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愣了一下,没想到易中海居然绕了半天弯子,问他这事,不由微微诧异。
仔细想了一下,却也还是回答。
“这事儿吧,不好说啊。按道理来说,棒梗这孩子伤的不轻,聋老太太那虽然只是断腿吧,可也上了岁数,所以啊,恢复起来有难度。
但是,老易啊,你也别忘了咱们这脚下是什么地儿,首善之地啊!四九城,那还了得?这四九城藏龙卧虎,你知道哪个卖野药的先生,人家祖上有秘方啊?那备不住一些名医的方子都有啊。
这要是真淘到好药,说不定还真就成了。
再一个。
这事儿对一般人来说,还是难的,可我说句大实话,不是捧你们爷儿俩,就你和傻柱,那人脉还是有的吧?在一般人里面,你俩都算是拔尖儿的了,你俩把劲儿往一处使,那淘到好方子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闫埠贵说道。
他这话的确是大实话,不是吹捧,无论是易中海这么个八级钳工,南锣鼓巷一带的治保委员,还是傻柱这么个具备一点江湖背景的小跤王徒弟,外加勤行也有一定人脉的大厨,那对比一般人,的确是称得上人脉广路子野。
淘到好方子的可能性,比一般人大了十倍百倍。
“嗯,老闫,你多少是有点儿客气了,但是,整体来说,那也是这么个理儿,这话有一定的道理。
我谢谢您,借您吉言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闫埠贵的看法和他的如出一辙,都是抱着这四九城藏龙卧虎,备不住就有谁家有秘方的心思。
毕竟。
四九城那看着随便一个一般人,备不住祖上都阔过,说不准是哪家的达官显贵,奇人异士。
种种。
自然就是不能太过绝望了
“对了,老闫,还有一个事儿,我想要请教你一下,毕竟你是老师,见多识广,知识上怎么也比我多。”
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说。虽然说你是大恶人,但只要你在院儿里不作妖,老实本分,我还是愿意帮忙的。”
闫埠贵则是说道。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想要趁机看看易中海这老家伙的端倪。
最近,这老不死的未免太过本分了一些,别是真暗地里想要给长安那孩子下绊子吧?虽然易中海这老家伙不简单,城府很深,可能自己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但是,横竖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
“老闫,我想问你一下,这以形补形,你怎么看啊?”
易中海问道。
“以形补形?这个……老易啊,我是数学老师,对医学啥的也不懂啊,你要说论吃,我还能讲出一个一二三来,可是吧,这个论什么以形补形,我也没把握说的对不对啊。
反正吧,咱们老一辈这都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的老话,怎么着,也应该有点儿真章吧?
不都是说吃啥补啥吗?怎么的,也得是有点儿效果的吧?”
闫埠贵想了一下,便是说道。
对这方面,他真是不怎么懂,所以,说话也是模棱两可。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行,那我知道了,老闫啊,谢谢你了啊。
没啥事儿,我先出去了。”
易中海说道。
“诶,老易,你这出去得多长时间回来啊?”
闫埠贵忽然问道。
“我这是和柱子去给聋老太太还有棒梗那孩子淘伤药,满四九城跑,我又是这么个体格儿,所以啊,我琢磨着,怎么也得是两个点儿、三个点儿的,一时间回不来。
怎么的,老闫,你还有事儿?”
易中海问道。
他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其实是要去找护院办了刘老狗一家子了,这种事情必须保密。
不然的话。
万一哪天李长安那小子出了什么状况,不是给人提供了线索吗?
“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本来是打算省点儿腿脚,让你给捎个口信儿来着。算了,还是我亲自往中院儿老贾家走一趟吧。”
闫埠贵说道。
“老贾家?老贾家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一听这事居然和自己宝贝儿子一家有关,顿时就上心了,急忙追问了一句。
“嗨!没啥大事儿,这不是棒梗那孩子好长时间没去上学了吗?这才小学一年级,就请假这么久,这多少是有些不合适。
学校教学组呢,知道我和棒梗在一个院儿里住着,就委托我来问问棒梗大概什么时候能去上学,有没有准信儿。
反正啊,大致上就是这么一档子事儿,这三言两语的,我也说不清楚,我还是去中院儿走一趟得了。”
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原来是这事儿。”
易中海闻言,点了点头。心情放松了不少,但也有些难受,现在棒梗那孩子让自己给坑的瞎眼破相,这么一副尊容,他怎么可能愿意去上学啊。
不得让学校那些混账孩子给笑话死啊!?
“老闫啊,这棒梗啊,是个好孩子,甭管怎么的,年龄还小,咱们自家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孩子,无论如何也得包容一点儿不是?我觉得啊,老闫,你要是去说这事儿,最好这个态度啊、语气啊,委婉一点儿。
孩子才八岁,这么小的孩子,万一哪句话不乐意听,伤了自尊,多不好啊,是不是?”
“这事儿啊,你放心吧,我怎么也是学校老师,还能没有这点儿分寸?”
闫埠贵笑了笑,随即有些新奇的看了一眼傻柱。
“这傻柱怎么个情况啊?老易,以前不都是他骑车,你坐着吗?现在怎么变成你骑车他坐着了,这整个就是颠倒了一个个儿啊!什么情况啊,老易?”
“唉!老闫啊,你也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柱子这里……不是动手术吗?落下点儿病根,时不时的记忆错乱,我寻思着,等有机会的,带柱子去医院再瞅瞅。”
易中海叹息一声,指了指脑袋,无奈的说道。
“这样啊?”
闫埠贵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行啊,这可也行,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柱子的确是不太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