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拉着刘芬的手,边往倒座房走边道:“走走走,媳妇儿,跟我回屋,我给你挨个介绍一下咱们院里的人……”
“这个何雨柱啊,他还有个妹妹叫何雨水,他娘生他妹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他爹早些年跟一个寡妇跑了,他自个儿……”
阎解成把刘芬带回房间,吧啦吧啦给她介绍院里的人。
以后他媳妇儿要在院里生活,少不了要跟院里的人打交道,提前了解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阎解成说着说着,突然说道:“对了,媳妇儿,我们院里那几个家伙,今晚肯定会来听咱们的墙角,要不咱们趁现在把事儿办了?”
刘芬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但说到入洞房的时候,还是有些害羞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现在才下午,天还没黑呢!”
“等天黑那几个家伙就要过来听墙角了,咱们先把事办了,让他们听个寂寞!”
阎解成之前跟许大茂一起去听过刘光齐的墙角,被泼了洗脚水,也没听到墙角,这事儿他到现在还记得呢。
“行……行吧……”刘芬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了。
阎解成立刻跳下床,把房门反锁,把窗帘也给拉上了。
隔壁刘老太太在儿子家还没回来,家里人也都在忙着收拾东西,肯定不会有人听到动静,也不用担心有人来打扰他们。
阎解成伸手把窗帘拉上,之后回到床边,直接朝刘芬扑了过去……
许大茂追上刘光天,两个人一起往后院去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两个人被傻柱叫住了。
“大茂,光天,今晚咱们一起去听阎解成的墙角啊!”傻柱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猥琐。
许大茂刚刚被刘芬揪住衣领,现在还有点儿心里发怵,“不去,万一阎解成他媳妇冲出来咋办?”
傻柱有些无语,“冲出来咱们就跑啊,难不成你丫的还傻傻的留在那儿等她抓啊?”
阎解成媳妇儿那身材,跟座肉山一样,他还挺好奇他们洞|房的时候谁上谁下的。
“不去,要去你去吧,反正我不去!”
许大茂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刚刚他就被刘芬那肉山吓唬了一顿,要是再被她抓到,搞不好被打死。
“为啥?上次刘光齐结婚,你不是还巴巴的去听墙角的吗?”
傻柱却是全然没有半点担心的问道。
“去了那不是没听到吗,万一阎解成跟刘光齐学的话,也给我们泼洗脚水咋办?”
许大茂想到之前听刘光齐墙角的事情,没听到不说,还被浇了两盆洗脚水,第二盆洗脚水还是二大爷刘海中的洗脚水,那臭味儿,现在想想还想犯恶心呢。
当时阎解成跟他一起听墙角的,也被洗脚水浇了,保不齐阎解成也跟刘光奇学这一招呢?
三大爷那脚虽然没有刘海中的脚臭,但也就好那么一丢丢,明天还要上班,他可不想把这身最好的衣服弄脏了。
“阎解成他们住在倒座房,又不跟三大爷住一起,你怕啥?顶多浇一盆洗脚水,回头咱们找块油布顶在头上,就不怕他泼洗脚水了!”
为了听墙角,傻柱这也是煞费苦心了。
许大茂想到刘芬的大体格子,又有点儿退缩了,“傻柱,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怕挨揍!”
“许大茂,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傻柱见许大茂不上钩,那就只能采用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了。
“谁~~~谁怂了,今晚谁不去谁孙子!”许大茂最吃不消的就是傻柱的激将法,可不能认怂,不然得被傻柱笑死了。
“好,一言为定啊,天黑之后,咱们一起去!”
许大茂点点头,“行,那你负责找油布,我回去换一件旧衣服,晚上咱们一起去听墙角!”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是他最好的一件衣服了,可不能糟蹋了,换一件旧衣服,就算是被泼了洗脚水,也不至于太心疼。
“得嘞,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傻柱看了看一旁发呆的刘光天,“光天,你不一起去吗?”
刘光天想去听墙角又有点儿纠结,毕竟刘芬以后很可能是他大姨子。
听未来大姨子的墙角,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啊,要是被抓住,那可就尴尬了!
许大茂贱兮兮道:“光天,咋了,你不是看上刘芳了吗?以后阎解成跟你就是连襟了,你就不想知道是阎解成厉害还是你厉害吗?”
男人在这方面的比较是绝对不可能认怂的,刘光天也不例外,立马牛皮哄哄的叫嚣道:“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我厉害啊!阎解成那弱鸡,哪能跟我比?”
“嘿嘿,这可说不定,今晚去看了才能知道!”
许大茂就知道这招好使。
不能认怂的刘光天也是咬咬牙,“行,那咱们晚上一起去,不过万一被发现了,你们俩可不能出卖我啊!”
许大茂搂住他的肩膀,笑得有些猥琐,“放心吧,光天,哥们儿最讲义气了,保证不会出卖你!”
“对了,要不要叫上东子和晓辉啊?”刘光天问。
许大茂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你想挨揍就直说,东子还没成年呢,要是被他娘知道你带他听墙角,你就死定了!”
许大茂贱归贱,但他的脑子绝对比傻柱和刘光天好使。
刘光天这小子出什么主意不好,居然出这个馊主意,那不是没事找打么?
真要是敢去叫陈向东,不说周桂芳会不会收拾他们,就是陈向东自己都得先把他俩给揍一顿。
“不叫、不叫,那就不叫了。”
刘光天想到以后还要靠陈向东给他弄个正式工作,还是决定不去找他听墙角了。
傻柱这丫坏起来也是个黑心的,此时嘿嘿笑道:“不叫东子,那就叫上晓辉吧,他成年了,人多了热闹!”
“行,等天黑之后再叫他,现在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八点,前院见。”几个人约好时间,就各自回家了。
今天早上为了陪阎解成接亲,他们起得都挺早的,现在没什么事儿,正好回去补个觉。
东厢房。
周桂芳一边吃饭一边问道:“儿子,你们明天也要开学了吧?”
“是啊,娘,我一会儿就回去收拾书包。”
这年也过完了,元宵节也过了,他们也到了开学的时间了。
“嗯,还有几个月,得好好努力了,争取考个好大学。”这已经是高中的最后一学期了,几个月之后就要高考,最是关键的时刻。
陈向东点点头,“知道了,娘,您放心吧。”
等到周桂芳吃完饭,陈向东就回屋收拾书包了,正收拾的时候,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床板的吱呀吱呀的声音。
刚开始他还纳闷呢,刘奶奶最近一直在儿子家,隔壁没人,怎么会有吱呀吱呀的声音?
仔细一想,才察觉到声音是从阎解成的房间传来的,除了吱呀吱呀的声音,还有点奇奇怪怪的声音。
这时他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阎解成也太猴急了吧,天没黑竟然都开始入洞房了?
陈向东耳力很好,这声音让他有点儿受不了,收拾完书包,他就骑着自行车出门了。
想到马上要开学了,他就顺便去找一下娄晓娥,跟她说说开学后继续上俄语课的事情。
娄晓娥上次拒绝相亲,被她爸妈知道原因后,说要请陈向东去家里吃饭,娄晓娥担心她爸妈说出什么话影响陈向东心情,影响他高考,就一直拖着没跟陈向东说。
她爸妈最近都催了她好几次了,再不带陈向东回去吃饭,就让她去相亲了。
娄晓娥正纠结着呢,好巧不巧陈向东过来了。
“晓娥姐,真是不好意思啊,过年的时候,我去乡下接我爷奶和二叔他们来城里过年,后来又送他们回去,顺便帮村里弄了兔子养殖场,都没来得及给你拜年。”
早之前他俩就约了一起吃饭的,可陈向东这过年期间的事情太多,一件接着一件的,就把这事儿给耽搁下来了。
“没事的,东子,我知道你忙。”
娄晓娥脸上挤出了一些些的笑容,故作不在意的笑道。
“晓娥姐,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陈向东有大半个月没看到娄晓娥了,看她好像比上次看到的时候憔悴了一点儿。
娄晓娥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最近没睡好。”
“怎么了?你有心事啊?”陈向东也是不由得关心道。
娄晓娥犹豫再三,才道:“东子,你……你能抽个时间来我家吃饭吗?我爸妈想请你吃饭!”
陈向东诧异道:“怎么突然要请我吃饭啊?”
他和娄晓娥的关系是不错,可是跟娄半城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呢,这怎么突然要请自己吃饭呢?
不会是……
没等陈向东往下想,娄晓娥就开口了:“前段时间我爸妈安排我相亲,我不想去,就……就拿你当借口拒绝了,他们想见见你。”
说到这里,娄晓娥脸红着低下了头,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向东从来没说过要跟她处对象,也不知道拿他当挡箭牌他会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