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看着信中白勇的进步,也为他感到高兴。
他提笔给白勇写了一封回信。
第三封信件,是铁路研究所寄来的,信封上,是洪总工的字迹,陈卫东还以为,是研究所的项目,或者是改进大家長公务车的项目,洪总工有特殊交代。
陈卫东打开信件,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信封……
“卫东同志为我端来一杯水,这杯水,可解燃眉之急.....”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隐晦的说明了,陈卫东送上去的潜艇玩具有用,感谢了陈卫东,并且说明,这件事已经为陈卫东请功。
信中还表明,陈卫东如果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按照信封上的地址,写信。
想到这里,陈卫东开始整理资料,将他从开始技术交流站的想法,以及数学建模的思维,技术推广等问题,全都写成一篇报告。
同时也覆盖了一些他需要在技术交流站推广的技术,比如质量管理体系,比如安全标准化,工业行业国标制定的重要性,数学建模对工业的基础奠定。
写完之后,他又汇总好了资料,最后信封肯定是装不下了,陈卫东只能用一个包裹。
忙完这些,陈卫东带着给白勇的信件还有聂同志的包裹寄出去之后,这才去了机务段的办公楼。
在办公楼二楼会议室,经过了叶同志和腐国专家的来回拉扯,比奇实际上最不赞同和新国家烟筒合作的,因为他如今有了腐国铁路的技术改进想法,那就是从拆铁路开始,
所以两边因为价格问题谈不拢,新国家这边,谈的是要一部分内燃机车的生产线中的设备。
但是腐国专家却希望给新国家提供部分蒸汽机车生产线中的机器设备,甚至,蒸汽机车的相关技术,他们都可以一起转让。
但是,新国家的大同机车厂也好,东北的沈阳机车厂也罢,蒸汽机车的基本生产线已经足够了,就算将来陈卫东研究出新的蒸汽机车来,目前国内蒸汽机车生产线,稍微一改装,都可以用。
但是内燃机不一样,按照陈卫东记忆,和毛熊关系闹崩了之后,新国家的内燃机车,是真正的从零起步。
外贸小组的同志们心情沉重,看来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马普斯:“卫东先生,你是这次主要负责技术方面的谈判,我相信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工程师,才能研究出红星烟筒,你应该了解,新国家的目前的机车生产情况,内燃机机车一片空白,贸然引进内燃机生产线相关设备,就像是一个还没学会走,就要跑的孩子,会摔跤的。”
陈卫东一如既往的平稳:“改装一台红星烟筒的成本是3000块钱,包括烟筒整套费用、包装运输费,材料费机安装费。折合英镑是435.25腐镑。”
新国家的汇率,建国初期(1949—1952):是属于浮动调整期
旧币:1949年约1刀乐=80元;1950年3月约1刀乐=42000元
1955年币改后:1刀乐=2.4618元
这个时期,因为新国家计划经济固定汇率,所以,新国家和腐国的汇率一直相对固定,1959年是1腐磅相当于6.893元。
陈卫东稍微停顿一下,让马普斯等人记录下关键数字,继续说道:“按照红星烟筒在我们新国家的使用情况,在机车自身的热力状态,牵引区段及吨位,气候变化,操纵焚火技术水平,煤质,煤标号,若在因素一样的情况下,红星烟筒一般可以节煤3%左右。
按照目前运用情况,我们新国家的和平型蒸汽机车平均每台一年节煤136.5t。
目前新国家符合改装条件的机车一共3700台,若是全部改造完成每年可节约天然煤505千吨,以我们新国家张掖地区小煤矿烟煤出厂价为18块钱一吨,全面可节约用煤的费用为909万元,相当于1318729.29腐磅。
相当于,每技术改进一台机车,当年不但可以收回成本,还能够通过红星烟筒盈利。
至于我们新国家的内燃机技术.....”
陈卫东将老伊万给他的te3内燃机照片拿出来:“目前我们已经和毛熊专家开始洽谈关于内燃机的援助,实际上,这件事只是有眉目,若是能谈拢,我们从毛熊引进,若是不能,新国家目前不能自主研发,但是可以引进.....”
陈卫东这也不算骗人,这一张照片,还是陈卫东第一次见老伊万,和老伊万打赌,若是他能够研究出比毛熊更先进的蒸汽机车,老伊万就会想办法,将他们国家最新型的内燃机机车图纸给弄来。
这某种程度上来说,新国家确实正在和毛熊洽谈内燃机援助的问题。
马普斯看着桌子上那一张内燃机的图片,瞳孔一缩,他总想把淘汰的蒸汽机车和生产线,却忽略了,这个拥有五千年文明的新国家,从来不会安于按部就班。
陈卫东腰板挺直,他的意思很明确:新国家现在需要技术,需要发展,腐国不愿意合作,毛熊愿意,毛熊不愿意,汉斯猫那边已经签订了援助机车车辆的合同。
他们在来之前,总以为新国家落后,贫穷,一片废墟,他们需要技术,所以就需要求着腐国合作。
但是,现在马普斯才发现,这一次合作,应该是新国家为主导。
比奇博士计算着红星烟筒的相关数据,当他记录完成的时候,递给马普斯,按照新国家的机车车辆情况和路况,红星烟筒需要半年多回本。
但是按照腐国的情况,最多一个季度就可以回本,节省的数字,绝对是天文数字。
于是谈判桌上,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新国家不着急,腐国专家急了。
这在新国家建国之后,是第一次。
一直躲在马普斯背后的比奇终于按捺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卫东先生,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年轻人,叶同志,这次合作,大方向,我愿意以你们新国家的意向为主。”
叶同志第一次意识到,过去的谈合同方式有点太保守了。
从此以后,攻守易形了,新国家的外貌谈判,也要进行一场乘风破浪。
大方向确定了,接下来就是细节谈判了,可不要觉得细节谈判容易,这其中涉及到专利的专有权追溯年限和保护年限,这对新国家非常重要。
接和外贸小组的同志们,士气大涨,谈起来格外的有气势。
“专利保护三年!”
“不行,至少十年!”
“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