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兴高采烈的说着。
“啊哟,真的啊!那可太好了!真特么的解气啊,那老东西和小王八蛋,最好让活活累死才好呢!”
贾张氏高兴的说道。
“奶奶,您这话说的,刘海中那老王八蛋、瘪犊子、断子绝孙的死绝户头子,欺负咱们欺负的多惨啊,让他累死?那他么的不是便宜他了吗?可不能这样。
还是咱们一天揍他两顿,不!揍他三顿来的过瘾,早上上班前揍他一顿,下午下班儿回来揍他一顿,晚上临睡觉前再揍他一顿,还得让他围着咱们院儿学狗爬,那才好呢,才解气呢。不对!不好不好!还是得让他围着南锣鼓巷这一带学狗爬,还得学狗叫,那才叫好玩儿,才叫解气呢。”
棒梗在一旁说道。
“哈哈哈!对对对!还的是我乖孙啊,我乖孙棒梗真聪明,从小就机灵。行,那就这么办,哼!刘海中这老狗王八蛋、死老绝户头子,真要是这么干脆的死了,也真是难消咱们的心头之恨。
最好啊,就按我棒梗乖孙说的,哈哈哈,一天揍他三顿,哼!他不是整天说自己仨儿子吗?玛德!最好让他仨儿子死在他头咯,让他成了死绝户再死。哼!到时候连个给他送葬的都没有,那才能解了咱们的心头之恨。”
贾张氏恨恨说道,面色都有些扭曲。她是真的恨疯了刘海中了,这院儿里要说她最恨的人,头一个就是李长安。要不是李长安,她家东旭那就还是红星轧钢厂的二级钳工,哪里会有后面的事儿?次一个,就是这刘海中了。
甚至。
她最近一段时间,恨刘海中比对李长安的恨都要浓烈很多。因为刘海中这狗东西,是真把她们往死里打啊。
易老绝户头子和那大傻叉傻柱,她当然不会心疼了,别说他们,聋老太太挨揍她都不带心疼的,可是,自家宝贝儿子东旭挨揍,宝贝大孙子棒梗挨揍,她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心都要碎了!
况且,连她自己也都挨揍了,牙齿都被打掉了,能不恨刘海中?
都要恨死了!
所以。
刘海中越惨,她就越高兴。
“妈!还不只是这样呢,刘海中那老王八蛋今天这一天,可是没少挨揍啊,估摸着至少得让揍了十来次起步。尤其是今天下午下班儿的时候,我跟傻柱他们回来的那阵儿,好家伙,您猜怎么着?那刘老狗,正让一千多工人围在野地里哐哐揍呢,那大嘴巴子啥的,真是可劲儿招呼啊。
刘海中让揍得,跟特么杀猪似的惨叫。
而且啊,这老家伙的脑子好像还出问题了。我不是跟易老狗一块收拾一间仓库吗?在库房里干活儿的时候,那刘海中正路过附近,让周围几个打扫卫生的工人给揍了一顿,好家伙,这老狗直接犯癔症了,在那里狂吼乱叫的。
连什么展昭、王朝马汉啥的都出来了,他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照这架势发展下去啊,哈哈哈!恐怕这老狗,真要疯了。”
贾东旭见自己老娘这么高兴,心里也是开心,又进一步分享了一下自己知道的猛料。
“哈哈哈,是吗?那也太有意思了吧,啊哈哈……还王朝马汉,有没有白玉堂啊,这个刘老狗还以为自己是大老爷呢啊,也不撒一泡照照自己,他就是个绝户命。
哼,还想当官儿?当个屁啊,就他?这辈子,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贾张氏闻言,不由就是放声大笑,随后更是冷笑不已,言语极尽刻薄。
“呸!就那刘老狗当官儿?当个驴啊!他连驴粪蛋子都不如,驴粪还是外面光呢,他连外面都不光,脸都破相破成啥样儿了?就他还想当官儿,这是想瞎了心了!他儿子死的时候,他主持一下白事儿倒是可以。仨儿子能主持三回,再加上他家那老死婆子,一共能主持四回,也算是他祖上烧高香了,过了一把……不对,是四把当官儿的瘾。”
棒梗也在一旁阴冷的笑着,嘴巴相当的毒,要是刘海中听见了,备不住能气的背过气去。
“哈哈哈,乖孙,你说的太对了,这刘海中就是个死老绝户,他能当个屁的官儿啊,连管事儿大爷都让撸了,还当官儿呢。主持他家白事儿还行,早早晚晚的,他们老刘家得绝了门户!”
贾张氏听棒梗这么咒骂,很是高兴,拍手叫好。只是,随后贾张氏也有些忧虑起来。
“妈,您这是怎么了?刘老狗都挨揍了,您怎么不高兴啊?”
贾东旭见状,不由问道。
“唉,东旭啊,这刘海中挨揍吧,妈当然是高兴的,怎么可能不高兴呢,可是呢……咱最大的死仇,可不是刘海中那老狗啊,是李长安那小狼崽子。
你说这李长安在红星轧钢厂,连厂领导都护着。这……要对付他,是不是不大容易啊……”
贾张氏有些皱眉。
“唉,一想到这小狼崽子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娘俩这边不是风就是雨,心里不好受啊……”
“原来是这样啊……”
贾东旭听了,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对李长安他也是恨之入骨,原来自己多风光?在院儿里好赖不计,那好歹也是大厂的职工啊,还是二级钳工,这正经八百的好工作啊。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加上福利啥的,那可是不少。
在这四十号院儿里,也算是有一号的。
本来挺好的日子,让李长安都给搅和成什么样了?不就是他跟李长安打算借钱不给欠条吗?二百块钱而已,他有没有能咋的?
他们老李家又不缺这二百块钱,就算是给他二百,也不碍事啊。小气巴拉的不说,还把他坑惨了。
工作撸了不少,这段儿时间还没少挨揍。
到现在,他身上还一阵阵的疼呢。他能不恨李长安?毫不客气的说,他对李长安,那也是恨入骨髓的。
只是,再恨又能怎样?他的确奈何不了这李长安。
“妈,您老也别太寻思这事儿了,没什么可愁的,是,他吃香的喝辣的,但也就眼巴前这阵儿了,等聋老太太那死老婆子一发威,还有这小子的好儿?他指定完蛋啊!这个李长安,是属秋后蚂蚱的,蹦跶不了几天了。”
贾东旭想了想,还是安慰贾张氏说道。
“这倒是。”
贾张氏闻言,这才转忧为喜。
“这个李长安,用不了多久就得……哼!这个院子里,谁家跟咱们老贾家作对,都没好果子吃。过三过五的,咱老贾家还是院儿里的好户,谁也比不了。等聋老太太那笔钱到手,咱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好几万块钱啊,躺在炕上喝香油也使不清啊,花不完!根本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