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阳说什么也不愿意凑着热闹在小餐厅里吃饭。段成良知道这姑娘是怕沾嫌疑,给他带来麻烦。
这样也对,在一食堂的餐厅里,今后是要多注意,而且舒阳作为厂外人不明不白的饭还是应该少吃。
特别是现在轧钢厂后勤上换人了,来了老色批李主任,以后在这儿行事要谨慎为上,一定要处处小心喽。
正好,今天天不算冷,大太阳地儿还特别暖和。
段成良干脆三下五除二随便扒拉点饭。然后,装模作样,去后厨那转了一圈,弄个绿挎包,挎在自己身上,出来后跟鲁春枝和苏悦打了个招呼,领着舒阳一块出了一食堂。
“咱们去哪儿啊?”
段成良说:“出了厂,那边有个河沟子,人少安静,上回咱们不是去过吗?还去那儿晒暖儿去?”
舒阳脸一下子红了,回想起那天羞人的场景,不禁轻轻的啐了段成良一口。“哼,你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段成良一脸的无辜,“关键是咱俩好不容易见个面,不能不说会话,又没其他地方去,不去那儿去哪儿啊?”
两個人还是一路骑车出了轧钢厂,赶到了偏僻安静的河沟子,还是去上一回两个人坐的那片儿遮人耳目的地方。
还没怎么着呢,只是到了地方,舒阳整个人呼吸都急促了,眼看着人都开始有点迷糊了起来。小姑娘就是小姑娘,沉不住气,经不住事儿。
段成良笑着打趣道:“我怎么感觉着你比我还激动呢?看看,走路都快走不成来了。快,靠在我身上,扶着点儿。”
舒阳被他说的有点羞恼,不依的挥起拳头,使劲锤了他几下。
两个人坐的还是原来的老地儿,不过让舒阳意外的是段成良没有表现出来猴急的样子动手动脚,而是一脸淡然的从绿军挎包里取出来一个热腾腾的饭盒,在她面前打开。
“来,先吃饭。我带了好菜,还有热馒头。”
“呀,红烧狮子头?”
段成良得意的说:“当然了,快尝尝,这是我们厂一食堂马师傅专门给我做的,精工细作,绝对是好手艺。”
空间的保鲜作用,这不就用上了吗?热腾腾的饭放在空间里保存,随用随取,一直都是热腾腾的。
有美食的诱惑,舒阳也顾不上再想其他乱七八糟的,正好她这会儿肚子还真饿了,高兴的接过段成良递过来的热馒头和筷子,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她吃的急了有点噎得慌,段成良又给她掏出来一个热乎乎的水壶。
舒阳喝了一口,笑着问:“还是调的蜂蜜水?”
“甜吧?”其实不过是空间里压井烧的白开水,自带的甘甜滋味,愣是让段成良说成了调的蜂蜜水。
他凑过去忍不住在舒阳的嘴唇上偷偷亲了一口,惹的舒阳对他直瞪眼睛。
他还厚着脸皮说:“我也想尝尝看甜不甜?”
舒阳笑了笑,干脆挪了挪地方靠在他怀里。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
这一下方便了本来就有贼心的人,只要她吃了东西喝口水,段成良就凑过去,非要也尝尝嘴唇上水甜不甜。两个人说说笑笑,还不时的凑到一块儿,亲密的打打闹闹。一顿饭吃的别提多慢了。
正中午头,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晒得浑身暖洋洋,很舒服。
吃饱了东西喝好了水,身上都变得懒散了起来。
段成良把舒阳往自己怀里靠紧了一点儿,找个借口,非要暖暖手。
舒阳只是闭着眼睛轻轻推了他两下,不过只是做个样子而已,很快热烘烘,就感觉到了他冰凉的双手。
这边河沟子很隐蔽,有厚厚的枯草,舒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躺在了草地上,半眯着眼睛,只感觉太阳很晃眼。
两个人上一次送药的时候没找到机会好好说话,好久时间不见的相思之苦难解。只是话语已经不能完全表达情绪。
舒阳感觉到灼人的热度从段成良的手上传递过来,让她无法抵抗。
这一会儿段成良早就不说情话了,先找借口检查了一下舒阳脚上的伤,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伤处,没见她有任何痛苦,只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脸,看来伤真的是好了。
段成良小声问舒阳:“你身上还有哪儿还受过伤?”
舒阳闭着眼小声的说:“很多地方都受过伤,跳舞嘛,都是难免的,可以说大伤小伤就没断过。”
“你用手给我指指,我给你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