙上前去,该补枪的补枪,然后抓紧时间开膛。
就在几个人忙活着开膛的工夫,山岗上有几个人也朝着这边过来。
“谁啊?谁躲在下面捡漏儿呢?”有人高声喊道。
赵双喜一听那声音挺熟悉,于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着山上吆喝。
“老李叔,是你们么?我双喜。”
上头的人一听是双喜,立刻停了下来,“哦,是双喜啊,我还说呢,这枪声都连片了,得多少人啊?”
“咋样啊?有收获没?”另一个人在上面问道。
“还行,打死了俩。”赵双喜回了句。
“打死俩啊,那还行,挺不错呢,你们忙活着吧,我们就回去了。”
山上的人就是好奇谁在下面,一听是双喜,而且就打死了两只野猪,对方便不再往下走了。
而是转身回去,翻过山岗,处理他们的猎物去了。
“双喜,你认识他们啊?”
沈国栋掏出猪下货,往雪地里一扔,然后用木棍支起野猪的肚子,往里头踢雪,边踢边问道。
“嗯呢,也是俺们村的,跟我爹关系不错。
去年我遇上你那回不是说过么?我们进山打野猪,让野猪给跑了,就是跟他们一起。”
赵双喜一边给野猪开膛,一边回道。
“哦,明白了。”都是东江沿村子的,那就难怪了。
看这个情况,应该是他们的收获也不小,再加上跟赵双喜认识,所以转身就走了。
几个人一边唠着嗑儿,就把几只猪全都开了膛,下货都扔雪地里凉着,猪肚子里踢进去雪,使猪肉也能快速降温。
这时候的猪都挺肥,四只猪分量不轻,沈国栋几个开始犯愁了,他们怎么往回拖。
“双喜,这边离着村子有多远?”沈国栋在盘算,往哪边近,省力气。
赵双喜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离着村子近,也就十来里地。”
“得,那咱就想办法往村子里拖。”
这地方离着窝棚有六七里地,窝棚离着村子还有十多里呢,回去太不划算了,不如直接回村。
就这样,几个人想办法绑了俩挂爬犁,然后把跑篮子单独放一个爬犁上,母猪跟隔年沉放到另一个爬犁上。
五个人分开两组,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费了不少劲,总算是拖着野猪回到了东江沿村子。
“哎呀,这才进山两天,就打着东西了?可真行啊。”
沈国栋几个拖着野猪近了赵家大门,屋里听见动静出来查看,一见好几只野猪,韩玉珍婆媳都挺高兴。
“嗯呢,今年山上的野物厚,娘你是没看见啊,雪地上那脚印老多了,啥动物的都有。”
赵双喜笑呵呵的对母亲说道。
“正好离着家近,我们就寻思着弄回来得了,不然搁山上还容易引来别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