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帮你探探他的口风,我说话还是有些用的。”
没等顾奇说完,王慎便消失不见了。
“还不意思,啧啧,妹夫,嘿嘿,不错,不错!”
王慎从这离开之后,便又回到了那个山洞,准备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早继续赶路。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王慎从山洞里出来,准备继续赶路,前往烂柯寺。
另一边,钱塘一处宅院之中。
顾奇见到了醒来的顾思盈,特意过来探望他。
两个人聊了约么小半个时辰的时间。
“堂兄你早就与王慎相识?”
“嗯,认识有些时候时候,当年我在巴郡府的时候经常与他见面。”
“他在巴郡府做什么?”
“躲.,.....修行。”顾奇道。
“修行,专程去巴郡修行?”
“你也知道,他在南陵府的时候惹了那南陵候,于是就离开了南陵府,辗转到了巴郡,就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
“他怎么会和魔教扯上关系呢?”顾思盈接着问道。
“他杀了一些魔教妖人,估计说他是魔教中人这件事情就是魔教的阴谋。”顾奇道。
自己的好友,他自然是要替对方说话的。
顾思盈听后的默默的点点头。
“堂妹,你觉得王慎其人如何?”
顾思盈听到这句话思索了片刻。
“一个奇怪的人,一个修行的天才。”
“奇怪的人,那就是感兴趣了,很好,感兴趣就是有好感的开始。”
有聊了一会之后,顾奇便离开了顾思盈的屋子。
正巧碰到了一位长辈。
“阿奇。”
“婶娘,堂妹伤到了什么地方?”
“胸口,中了一根毒针。”
“胸口?”
告别了婶娘,顾奇走出去没几步,忽然停住脚步,转头望向屋子里。
“胸口,毒针,该不会是吸出来的吧?”想到这里顾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很好,哈哈,哎呀,缘分呢,缘分!”
此时,王慎已经来到了烂柯寺外。
凝神朝着寺庙里面望去,只见一片淡淡的佛光笼罩着这座寺庙。
“看样子这寺庙之中是有真修,可惜这佛光遮住了一些气息。”他无法确定这寺庙之中是否真的有戊土之精。
烂柯寺的门却是关着的,王慎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
“奇怪,怎么没人回应呢?”
王慎看了看并不是很高的院墙,身形一晃,人进了烂柯寺中。
寺庙里面静悄悄的,王慎放眼望去居然没看到一个和尚。
“奇怪,这里面的和尚呢?”
他小心翼翼的四处在寺庙之中查探。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声,急忙多到了角落里,过不一会功夫,他就看到两个人僧人从后院走了出来。
“也不知道哪里来到的歹人,如此的歹毒,辛亏方丈修为高深。”
“是啊,希望方丈能早些好起来。”
“歹人,这烂柯寺的方丈受伤了?”
王慎思索了一番之后,他觉得若是这寺庙之中真的有戊土之精多半也是在方丈的手中。
此时你方丈受了上,相比禅房附近有不少的人,这个时候去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什么人?!”忽然一声呵斥。
“被发现了?”王慎闻言一愣。
他已经使用了暗匿之法,藏在阴影之中,纵使这是白天,也是很难被发现的。
什么人如此,敏锐的感知。
王慎正要离开,却听到风声从头顶上传来,接着看到一人在半空之中掠过,脸上戴着一个面罩。
下一刻,一道金光腾空而起,将那人从半空打落了下来。
这人一落地,四周立时有僧人将他围住。
“你是何人,为何闯烂柯寺。”
那人也不言语,抬手一会,手中不知是何宝物,洒出一片黑气。
“小心!”一个穿着袈裟的僧人喊了一声。
有两个僧人不小心中了招,被那黑气扫到之后,两声惨叫,倒在地上,接着脸庞便开始溃烂。
“好歹毒的功法!”那身穿袈裟的僧人念动佛门法咒,手持金刚杵朝那人砸去。
王慎见状果断的退出了寺庙外。
这烂柯寺太热闹了,他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
“这里抽空再来。”
他离开没走多远,却听后身后有风声,那戴着面具的男子从半空落下,正好看到了王慎,对方微微一怔,并未为难王慎。
“等等,你去烂柯寺找什么东西?”王慎问了一句。
“关你何事?”
“说话不要这么冲吗?”
“冲吗,我还要你命呢!”那带着面具的男子抬手一掌,拍出一道黑气。
然后他看到一抹光,一下子斩开了他打出去的黑气,刹那间就到了自己的身前。
“好绚烂!”他心道。
下一刻,他便倒在了地上。
刚刚倒下,几个僧人变到了身前。
“阿弥陀佛。”为首的僧人见到那戴着面具的修士的尸体喧了一声佛号,然后抬头望着王慎。
“施主有所不知,此人刚刚在烂柯寺,杀了数位僧人,手段甚是狠毒。”
“和尚节哀顺变。”
“施主可认识此人?”
“不认识,此人太过猖狂,自寻死路。”王慎道。
那和尚闻言点点头。
听闻烂柯寺中有佛法高深的佛修。
“方丈精研佛法,只是这段时间身体欠佳,不见客。”
“可惜了,改天再来拜访。”王慎转身就要走。
忽然见以僧人急匆匆的赶来。
“师叔,方丈刚才说有贵客来访,让我来知会一声,方丈请贵客去禅房一叙。”
“贵客?”那穿着袈裟的僧人闻言望向王慎。
今日到目前为止登山的外人就这两个,一个已经死了,还是个歹人,自然不是什么贵客。
那所谓的贵客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了。
“施主,方丈请您入寺一叙。”
“好,有劳和尚。”王慎道。
内心也是颇为惊讶。
“看样子那寺里的和尚有些本事。”
在那位和尚的带领下,王慎来到了一座禅房外。
这一路上要了几个武僧守卫,禅房外也有两个健壮的僧人守着。
“师兄。”那僧人朝着屋子里轻轻的喊了一声。
“进。”
推开门,一个很简单的禅房,一个六旬干瘦的老僧正望着他们。
老僧很瘦,皮包骨头那种,脸色有些发白。
“方丈师兄。”
“禅师。”
“有劳师弟,我想和这是施主单独聊聊。”
“我就在外面,师兄有事喊一声便是。”那引王慎来的和尚显然是不太放心自家师兄和这个陌生修士单独待在禅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