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还没睡吧?”
傻柱一瘸一拐的到了易中海家。
“柱子,你这是……”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
“一大爷,是这样。刘海中那老不死的王八蛋,把我家泼满了水,那被褥都湿透了,不晒干了,是没办法用了,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寻思着找您借一床旧被褥。”
傻柱说明了来意。
“玛德,这个刘海中,真是该死!混账东西,他简直是太出格了,办事儿是一点儿余地都不留啊。”
易中海闻言,象征性的咒骂了两句,随后点了点头。
“柱子,你放心,你一大爷家还真有一床旧铺盖,你先拿去应应急。”
说着,易中海就去翻箱倒柜,帮着傻柱将旧铺盖整了出来。
其实。
也就是易中海是高级工,家底殷实,所以,家里有两床铺盖不算稀奇。这搁在一般人家里,那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有一床铺盖对付对付就得了,怎么舍得再置办一床?
毕竟。
这一床铺盖可是不少钱呢,有那个钱,还不如直接把旧铺盖给拆洗拆洗,拿去让人给弹一下接着用呢。省下来的钱,还能存下来应个急啥的。
岂不美哉?
整个四十号院儿,能舍得置办两床铺盖的,加一块儿只怕也不超过五家。
“给,柱子!拿去用吧,对了,柱子,你那屋明天别忘了落锁,咱们马上就要把刘家那帮畜类给收拾了,你可别在这个节骨眼,让他们给整的连这床铺盖都保不住,到时候,心里多膈应啊。”
易中海叮嘱了两句。
“放心吧一大爷,这回我算是长记性了。听刘老狗那意思,恨不得都把我家房顶给揭了,踏马的,不带这么办事儿的,这是想让我彻底在院儿里没个落脚地儿啊,找机会,我非得灭了他的威风。”
傻柱骂骂咧咧,抱着被褥回了自家。
他那屋,其实不怎么适合住了,连炉子什么的都灭了,床板也是湿的,要是能在易中海家凑合一宿,那敢情好。
虽然易中海家里也是玻璃都碎了,但好歹也是比他那屋强一大截,但傻柱心里有自己的计较。
万一做梦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计划给说出来了,那不完犊子了?
因此,傻柱宁可自己遭点罪,也不敢冒这个险。而易中海这里,同样也有他的小九九。
他是顶瞧不上傻柱,有可能的话,他是不乐意让傻柱在自家对付的,多别扭啊!
因此,傻柱没提,他巴不得呢,自然也是装聋作哑。
“特奶奶的!刘海中,你丫的给你家柱爹等着,还有那李长安,好小子,你可是坑惨了我了。
咱们没完!”
傻柱低声叨咕着,熄了灯,也没立即就睡觉,而是从隐秘的地方,倒腾了点儿吃喝出来。
没旁的。
无非是小半瓶散白,还有一小把花生米,虽然不是油炸的,只是生花生,但好歹也是个下酒菜不是?
“哼,贾东旭个短命狗,还有易中海那条自作聪明的老狗,还有许大茂他们,这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多聪明,都拿我傻柱当傻子,玛德!真以为我傻啊,呸!你们才傻呢,哼,等着吧,咱们看谁最后笑的出来,嘿!
几万块钱,那指定是我的啊,啧啧……这么多钱,顿顿大鱼大肉也花不完啊,根本花不完,美滋滋!”
吃喝了一阵儿,傻柱怡然自得的自斟自饮,将最后一点散白喝下肚,而后又将剩下的那点儿东西依旧是藏得严严实实,这才睡下。
……
后院。
刘家。
“哼……”
好一阵儿,一大妈哼哼唧唧的勉强能起身了,也是彻底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盯着刘海中倒着的方向,眼神之中尽是冰冷之色。
琢磨了片刻,一大妈还是没有趁人之危,去收拾刘海中,不是不想,而是相比之下,她还是更想要知道宝贝儿子光齐现在怎么样了。
连滚带爬,一大妈到了刘光齐近前。
“光齐啊,光齐!你怎么样啊,我的儿,醒醒,光齐……”
一大妈吃力的将自家宝贝儿子光齐半抱在怀里,不住的晃着刘光齐,也是不住呼唤,眼见刘光齐一声不吭,一大妈的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咳……”
刘光齐终于是有了反应,咳嗽了两声。
“光齐,怎么样啊,我的儿啊,你可是受了罪了。”
一大妈眼泪都下来了,不住的哭泣。
“妈……止疼……药!”
刘光齐脸色苍白,说话都费劲,费了很大力气,才是勉强说出这么几个字。
“啊?药?止疼药?对对对,止疼药,儿啊,妈这就给你喂药。”
一大妈反应过来,赶紧去掏自家宝贝儿子刘光齐的衣兜,她是知道的,自家儿子是带着止疼药上班儿的,现在几乎止疼药不离身。想到这些,一大妈心如刀绞,十分的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一大妈才将止疼药掏出来,又是踉跄着起身,强撑着身子,去给宝贝儿子端了一碗水。
虽然端水这一段路,对她来说也是吃力,但她心里,宝贝儿子光齐简直比自己的命都要重要,怎么舍得宝贝儿子伤这么重的情况下,还要干咽止疼药呢?
因此,强忍疼痛,一大妈愣是一声不吭,将水端了来。与此,她也是横眉冷对两个畜生一样的儿子,简直懒得搭理他们了。
“嘿!”
刘光天、刘光福在棍棒教育下长大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一大妈这里在给他们使脸子?
但那又怎样?
爱使不使!
他们还在乎这个?这么多年下来,他们哥儿俩都快让刘老狗和老虔婆给打死了,鹅蛋大的雹子都受过了,还在乎这区区毛毛细雨?
在刘光天、刘光福这里,这老虔婆子虽然是亲妈,但比后妈还后妈,比路人还路人,完全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说是仇深似海,一点都不算夸大其词。
所以。
使脸子?谁在意啊!
“老虔婆子!自己作死,她特么以为她是谁啊?这么多年来,她那点儿生养之恩,早就还清了。”
刘光天、刘光福心里嗤笑不已。
甚至。
都在盘算这老家伙要是嘴里不干不净,自己哥儿俩要不要教教她做人的基本道理。
对这老虔婆子,他们早就没什么所谓的母子情分了。十几年里,心都让伤透了,凉透了!
母不慈,子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