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无需多言。
深刻明白自己如今能做到什么程度之后,陈白榆便将身上的秽劫之袍如同森罗法杖一般变成魔力收好。
这一点对于曾经将森罗法杖变为魔力收起过的陈白榆而言不算困难,简单尝试两下就成功做到。
而做完这些。
他便从容的回到柳树沟村里。
和他走时不太一样的是,村里并非先前那般寂静。
虽然大多数村民的房屋依旧沉浸在黑暗与沉睡之中,但一小部分的区域却亮起了灯火,透出些微人声
只见王小雨团队中负责训犬的几人正在忙着安抚明显躁动的猎犬,各个都是一副忙的满头大汗的模样。
放眼望去。
十八条原本在休息或拴着的猎犬,包括杜高、比特、马犬等等,此刻基本都处于躁动不安的状态。
陈白榆也是养狗的人,所以清楚这些狗那样的表现是什么意思。
它们低声呜咽着,在原地焦躁地转圈,耳朵也警觉地竖起,频频朝着西北深山的方位张望吠叫。
这明显是察觉到了什么。
所以显得如此的焦躁不安。
对此。
陈白榆大概有所猜测。
应该是他今晚在深山实验造成的动静带来的影响。
尽管看起来没什么人能听清楚这么远的声音,但是那种隐晦的波动还是传到了这群敏锐的猎犬耳中。
从而造成了如今这种场面。
训犬员们正努力地抚摸、安抚,试图让这些训练有素的猎犬重新平静下来。
与之呼应的是几户靠近村口或训犬点的农家小院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窗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院门吱呀作响地被拉开,探出几张睡眼惺忪却带着明显起床气的脸。
这些村民显然是被持续不断的狗吠声从睡梦中惊醒的,脸上写满了被打扰的不快和茫然。
他们虽然听不到陈白榆搞出来的动静,但是听到了狗叫。
深夜的山村格外寂静,这持续的犬吠显得尤为刺耳。
不过这并不算什么问题。
因为陈白榆注意到了王小雨的身影正穿梭在这些亮灯的农家院门前。
他正对着那些一脸黑的村民点头哈腰,双手合十做着抱歉的手势,嘴里低声解释着什么。
衣服前兜里的烟也被他散了许多出去,才勉强把这群村民安抚下来。
陈白榆对此并没多管。
他就像一个纯粹的旁观者,平静地站在村口的阴影中,看着眼前这幅由自己实验余波引发的、带着点生活气息的深夜小插曲。
虽说这种麻烦在某种意义上而言是他带过来的。
但是他这次在联动直播中的表现也无疑给王小雨带来了超乎想象的热度与流量,相比较其可能得到的收益而言,这种麻烦自然算不得什么。
所以。
陈白榆选择心安理得的回到房间中。
一夜无话。
没人来打扰他的休息。
第二天上午。
王小雨团队以及政府官方的无人机都反复调查后,基本确定了山中已经没有了野猪作乱,本次联合捕猎行动被政府宣告到此为止。
在较快的与政府对接完工作之后。
王小雨迅速远离了部分嗅觉灵敏的记者的追问,也甩开了本次联合行动中喝西北风没找到野猪的其他队伍队长。
他没空去和这些人应酬交流。
而是赶紧极力挽留起了陈白榆。
这不是为了别的什么。
纯粹是丰富的感谢之情中掺杂了几分想抱大腿的意思,其表现的可以说是异常的诚恳。
所以陈白榆在王小雨及其团队的一片赞美中,姑且决定今天下午留下来再待上那么一会。
而当他带着跟自己过来的几个朋友又蹭了顿饭,顺便打算再去周围的景区玩一玩。
一只接到政府任务进山调查《野猪族群数量异常锐减》问题的调研小组,正停在某处断裂的树面前陷入沉默。
这沉默中充满了震惊。
因为他们面前的景象极为夸张。
那是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壮老树,在树干中央处赫然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极不规则的凹陷。
这凹陷绝不像是野兽撞击或自然腐朽造成的,它更像是无法想象的力量以超越认知的高速硬生生摁出来的。
因为可以轻易观察发现,这是一个瞬间挤压、撕裂形成的“嵌坑”。
原本坚硬的木质结构呈放射状爆裂开,巨大的木刺狰狞地外翻着,周围树皮被剥离得干干净净,露出惨白的木质部。
说白了。
这有点像子弹留下的痕迹。
但是却比子弹威力更猛的多,其体型也要比子弹还大。
那么,会是什么样的武器或工具能造成如此夸张的破坏?这个问题在调研小组所有人心里闪过。
大型工程机械?
不可能,它无法深入这种密林。
炸药爆破?
不可能,没有冲击波扩散的焦痕和规律性碎片分布,只有纯粹的指向中心的暴力挤压。
那么是某种新型的动能武器么?
而当他们尝试进一步仔细观察后。
就得出了更加让人迷茫的结果。
凹陷底部以及周边崩裂的缝隙里,存在着一些暗红色的、已经僵硬半干的碎块和生物组织。
作为一只集合了不少地理、生物领域专家的调研队伍,他们立马辨别出这些残留物属于野猪。
显然……
失踪的野猪似乎有了答案。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些平白失踪且对不上预先考察数量的野猪,大概率都是落得了和这只与树木合体的野猪差不多的后果。
隐约触摸到答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