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天林向东说的那样,叫什么白月光……
聋老太太道:“她家五口人,贾东旭死了只有她去你们厂里顶职。”
“你要跟她缠上,其余四口人不都是你的担子?”
“张二丫性子,还不活活咬下你几块肉来?”
“就算你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斤钉?”
在前院听着后罩房动静的林向东,眉毛挑了挑。
这位聋老太太除了对他带着莫名其妙的恶意。
还当真是一位人精!
傻柱忽然想起今天中午林向东说的话,隐隐约约似乎也是这么个意思。
忙道:“前院东子也好像是这么个说法……”
“还让我问雨水来着……”
聋老太太皱眉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子,不是让你别跟那个林向东来往?”
“怎么又不听话!”
她已经提点过傻柱好几回。
偏生这小子还是喜欢跟前院那个林向东搅和在一起……
傻柱问道:“老太太,为什么啊?”
“这话您都跟我说了好几回了……”
聋老太太划了根火柴,在黄杨木观音像前点了三炷香。
又拜了几拜。
这才轻声道:“这人啊,都有三魂七魄……”
“前院那个林向东病好了以后,身上多了一道魂魄……”
“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又莫名其妙的没了……”
“看不透啊……看不透……”
傻柱被聋老太太说得心里直发毛,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抖了抖手背道:“老太太,您别吓唬我……”
“青天白日的,哪里有这些神神怪怪的事……”
前院里的林向东听见聋老太太的话,更是悚然一惊!
手里的线装手抄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
自从穿来之后,还是第一回有人说他多带了一道魂魄!
至于原身魂魄消失……
自然是因为林昭大仇得报,心愿已偿,所以消失不见……
正是满心狐疑乱窜的时候,林母端着晚饭进了里屋。
连忙问道:“东子,你怎么了?”
“怎么看着书都会掉?”
林向东连忙将线装手抄本捡了起来,轻轻拍了拍。
掩饰着道:“这手抄本上有段咒语怪吓人的,吓了我一跳。”
林母嗔道:“你看都害怕,那还让小南看!”
“快带弟弟妹妹去洗手,准备吃饭!”
林向东带着弟弟妹妹去卫生间洗手。
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望向后罩房的方向……
难道原剧集里是她早早看出傻柱要绝后?
所以才成全了傻柱跟娄晓娥的那一段缘分?
这位聋老太太,还真的要找个机会去会上一会……
才要带弟弟妹妹回房吃饭,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进了垂花门。
口里哼着电影里的插曲,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东子!吃了吗?”
林向东道:“刚洗手,正准备吃饭。”
“这么晚才回家?”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道:“等会吃!”
“我跟你说件事!”
林向东在小姐弟俩肩膀上轻轻一拍。
“你们先回去陪妈吃饭,我跟许大茂说几句话就来。”
正是吃晚饭的时间。
前院里家家户户都开着灯,没地方说话。
许大茂拉着林向东进了穿堂,朝中院西厢房方向努努嘴。
压低声音道:“贾张氏那老虔婆逼着秦淮茹去上环,咱们厂都传遍了!”
“你听说没有?”
林向东道:“我当然听说了。”
“刚刚贾张氏还逼着秦淮茹下冷水洗衣服,晕了过去。”
许大茂看看正房,又看看东厢房。
轻声问道:“东子,你说贾张氏是防着谁?”
“傻柱?还是一大爷?”
“不然连月子都没出,这么急着上环做什么?”
林向东好笑地道:“我又不是贾张氏,这从哪知道?”
“其实哪里用这么着急,还在月子里呢!”
“只怕贾张氏还是故意想方设法的折磨人!”
傻柱被聋老太太吓了一跳,刚刚才从后罩房里出来。
顶头见林向东跟许大茂在穿堂里说话,跟着走了过来。
“东子,傻茂,你们说什么呢?”
他一边说,一边仔仔细细打量着林向东。
什么三魂七魄,又什么多了条魂魄,完全看不出来啊……
老太太一定是吓唬他的……
许大茂道:“傻里吧唧的,你不认得东子啊?”
“看什么看!”
林向东明知傻柱是想起了聋老太太刚刚说的事,只装做不知道。
问道:“刚刚我在屋里听见,你大喊大叫说秦淮茹晕倒了?”
“没帮手送去工人医院看看?”
“就这几天功夫已经晕了两回了。”
傻柱磨着后槽牙道:“被那老虔婆一巴掌抽醒了!”
“得亏她也下去得手!”
许大茂撇着嘴道:“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那老虔婆什么事做不出来!”
“看着吧,等秦淮茹身体恢复后,还有得是热闹看!”
得!
这厮也是人间清醒!
傻柱忙道:“傻茂,你肚子里坏水多。”
“想个辙,帮秦姐一把?”
许大茂朝傻柱嘿嘿一笑。
“磕一个,爷们就出手帮你!”
“否则免谈!”
傻柱怒道:“我看你又是皮痒痒了!”
“爱帮帮,不帮滚!”
“爷们就费事跟你这马脸奸贼说话!”
许大茂低声坏笑。
“那你就可劲心疼你的秦姐去吧!”
说着一溜烟进了月亮门。
傻柱倒是愣了愣,满头雾水。
挠着头发,低声道:“怎么这马脸奸贼也知道这事?”
林向东看着傻柱好笑地道:“何雨柱,你慢慢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