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是这样啊,咱们报仇当然是要报仇的,但为了这帮碎催,把自己搭进去,可忒也不值了。要我说,真得像是中海你说的这样,徐徐图之。
不能操之过急。不然,真的容易出岔子。”
聋老太太听了,放心不少,缓缓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再度发问。
“可是,我的儿,你只是说了找刘光天和刘光福报仇要徐徐图之,可再是徐徐图之,你也得有钱啊。钱从哪儿来啊,现在你的钱都进了李长安那小崽子的兜儿里。据我所知,你可没有什么活钱啊。
儿啊,这个问题你怎么解决啊?现在你手里应该也就剩了一千多块钱,这还得连伤药钱算在里面。还有那老钱头儿这次干活的尾款,不也还没结呢吗?算下来,可不剩什么了啊。
这可怎么整啊?”
“娘啊,这钱怎么来,不用我说,您也得能猜到。只是您老刚才一时之间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不然的话,就您老这智慧,一猜一个准儿。要不,您老猜一下试试?”
易中海不答,反而笑着卖了个关子。倒不是他真的要故作玄虚,而是这样一来,也能转移聋老太太的注意力。
让聋老太太的心情好一点。
如此。
心情好了,对伤势自然也有好处。
对他们老易家,那是有利无害。
“我猜猜看?疏漏?”
聋老太太闻言,略有诧异,寻思了片刻,便是眼前一亮,似乎理出了头绪。
“我的儿,你这是打算打个时间差,约摸着到收拾刘家那两个小畜生的时候,你和东旭乖孙也通过生产任务的事儿,成功的恢复了工作岗位,照样能拿工资了?
只是。
即便是这样的话,收拾刘家那俩小畜生,也得一千多块钱,这个空缺儿你一时半会儿的,怕也是补不上吧?这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是每个月发了工资还钱,姓钱的那狗东西可没那么容易答应啊。”
聋老太太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呵呵,娘啊,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您老完全猜中了,的确,我就是打着差不多生产任务下来,和厂子里谈妥了之后,再去找老钱头儿聊这个事儿。
而且。
两个月左右,我们爷儿俩身子骨也得将养好了。这样,老钱头儿动手,哪怕只是废了其中一个小畜生,另一个炸刺儿,也不是我们爷儿俩的对手。一对一,他们也没有胜算。再者一个,我们已经不是大恶人了,院儿里那些人也不敢拉偏架太过明显。
不单单是这样。
还有一点,就是我和老钱头儿谈,指定是一下给不了他所有的报酬,得分好几次,一个月一个月的给。就像是娘您老说的一样,那老钱头儿只认钱,我拖着给钱,不给他好处,他指定不干。
所以,我打算许他一些好处。
毕竟,我欠他一千,还的时候,我是拖着还的,但我给他连本带利的多还一些,给他多上二百块钱,那他指定能乐意啊!谁还跟钱过不去啊,是不是?娘,您说呢?”
易中海乐呵呵的将心中的计划,和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啊,儿啊,你这个打算倒是没问题。姓钱的那个家伙,多半能同意,但是,你得留点儿神啊。
二百块钱不是个小数目。可是,按你说的来看,姓钱的那狗东西人心不足蛇吞象,多半不会止步于多得二百块钱而已。
所以。
你给他往外放话的时候,可得一点儿一点儿的放,不能直接就说多给二百块钱,让他给通融通融,放宽期限。不然的话,就这狗东西,估计至少都能把价格给你涨到四百块钱,甚至五百块钱去。
那咱们损失可就大了。哼,俩人儿一千多块钱,这多肥的差事啊,油水儿十足,按照道理来说,一般人早就该知足了。哪怕是放宽一下期限,也不该多收钱,至少不该多收这么多钱。可这姓钱的狗东西,简直是贪得无厌。真特么不是好东西,便宜他了!”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认为这个主意是可行的,只是,也是帮着易中海参详,点出了重点。
“娘,您老说的是,提醒的太对了,我还真得注意一下跟这老钱头儿掰扯事儿的话头儿。不能让他占了太大的便宜,多出二百已经够意思了。剩下的二三百块钱,咱们自家人买点儿肉吃不好吗?是不是?
娘啊,您想不想吃葱爆羊肉?我再去肉联厂那边,给您整点儿羊肉?不过,咱们家现在跟傻柱明面上已经是断了往来,彻底划清了界限。所以,也不能让这小子给您老掌勺了。咱自家这手艺,炒出来了,也就是个家常菜,比不得傻柱做的好吃。
您老得多担待!等您儿子我恢复了工作,能够再度拿到工资的时候,咱们下馆子吃去。”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俨然就是一副大孝子的架势。
“哈哈哈,好好好!儿啊,你有这个孝心,为娘就十分知足了。什么下馆子不下馆子的?去馆子里吃一顿,那得多贵啊?还是在家里做点儿得了。再是家常做法,那羊肉也是香的不是?吃到嘴里,也是好吃。
只是啊,我的儿,为娘也知道你是孝顺孩子,但是,眼下还是大局为重。暂时呢,咱们还是别这么奢侈了,手里钱不多了,好钢用在刀刃上。现在咱们还是要稍微节衣缩食一下的,肉啊,隔三差五吃一吃也就行了,可经不起再这么一天三顿的吃了。更别说去肉联厂那边整羊肉了,儿啊,你现在说句不中的话,还是顶着那大恶人的衔儿呢,去肉联厂找关系,也得多花好几倍的钱,忒不划算啊。
咱们还是省省吧,等你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再度重新开始拿工资的时候,再好好庆祝庆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