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板厂胡同的路上，顾飞羽这才问道：“东子，这辆大货车哪里来的？”
开始她心悬突破之事，压根没有留意。
林向东笑道：“你说今晚要出来，我悄悄去厂里运输队借来的。”
他总不能直说是成了精的神秘空间给掉落出来的……
顾飞羽扫了林向东一眼，淡然笑道：“少在我跟前弄鬼！”
“不说就算了，撒什么谎！”
林向东嘿嘿一笑，恨不得将油门踩进油箱里去！
回到板厂胡同的时候，院里三人都还熟睡未醒。
林向东悄悄进入东厢房，挨着云舒睡下不提。
只休息了不久，早已天色蒙蒙亮。
到了该练功的时候。
西厢房里。
顾飞羽将小姐弟先叫起来，穿衣洗漱。
林向南揉着眼睛问道：“师父，您的气息好像变了些？”
顾飞羽在她鼻翼上轻轻一点。
“小机灵鬼，就知道瞒不过你！”
等到林向东带着云舒从东厢房出来后，林向南又吃了一惊！
“哥！你的气息！”
林向东哈哈一笑。
“突破了，你哥我厉害不厉害！”
云舒修为尚浅，还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林向北更是什么都不明白。
只知道突破总是件大大的好事。
云舒好奇地问道：“小南，你能分辨出来东子跟飞羽姐的气息？”
“我怎么分不出来？”
顾飞羽微微一笑。
“再过些日子，你就能分辨出来了。”
“其实不一样。”
林向东凑在云舒耳边，压低声音笑道：“多修几回，进度更快！”
云舒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跺着脚嗔道：“又作死！”
“你这人说话还分不分场合了？”
“看我太极十三势！”
林向东纵身一跃跳上屋顶，嬉皮笑脸地道：“且打不着！”
顾飞羽淡淡地道：“再不从屋顶上下来，你试试我能不能打着！”
林向东“嗖”的一声从屋顶跃下！
“飞羽姐，我错了！”
昨晚他距离突破丹劲其实还差一线。
多得顾飞羽突破之时的气机感应，才能顺利突破。
这个人情算是欠的大了。
小姐弟俩拍掌笑道：“师父！飞羽姐！真厉害！”
林向东忙道：“快练功，等会回家陪妈吃早饭！”
他跟顾飞羽当然不用在这院里练功。
两人修为已高，也施展不开。
林向东一边看着云舒三人练功，一边问道：“飞羽姐，明天就是除夕。”
“你们学校宿舍应该早就关了。”
“是在板厂胡同休息，还是回南锣鼓巷？”
顾飞羽道：“我住南锣鼓巷，等开学实习再租房子。”
林向东好笑地道：“租房子做什么？钱多啊？”
“就住我家不成？”
顾飞羽道：“不急，等开学了再说。”
云舒三人练完功后，一起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
林母问道：“云舒，明儿除夕怎么过？”
“要不要回东交民巷吃团圆饭？”
云舒想了想才道：“中午东子陪我回东交民巷，晚上还是来家吃年夜饭。”
林母笑道：“这样也好。”
接着又道：“飞羽，你这几天都在家里住着好了。”
“回宿舍一个人冷清清的做什么？”
顾飞羽笑着直摊手。
“婶子，不是回宿舍冷清清，而是大门关了我回不去！”
林母忙道：“就住家里，随便你住这边还是板厂胡同都成！”
顾飞羽挽着林母的胳膊，笑盈盈地道：“我带小南小北跟您住！”
“人家新婚宴尔，才不去板厂胡同当电灯泡！”
云舒俏脸飞红。
“飞羽姐，小南还真没说错！”
“跟东子越来越像！”
林向东哈哈一笑。
吃过早饭先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次日已是除夕。
一场鹅毛大雪，从昨晚开始飘飘洒洒落了下来。
给满是年味的四九城，多添了几分静谧安宁。
林向东吃早饭出门上班。
除夕没有假期，还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才出来就看见傻柱跟刘岚两人。
傻柱连忙问道：“东子，晚上回不来吃年夜饭？”
往年他都是带着何雨水跟易中海两口子，一起在后院陪聋老太太过年。
今年雨水出阁，他跟易中海闹翻，当然不可能还凑在一起。
林向东道：“回来啊，当然回来！”
傻柱一张大黑脸凑了上来。
乐呵呵地问道：“东子，那你家今晚做年夜饭缺不缺厨子？”
“六级炊事员的那种？”
这话说的云舒跟刘岚都扑哧一笑。
林向东忍着笑道：“缺，必须缺！”
“年夜饭的食材我早就准备好了！”
“你们下班后过来，正好咱们两家一起过年！”
傻柱仰头大笑。
“没问题！”
刘岚离婚后跟娘家哥嫂关系不好。
傻柱当然不会大除夕的让刘岚在娘家受气。
再说两人早已赶在年前扯了证，已是合法夫妻。
中午去刘岚娘家打个转，再一起回南锣鼓巷才是正理。
今年跟去年一样，红星轧钢厂中午过后提前下班。
只是不明说放假而已。
林向东比去年还要清闲，安排值班这些事都由卢明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