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顿打量着大贤者的脑袋,轻轻敲了敲那严重变形的金属颅骨。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能将大贤者的脑袋里的知识转移完毕后做成湿件,为他犯下的过错赎罪呢?”
“什么?”
奥克塔大贤者残存的那颗脑袋感觉受到了无尽的羞辱。
“你竟然要将我的脑袋做湿件?”
“没错。”
李斯顿说道,“我们打算将你的大脑取出来放置在一颗漩涡炸弹中,用这枚炸弹彻底摧毁太空死灵的地下墓穴。什么?你说你的脑袋在整个过程中起到了什么赎罪作用?你的脑袋彻底炸飞就是对泰拉最伟大的贡献。”
……
“基里曼!”
声音很轻,如同隔着厚重的帷幕。
“野心勃勃的基里曼!”
更多的声音加入,重叠,回响,汇聚成一片没有面孔的、充满敌意与指控的低语浪潮。
那些声音轻声地呼唤着基里曼,他从昏迷之中苏醒,最终强行撑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审判庭的审讯室。
之前的经历告诉他,眼前的审判庭审讯室是幻象。
那些审判官正死死盯着自己,仿佛面前的不是摄政王,而是一个该死的叛徒。
阴影中,站在最中央的那个审判官身影,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权杖。
“基里曼!你有罪!”
基里曼面对审判庭的宣判,只是冷冷一笑,“判我罪是吧?搞半天原来是老生常谈的第二帝国啊?哦,那你猜第二帝国战帅叫什么?”
随后他抬起头,冲着那几个审判庭的影子喊话。
“奸奇,难道你以为用审判庭对我的怀疑就想动摇我对帝皇的忠诚么?我承认泰拉的高领主大部分都是拖后腿的无能官僚,他们甚至不理解帝皇的伟大初衷。这绝不能,也永远不会,成为我背叛人类、背叛帝皇的理由。
他嘴角的嘲讽弧度扩大,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我压根看不上你开出的条件。”
沉默片刻后,另外一个声音响起了。轻柔的声音仿佛在酝酿最甜美的毒药。
“基里曼,如果说你以后都不用加班了呢?”
听到这句话,基里曼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滞了一瞬。深不见底的疲惫感,仿佛被这句话精准地拨动了一下
他看向了面前的光源。对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可以许诺,从今往后,你都不需要再为泰拉加班了,你可以永远卸下重担,彻底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