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检查。
高华将价值两千万的一摞公文纸收好，有些莫名感慨。
毕竟这有点像是支票……
而且还需要在规定的时间进行领取。
很不方便。
但其实十分方便。
正如同大佬所说那样，货运指标完全是供不应求的稀罕东西，多少单位求爷爷告奶奶也搞不来一点，只要高华这边放出风去，立刻就会有其他单位的人来上门求协调……
只是……
高华叹了口气，在心中疯狂鄙视对面‘空手套白狼’的行为中离去。
拐去城里吃了顿煎饼果子。
又打包了两份狗不理包子。
接着又去看了一眼‘人民万岁’号的卸货情况，得知全部卸货最少还要三天。
虽然不满意这个卸货效率。
但还是默默离去。
返回四九城。
上午十点。
高华出现在商业局的办公楼外面，停好车，当即看到准备溜号去文物商店过眼瘾的娄振华。
四目相对。
老头有些尴尬，但挺直腰杆走了过来，故意大声道：“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不是说让你十二点再过来接我回家吃午餐吗？”
高华：“……”
选择配合。
在一众同事的羡慕中，娄振华小声问道：“上班时间怎么过来了？”
高华将自己手里有价值两千万的货运指标的事情说了一遍。
娄振华陷入沉思。
铁路运费采用‘基价1+基价2’的模式计算。
嗯，可以理解为出租车。
基价1是起步价，基价2则是每公里需要支付的额外费用。
但在如今这个年代，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货运指标，也就是空白但盖了戳的收费单！
娄振华满脸讶色抬起头：“这些都是你从老柳那弄来的？”
高华摊手：“没办法，他不想给我钱，也弄不来我要的大量物资，只能用这个抵债，然后您看您有没有朋友对这些东西有需求，要是有的话，或者拿人情抵债，或者拿物资抵债……不过最好还是用一般等价物的黄金吧！毕竟相比较咱们的钱而言，老外更喜欢黄金的说！”
娄振华：“……”
说起朋友。
那他的朋友多得是！
只要有货运指标，区区黄金何足道哉！
“你别管了，这事我来做！”
娄振华满脸大包大揽的样子，脸上重燃斗志微笑道：“好久没做过这么大的事情了！”
毕竟两千万！
高华顺手将牛皮纸袋塞了过去，然后从车里摸出一盒狗不理包子：“您尝尝，看看和您当年吃的狗不理味道还一样不一样？”
娄振华当即仰起头嗓音洪亮：“我就是早上吃饭的时候随口这么一说，你这孩子居然开车几个小时去给我买了狗不理的包子……嘿，还热乎着呢！”
高华：“……”
……
早退回家。
高华推门而入的时候，见到娄晓娥有些蔫蔫的坐在沙发上，任由四胞胎如何扒拉，她也生不起和对方玩耍的欲望。
无他。
昨夜累坏了！
见到高华，她也只是蔫蔫的翻了个白眼就当打招呼，继续有气无力靠在沙发上。
高华：“……”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高华笑呵呵走过去，坐下，在娄晓娥警惕的眼神中开始摸腿，然后小声道：“我有点事要去一趟香江，下午就走，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娄晓娥：“……”
有点懵逼。
毕竟被男人摸腿……
这影响了她的大脑思考功能。
少顷。
她慢慢恢复过来，小声问道：“春交会还有半个月呢，你不等着一起南下？”
高华摇头：“有点私事，我先过去，等春交会即将开始时再去报道！”
娄晓娥也没多问，只是将越来越放肆的咸猪手拿开，点点头：“去你的吧！”
高华：“……”
……
吃过午饭。
挨个亲哭四胞胎，高华在娄晓娥的骂骂咧咧中开心离去。
拎着行李直接去了客运站。
软卧直达羊城。
四月初的粤省算得上是一年之中最为宜居的时候，海风微咸但足够干燥清爽，阳光明媚而不炙热，路边种植的荔枝树已经挂果，密密麻麻看着十分讨喜，只是高华并不知道这些荔枝的品种以及是否好吃……
没有一刻停留。
高华一路南下通关到了香江。
因为提前发了电报。
走出口岸时，娄景翔开着他那辆十分招摇的劳斯莱斯银云就停在路边，那些往日里抢着代客泊车的古惑仔仿佛没有看见那样，只是在纠缠旁边的车辆。
上车。
娄景翔单手撸方向盘潇洒离去。
高华笑道：“看你这笑呵呵的模样，想来大姐是把茶水费给你结了！”
娄景翔摇摇头，微笑脸：“没给我钱，而是给了我两层工业大厦！”
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