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给他买了一本,价格不贵,定价9分钱。
陈卫东付了钱,拿了买书的发票,递给陈木,陈木宝贝一样夹在书本中,陈卫东问陈火,陈土和妞妞:“你们有没有想要的小人书?一人选一本。”
陈土摇摇头:“老掰,一本连环画9分钱,要是我们租着看,能看九本呢,要是我们愿意拿回家看,9分钱也能租五本,够我们几个人轮着看完了,买不合适,还是租吧。”
陈火也点点头:“二哥的,我们都能看。”
陈卫东带着五个小萝卜头走出王府井,一路上蹦蹦跳跳,陈卫东给他们买了一包爆米花,一人吃了一个就舍不得吃,非要拿回去,给太太吃,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起吃。
等下午回到四合院,老远就听着棒梗在哭:“我没有吃饱,呜呜呜.....”
贾东旭:“这个量,别的孩子能吃饱,你也能吃饱。”
傻柱走过来,直摇头:“东子,要不你去劝劝东旭哥,棒梗还在长身体,小孩子贪吃点,正常的,他现在这么节约粮食,大人能受得了,小孩子也受不了。”
陈卫东:“柱子,你说,以前你没粮食的时候,雨水能不能受得了?”
傻柱一愣,想到之前,何雨水跟着他,三天饿六顿,也只能忍着。
陈卫东拍拍傻柱的肩膀:“东旭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教育孩子,你可别拦着,也别装好人偷偷给送饭盒,那不是帮衬他们,是害了他们。”
傻柱有点不理解,被领弟儿拽着说了一顿:“跟你说多少次了,力微休负重,言轻莫劝人,师不顺路,医不轻传。
东旭要教育棒梗,改正毛病,你瞎掺和什么?”
傻柱:“不是,你没听见,东旭哥也太抠了,给棒梗的粮食,按照定量,还减了不少....”
许大茂:“嘿,傻柱,我就说你瞎显摆,这会儿遭报应了吧?瞧瞧哥们我,单位给配的新自行车,永久刚出的新品。
这钢种,可是用来造火车的!咱院子里就陈叔有一辆,我这是第二辆,这自行车,听说可是咱新国家的一位厉害的同志,研究出的新钢种,东子,你听说没有?”
陈卫东嘴角微抽,他何止听说过,他还研究出来的呢。
不过,这自行车竟然分配到轧钢厂的宣传部了,看来,已经批量生产了不少。
傻柱往许大茂面前一站,面无表情盯着许大茂:“这么好的自行车,你也配,真是糟蹋了。”
许大茂看着傻柱这样犯怵:“傻柱..你要敢动手,我去派出所告你去,我告诉你,现在院子里可没有管事大爷了。”
傻柱:“呦呵,许放映员,懂事,您有对象吗?赶紧拿着您的钱,上大街,看有卖对象的没有?买一个,你看有人卖给你。”
“傻柱,我要他妈不着一个黄花大闺女,生六个儿子,我跟你姓。你有对象你了不起啊?不还没儿子呢。”
院子里人早习惯了,这俩人从小斗到大。
陈卫东回到家中,简单收拾了一下,田秀兰正忙着将猪油炼制出来,屋子里飘满了猪油渣的香味,刘素芬忙着和面:“东子,稍微晚点走,待会包点饺子你带着,晚上吃。
正好,家里弄了一些榆树皮面。”
陈卫东:“嫂子,不着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刘素芬:“正好那边一些半空儿花生,你帮着剥开,装在那两个布袋子里。”
“哎。”
陈卫东拿着小板凳坐下就开始剥花生,几个小的都跑出去疯玩去了,也就妞妞坐在陈卫东身边,帮着陈卫东剥花生。
陈卫东这边剥花生的同时,田福军已经从双水村坐上火车,抵达了四九城的丰台机务段。
他从丰台机务段下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同志,请问这里是四九城丰台机务段吗?”
“是的。”
“同志,那请问,你们单位有一位叫陈卫东的同志吗?”
提起陈卫东,值班的小同志上下打量田福军,看着他一身补丁衣裳,心中有点没底:“你是什么人?”
“我叫田福军,是从长安双水村来四九城读大学的,这是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这是我的介绍信。”
值班员看了一眼田福军的介绍信,眸子微闪:“你先等一下。”
“谭调度。”
谭调度转身:“小王,怎么了?”
小王小跑着跑到谭调度身边,压低声音说:“这个人,找陈副段长。”
铁路是半军事化管理单位,每一位同志,早就将保密刻在骨子里,尤其是陈卫东,还是铁路上多项技术的重要研发人,要是本单位人找陈卫东,都需要证件,更别说,田福军还是外地人了。
谭调度:“将人先带去保卫科,然后去一趟段长办公室,陈副段长回家了,估计还没回来,这连天牛段长一直在段里,去说一下这边情况。”
值班员点点头,先回到岗位上,交了班,这才对田福军说:“先跟我走吧。”
田福军心中忐忑,他怎么觉得,提起陈卫东,这为同志非常慎重。
按说不应该啊。
田福军好歹也在公社工作过,也和铁路上一些工人同志打过交道,要是找一位普通工人,完全不会这么大动干戈。
按照田秀兰和田福军说的情况,陈卫东读过书,应该是铁路一位工人的.....
田福军心情忐忑,他担心,他的到来,会给田秀兰或者是陈卫东添麻烦。
小王走到保卫科,压低声音和罗科长说:“这位同志找陈副段长,是长安双水村的。”
罗科长心领神会:“你去找牛段长,我先问问他具体情况。”
小王离开后,罗科长:“田福军同志?请进。”
田福军走进办公室:“同志,我找陈卫东同志,是不是给他添麻烦了?要是添麻烦了,不找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