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长安这孩子的品行,在咱们全院儿,都得是全票通过啊,当然了,易中海易老狗他们还有聋老太太这些人指定是不投票,但他们的否定不就等于是肯定吗?
长安的人品,没的说!
别说在咱们院儿里了,就是在南锣鼓巷,在整个红星轧钢厂,乃至于咱们这一个片儿区,那也是没问题啊!四九城认识长安的不多,但听说过他的可不少。
谁能说出长安的人品瑕疵啊,是不是?
这完全没的说,大茂他爸,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许母还是有些不解,不由问道。
“呵呵,老婆子啊,你说的完全没错啊,非常对!既然长安人品这么好,那你觉得他会因为这事儿,恨上咱们家大茂吗?”
许富贵呵呵一笑,不答反问。
“要说恨,应该不至于,毕竟这事儿咱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换了谁怕也做不到别的选择吧?但是同心同德,也不可能了。
以后,那就只能是面和心不和了。”
许母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是啊,以长安的心性,最多跟咱们面和心不和,这也已经是给了咱们家一点儿颜面了,唉!这孩子的品行,是真的没的说啊,既然这样,长安连跟咱们明着撕破脸都不肯,给咱们老许家留了台阶,那你觉得长安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眼睁睁的看着咱家大茂儿走上末路吗?”
许富贵有些感慨的叹息。
“那指定不至于啊!”
许母下意识摇头,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老头子,你这意思……是不是说,长安会妥善安排这件事儿?可他要是不以身犯险,那还能怎么安排?”
“……”
许大茂闻言,心下一动,心里也是有些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啊!老婆子,这是实话,长安这孩子心思深沉似海,我是真揣摩不透,我这两下子在别人面前能卖弄的开,但在长安面前,真是不够看。
我只能猜到他会有所安排,但怎么安排,我就不清楚了。”
许富贵却是摇头叹息,有些苦笑。
“唉,不管怎么样,长安这孩子要能做到这一步,也是仁至义尽了。”
许母心思有些复杂,微微叹息。
“爸、妈,我这总觉得有些对不住长安兄弟,听你们这么说,我就更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了。长安兄弟,够意思啊。要不,我直接把这事儿挑明了?”
许大茂脸色不太好看,满是愧疚的征求二老的意见。
“不行!”
许富贵却是毫不犹豫,就是摇头。
“爸,这又是为什么啊,长安兄弟都知道咱们的小心思了,也没跟咱们计较,还顺带帮我一把,聋老太太那里咱们也不用怕了。
那怎么还不能实话实说了呢?”
许大茂头脑相对简单,有些不解的问道。
“唉!大茂,别怪你爸,你爸也是为你好。你想想啊,你俩话不说开,那还能面和心不和,真要话说开了,那还能有缓儿吗?
没缓儿啊!兴许你把话说开的时候,就是你们小哥儿俩关系断绝的时候。所以,这话还不如不说开,至少现在还不是好时候。”
许母见许大茂有些不解,赶忙解释了两句。
“那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候啊?”
许大茂又是问道。
“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等机会,兴许是什么时候咱们家就能帮一下长安或者雨水丫头。那个时候,就是说开这事儿的时候了。
只是一条……大茂啊,长安没跟咱们明着翻脸,那咱们也得知道进退,以后在厂子里再有什么事儿,尽可能的别麻烦长安了,知道吗?不然,就显得咱们老许家太不知道好歹了。”
许富贵叮嘱道。
“爸,这个我明白,就是您老不说,我也懂这里面的规矩。”
许大茂连连点头应声。
“懂就好!”
许富贵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了许母。
“老伴儿啊,往后这院儿里的事儿,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这帮人,有什么动静,你可得多费费心了,有必要的话,知会长安一声。
还有就是雨水丫头不是周末白天的时候自己在家吗?万一遇到事儿,一定要第一时间帮衬一把,咱们老许家不能差了事儿。”
“放心吧,大茂他爸,我懂!这些我都懂!”
许母也是点头应下。
……
晚上十一点。
“时间差不多了。”
李长安回了自家屋里之后,并没有休息,而是继续像以前那样练武,修炼形意拳。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李长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推开房门,转身落锁。
就是出了四合院。
他今天和之前交易过的一个中年人商量好了,要在今天夜里,去鸽子市再买一些小黄鱼和大黄鱼。
自然,不能食言了。
现在是深夜,四周寂静一片,所有住户都在睡梦之中,李长安的行动自然十分顺利了,而且,以他现而今的身手,即便是巡逻队,也难以觉察到他的所在。
所以。
出行十分顺利,李长安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鸽子市,和以前一样,鸽子市上黑压压一片,不少人都在交头接耳的交易着。
除了夜光,几乎不见什么光亮,即便是买猪肉之类的摊主,也都是打开一个手电筒,在其上蒙一块手巾之类的东西,使光线相对朦胧,只能让过往的人隐约辨别所售货物。
与从前一样。
也是人头攒动,可见人数不少。
不过,李长安也没有去鸽子市的里面,像是小黄鱼、大黄鱼这种交易,当然是游离在鸽子市之外的了。
而他和那个中年人约定好的地点,便是在鸽子市的东南角。当即,李长安便是直奔东南角,当然,李长安也是老油子,不可能直接就直奔目的地。
毕竟。
这么大额的交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备不住,就可能被阴一把。
俗话说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他虽然是形意拳一等一的高手,打十个八个的普通练家子不在话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该有的提防还是要有的。
李长安可不想在交易完成的关键时刻,被人暗算,阴沟里翻船。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