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扯到秦淮茹啊?她又不是你媳妇儿,你老扯她干啥?”
“大茂说的对,傻柱,你就不怕惦记秦淮茹的事儿被贾张氏知道了,过来挠花你的脸?”
刘光天看了不远处的贾张氏一眼,笑得不怀好意。
傻柱一脚踹过去,“滚犊子,我就事论事,什么时候惦记秦淮茹了?”
“再说了,我说的也是实话,秦姐本来就脾气好嘛,要是换成刘芬给贾张氏当儿媳妇试试,估计不出一天,贾张氏就被治得服服帖帖了!”
傻柱自己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做了一个简单的对比。
陈向东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柱子哥说的没错,这场景光是想想就感觉很有趣了!”
他仿佛能想到贾张氏被刘芬拿着勺子,追得满院子乱窜的情景了。
“行了,柱子哥,你们几个聊吧,我得回去学习了。”
阎家分家跟陈向东也没什么关系,他跟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就起身回倒座房了。
虽说他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但学习是没有任何捷径的,想考好的大学,该付出的努力是一点儿都不能少的。
陈向东刚走到房门口,就看到周晓辉推着自行车进来了,车把上还挂了两个崭新的军绿色书包。
“表哥,你去哪儿了?”陈向东回来就没看到周晓辉,听大姐说他骑车出门了,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下周开始周晓辉和陈玉茹就要去夜校上课了。
这几天忙着搬家的事情,他都忘了买学习用品了。
下午刚好没什么事儿,他就去了一趟百货大楼进行了大采购。
大表姐打算自己复习小学知识,然后跟着夜校老师学习初中知识。
他要自己复习初中的内容,然后跟着老师学习高中的知识,想学专业的课程,得先把高中的内容学完才行。
“下周二夜校就开课了,我去百货大楼买包和文具了!”
周晓辉从车上取下一个书包,递给陈向东,“这是表姐那份,你帮我拿给她,我回隔壁收拾一下,过一会过来吃晚饭。”
“好的,表哥,你好好学,等你学完高中知识,到时候继续读个夜大,考个大学文凭。”看到周晓辉那认真的模样,陈向东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啥?我也可以上大学吗?”
周晓辉只是想着提高一下学历,还真不知道还能考大学。
“当然可以了!”
说完这话,陈向东才想起来起风的那些年,不光是夜大,就连大学都停办了。
这几年表哥估计顶多只能学完高中知识了。
但现在跟他说这些他也不明白,反正先提高学历再说,高中的学历肯定比初中有优势,就算单位要提拔什么的,肯定也得选学历高一点儿的。
“得嘞,我肯定好好学,争取早点儿把高中知识学完。”
听说可以考大学,周晓辉像打了鸡血一样,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周晓辉调转车头去了隔壁院子,陈向东也回倒座房继续复习功课去了。
现在差不多下午四五点了,快到做晚饭的时间了,前院看热闹的人也各自回去了。
六百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阎解成和刘芬两口子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回来,大家伙儿先回去吃晚饭,准备吃过饭再来看热闹。
……
傍晚,陈向东他们一家人正在吃晚饭,阎解旷就过来敲门了。
周桂芳打开门,就看到阎解旷那小子双手插在袖笼里,缩着脑袋站在门口。
“婶子,晚上七点半开全院大会,你们家派个代表参加啊。”
“好的,解旷,一会儿我们准时过去。”
周桂芳身体有点儿疲惫,下午在房里休息的,没出去看热闹,做晚饭的时候,才听陈向东说阎家闹分家的事情。
陈向东放下筷子走到门口,“解旷,开全院大会是因为你们家分家的事情吗?”
“是的,东子哥,我爹说让大家伙儿帮忙做个见证。”阎解旷蔫头耷脑的说道。
他们兄妹三人是不想让大哥大嫂分出去单过的,但没办法,他们也做不了家里大人的主!
“你大哥和你嫂子他们借到钱了?”
“借到了,他们刚刚才回来的。”其实阎解旷是不希望他们借到钱的,那样就不会分家了,但事情不会按他的意愿转移。
陈向东揉了揉他的头:“好的,知道了,你去吧,一会儿我们准时过去。”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凑到六百块钱,刘芬娘家这条件是真不错,难怪刘光天一直惦记刘芳那姑娘了。
周晓辉下午不在院里,还不知道这事儿,他一边吃饭一边问道:“表弟,是三大爷要和阎解成分家吗?”
“是的,下午他们吵了一架,阎解成两口子准备分出去单过了。”
陈向东也是笑着回答道,这事儿现在就是院子里的一个乐子,大家都在等着看后续的笑话呢。
“长子给爹娘养老是天经地义的,阎解成作为老大,不是应该跟他爹娘一起生活吗?怎么会主动要分出去啊?”
周晓辉表示相当的不解。
一般人家都是长子给父母养老,当然,长子得到的财产等也会比其他子女多。
“阎家的问题比较复杂,也不能全怪阎解成他们,三大爷两口子也有责任。”
陈向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院子里每一家都有每一家的奇葩,不能按照正常家庭来评判的,阎家就是各种抠门、各种算计。
陈玉秀也跟在旁边附和道:“小弟说的没错,三大爷这人啊,就是太能算计了,算计自己儿子就算了,现在连这刚进门的儿媳妇也算计上了,人家刘芬又不傻,哪会任由他摆布啊,这家可不就得分了嘛!”
“三大爷确实会算计!”
周晓辉在院里住了几个月了,连阎埠贵的口头禅都学会了。
阎解旷通知完陈向东家,又继续通知院里其他住户。
听说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见证阎家分家,大家想看热闹,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一大妈正在给平平喂鸡蛋羹,听说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也是一阵唏嘘。
“老易,看来老阎这家是分定了。”
已经不想再掺和的易中海也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分家也好,省得婆媳天天吵架,在院里影响不好。”
“你说的对,分开过就少了很多矛盾了。”一大妈也是深以为然。
阎埠贵作为院里的管事三大爷,自己家都没办法做到和睦相处,又怎么去给院里的人做好榜样啊?
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他们家三天两头吵架,他这个三大爷怕是要当到头了。
……
后院刘家。
二大爷刘海中今天的心情格外好,晚饭的时候,还特地让二大妈炒了一份鸡蛋,一家人一起吃。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小子,看着放在桌子中间的炒鸡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往常家里只煎一个鸡蛋,都是放在刘海中面前的。
刘光福确定自己没眼花,有些受宠若惊地问:“娘,这鸡蛋我们可以吃吗?”
二大妈看了二大爷一眼后,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吃吧,你爹特地让我炒的,今天大家一起吃,也补充一下营养。”
“得嘞。”刘光福见可以吃,立马夹了一筷子鸡蛋塞进嘴里。
刘光天见他爹没生气也没骂人,脸上还挂着笑,也紧随其后夹了一筷子鸡蛋吃了起来。
刘海中本来正高兴的,看到两个儿子一副没吃过鸡蛋的猴急样子,忍不住骂道:“瞧你们俩人那没出息的样儿,急啥啊,又没人跟你们抢!”
两个人被骂了也不还嘴,继续大口吃饭吃菜。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笃笃笃……”
刘光天赶紧放下筷子跑去开门,“解旷,有事啊?”
“光天哥,你跟二大爷说一声,一会儿七点半在前院开全院大会,说我们家分家的事情,让二大爷帮忙做个见证。”
阎解旷也没有进门,在门口就把这事儿说了一下。
刘光天没来得及应下,刘海中的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知道了,解旷,你回去跟你爹说,我一会儿就过去!”
刘海中最喜欢这种出风头的事情,今儿高兴,本来还想喝两杯的,听说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这才把酒瓶放了回去。
他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吃好晚饭,放下筷子就提前过去了。
他走后,刘光天哥俩对视一眼,感觉他爹不在,饭桌上的氛围都轻松了不少。
两个人也想着早点儿去前院看热闹,也大口吃了起来,一碟鸡蛋,二大妈都没吃几口,就光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