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贾东旭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立即点头同意。
“妈,您老放心跟东旭过去就行,家里有我呢,有我看着,棒梗和小当不会乱跑。”
秦淮茹也是说道。
“好,那淮茹啊,我就和东旭过去了,棒梗、小当,你们在家里好好待着,要是易老狗家的那老虔婆子真的噶了,那没准儿等待会儿可能就得开席了。”
贾张氏笑呵呵的叮嘱。
“奶奶,这次开席让谁掌勺啊?以前都是傻柱,那味道儿做的不错,可现在傻柱那狗东西已经废了,走道儿都得架拐,他还能掌勺吗?就算是他掌勺,那脑子一抽,没准儿就把盐加多了,那还怎么吃啊?”
棒梗眯缝着一只眼说道。
“哎哟!还真是啊,还得是我大孙子,大学生的好苗子,这考虑的就是周到啊,我都没想到这茬儿呢。这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也是一愣,显然先前的确没想到这个问题。
“奶奶,我有个主意。你看能不能让易老狗跟李长安那小子说说,让他掌勺?他的手艺,可比傻柱强多了。
做的那菜,闻着就跟傻柱做的不一样,味道指定不错。”
棒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说道,摇头晃脑显摆着自己的小聪明。
“有道理!这倒是个办法!这主意不错,好主意啊!好!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呢,是这个道理!
这要是以前的时候啊,别的事儿上,让易中海现在使唤李长安,那是门儿也没有啊!但今儿个这情况不一样,眼下是遇到这么档子事儿了。
院儿里老了人,那李长安要是再计较那些破事儿,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显得有点儿不够意思。我约莫着,这事儿能成!要是让李长安那小子掌勺的话,可是比让傻柱掌勺强太多了,就是傻柱他爹何大清的手艺,也多半是比不上李长安这小子。也不知道他这手艺,是怎么练出来的。
倒是便宜了咱们,有机会吃一次他亲自做的菜了,备不住还不用给什么钱,挺好!”贾张氏想了一下,便是笑着点头赞同的说道。
“东旭,还得是咱们家棒梗啊!就是比别人家的孩子聪明十倍!百倍!以后啊,考个大学那轻而易举,就是当个科长,那都是大材小用了。咱们家备不住,还能出个厂长呢。那咱们老贾家,可是光宗耀祖,光耀门楣了啊!”
“就这小子,还大学生?大学生我又不是没见过,我们轧钢厂就有好几个,人家那是什么做派,这小子什么做派?将来不成该溜子,就算是祖宗积德了。
就这么个小白眼儿狼,还能有什么大出息了?大学生?小学能毕业,就算不错了!”贾东旭心里自然是不以为然的,但是,当然不能落了自家老娘的面子,所以,也还是笑着点了点头,看了棒梗一眼,笑着说道。
“棒梗这小子的确是有几分急智,往后,一准儿有大出息。”
“嘿!你家棒梗大爷,往后指定是有出息,还是大出息,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还用你个狗东西多嘴?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家棒梗大爷,根本瞧不上你这个短命的狗东西!玛德,谁家老子往死里打自己家孩子?
我看你和刘老狗是一路货色,等着吧,小爷饶不了你!”
棒梗在那里仰着脸,一副得意的模样,心里却是在恶毒算计。
“乖孙啊,你想让李长安那小子掌勺,行!这事儿我记住了,待会儿有机会的话,我找易中海那老狗说一下,看能不能办成这事儿,反正我估摸着十拿九稳。你们在家里等信儿吧,我们娘儿俩先打个前站。东旭,走着!”
贾张氏说着,就和贾东旭出了家门。
“东旭啊,到了那边,多说贴己的话,咱们家还得指着这易老狗帮着摇钱呢。这个时候,正是表现的好机会。”
贾张氏扫了一眼四外没人,就压低声音,和贾东旭说道。
“放心吧,妈,这个我还能不清楚吗?易老狗那老不死的啥心思,我是门清儿!拿捏他,跟拿捏小鸡崽子没什么区别。这老兔崽子,我手拿把掐就能耍的他团团转。”
贾东旭得意洋洋。
……
傻柱家。
“嗯?这是什么动静?听这声音,怎么是易中海那老狗的声音啊?哎哟嘿!怎么哭上了,难不成是聋老太太出什么问题了?糟了!那可糟了!可别牵连到我啊,也不知道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能不能看在我是她亲哥的份儿上,保我一次!
应该能吧?好歹我也是老何家的独苗儿啊,老何家这一代就我这么一个男丁,要是我有个什么闪失,她可不好跟我爹交代。
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
诶!?不对啊!这要是聋老太太出事儿,那得是在后院儿啊,我怎么听着这哭腔是从易中海那老狗家里传出来的?老婆子?没错!这易老狗哭的是老婆子?哪个老婆子?!难不成是他家那口子?
不对啊!今儿个半夜的时候看见她还精神着呢啊,怎么说出事儿就出事儿了?而且她不是在聋老太太伤了一条腿之后,就一直住在聋老太太那屋照料吗?怎么出事儿是在老易家?”
傻柱因为伤了腿,所以,起的没那么早,但也已经醒了,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也先是一惊,随即听清易中海哭的是什么之后,就是冷静下来,但却有些纳闷起来。
“这事儿,要是搁在以前,我一准儿得抓紧过去,可现在不用吧?毕竟现在我明面儿上是和易中海这老狗划清界限了的,走太近不好!不对!不对啊!差点儿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人死为大!
人都没了,就算是相互看不顺眼,甚至死对头,也不能做得太过。面儿上,还是要过得去的。何况,我们还是一个屋檐下住着,我要是不去,反而落下话柄。也显得太刻意了一些,这样倒不好了。
再一个。
这么大的事儿,就是何雨水和李长安,也一准儿得过去,这样的话,我过去表现一下,也能联络感情。这样更方便我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嗯,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再说了,也得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事儿不是?
现在柱大爷哪儿也不方便去,就困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了,有好戏看,不得添门看乐子啊?”
傻柱这么一琢磨,顿时就是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