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
另一边。
梳着大背头的大佬微笑道：“说起这联合公司啊还真是倒霉！”
高华：“……”
竖起耳朵。
地中海发型大佬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听到的内幕。
高华：“……”
明白了。
但不予评价。
只是内心感到十分惋惜。
以及遗憾。
联合公司在城南，靠近沣台区……
现在是好地方。
大院林立。
又有很多能量爆表的单位驻扎在那里。
配套设施拉满。
但在未来。
当整个四九城高速发展的时候，那些单位驻地，以及大院就成了阻碍发展的根源……
毫不夸张的讲。
那边很多地方八十年代长什么样子，几十年后还是那样……
所以。
高华对联合公司的落魄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鞠了一把辛酸泪。
回宾馆休息。
……
见到高华回来，娄晓娥满脸欢喜走过来：“谈的怎么样？顺利吗？”
高华：“……”
莫名想起某部经典小品。
他学着对方的嗓音：“不是顺利，那是相当顺利……”
娄晓娥：“……”
叹了口气，娄晓娥一脸哀伤：“我对你的关心还是太少了……要是早点发现这种迹象，早点送你去精神病院，说不定还有救！”
高华：“……”
没理会自家的戏精胖媳妇。
娄晓娥压低声音：“上午我有接到电话，对方说是想吃鱼了。”
高华：“……”
知道是谁了。
点点头。
当即去换衣服。
娄晓娥满脸疑惑：“你去哪里？”
高华回答道：“菜市场。”
娄晓娥皱着眉头：“这时候菜市场会有卖鱼的？”
高华笑道：“你不懂……我要是不去，菜市场才不会有卖鱼的！”
娄晓娥：“……”
满脸懵逼。
完全不懂。
高华也不解释，换了身衣服，去传达室借了个自行车，溜溜达达去了最近的菜市场。
过了中午。
菜市场很萧条。
很多摊位要么是已经彻底没货，要么有货，但售货员不知去向。
唯有水产摊位还站着人。
而且。
对方就一直盯着高华看个不停，偶尔有不开眼的顾客近前，对方立刻一副爱答不理的生冷模样。
高华强行不笑。。
走到近前，在哗啦作响的水盆里，高华见到的就是一尾十分鲜活的大草鱼。
四斤多不到五斤的样子。
完美体型。
只是售货员似乎是新来的，有点玩不明白水产的称。
但这不重要。
高华顺利买到草鱼，又恰巧在附近的摊位买到水煮鱼要用到的食材和佐料。
采买结束。
拎着大包小包离去。
……
某处寂静院落。
出来‘担保’高华能够进入的是领导的秘书。
王秘书压低声音：“知道今天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高华摇头。
装的。
但没有回答，他只是轻声问道：“我听说对东海沉船得打捞工作很顺利……所以，鬼子从东南亚运走的黄金捞上来了吗？”
嗯，就是阿波丸号打捞。
毕竟说是用打捞上的黄金抵债。
王秘书微笑回答道：“既然你听说一切顺利，那么自然就一切顺利，不过有些事情我不能对你说，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让别人知道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该触碰的底线稍微挨着就是个死！”
高华：“……”
不予评价。
去做水煮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