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找你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要看看你,和你说几句话。对了,光齐,你刚从大领导家回来,那你去的时候,和大领导聊天什么的,大领导有没有问什么关于你这伤势啊之类的话题啊?
你是怎么说的啊?”
刘海中关切问道。
“没有。”
刘光齐一听上句,就知道刘海中下句是什么,当即就是摇头。
“我去拜访大领导,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和我说说笑笑,一块儿聊天,拿我当朋友那么待,又是茶水,又是水果、花生瓜子的,然后也就是下下棋什么的。
我伤势,人家大领导根本没问。”
“这……没问?光齐,你这伤的这么严重,大领导一句话都没问?那就算是大领导不问,大领导家里人也总该问上一句吧?哪怕是随便问上一句,也得问吧?真就一点儿没有问?”
刘海中听了这话,有些意外,不由就是迟疑着问道。
“当然了,光齐,我不是说怀疑你啊,你说什么爸都信,你可是爸的眼珠子,爸的好大儿啊!只是,我觉得你跟大领导关系那么好,大领导那么看重你,你这次伤的这么重,大领导不能够说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吧?”
“爸,您这话说的,我跟大领导关系是不错,可人家是谁啊?大领导!咱不说,人家怕咱尴尬,面子上过不去,怎么可能主动问呢?您说是不是?再一个,就算是大领导的家里人,那素质也不是你我能比的不是?
人家是见过世面的,待人接物都有分寸,怎么可能让我下不来台呢?伤势这事儿,人家就算是从别的途径听到了一耳朵,也不带主动问的,怕的就是我下不来台。关系好才这样不是?”
刘光齐脑筋转的飞快,立即就是说道。
“是这样啊?这话……听着倒也是这么个事儿,可是光齐啊,要我说,你这新伤旧伤的,受伤日子也不短了,去大领导家里这么多次了,可以跟大领导开口说说这个事儿了,大领导待你那么好,你把这事儿说了,那他也不能怪你。
说不定啊,人家大领导心里想着帮你,就等着你开口提这事儿呢,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反正吧,我觉得这么多次了,你都没提,这回就算是提了,那大领导也不能小看了你。你自己琢磨一下,是不是爸说的这个道理?”
刘海中沉思了一下,便是斟酌着说道。
“爸,这事儿咱们都说了多少回了,你说这还有什么好唠扯的必要吗?”
刘光齐都要气笑了,又是无奈又是厌恶,可却还不能语气重了。
“爸,这事儿咱们就得靠自己的脑子,慢慢的把事儿给平了。这样,也能向大领导证明咱们在工作中解决困难的能力不是?这样,以后有机会了,人家大领导提携咱们一下,不是更好?更顺理成章?”
“光齐啊!可是……可是爸真的看你受苦不落忍啊,而且,不只是你,爸最近在院儿里也是寸步难行啊,你都不知道,我这推车出来,总共才几步路啊?就这么点儿路,玛德!让那帮大恶人把我给嘲讽完了,指着我就是一通嘲笑啊!
话赶话,一个赛一个,那话别提有多难听了,我是真快忍不了了。”
刘海中大诉苦水。
“原来是这样啊,爸,您老受委屈了,诶!对了,爸,这段时间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们那些狗东西,是不是有些过于安静了?真就安分守己,啥也不想了?不能够吧,他们都没折腾出什么动静,难不成就这么认了?这可不像他们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刘光齐不想再和刘海中唠扯那他压根不认识的“大领导”,就主动的想把话题往旁的方向引,忽的就是灵机一动,想到了易中海等人最近的异常。
“光齐啊,他们哪儿是不折腾啊,是折腾不动了吧?之前找街面儿上的人,想要收拾咱们,结果咱们也找了,这事儿没闹起来。
现在傻柱又走不了道儿了,易中海那老绝户头子有什么事儿都使唤傻柱冲锋陷阵,现在他狗腿子折了,可不就老实了吗?”
刘海中不假思索的说道。
“什么?傻柱走不了道儿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啊?爸,傻柱真废了?之前怎么没听您老说过这事儿啊?”
刘光齐闻言,不由有些意料之外,急忙追问。
“光齐啊,这事儿是真的,不过我也是才知道,也是那废物点心太废物了,所以,起夜走道儿的时候,迷迷糊糊,一不小心摔了跤,就把腿骨给摔折了,不对,没折,我听前院儿老杨说是摔得骨裂了。
这事儿我也今儿个上午才知道的,据说有两天了,之前易中海一家子捂盖子,可能是偷着给傻柱请假了,咱们爷儿俩又有日子没去三食堂吃饭了,最近都是自己带饭,所以,就不知道这个信儿。
说实话,要不是我今儿个出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一耳朵,顺嘴问了两句,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有这事儿呢。眼下傻柱算不上彻底废了,听老杨这意思,说是拄着拐还能走道儿,要我说啊,这就是得罪咱们的报应啊!
活该他摔骨裂,没把他摔噶了,就算是他赚了。”
刘海中大大咧咧的说道。
“哼,要我说啊,傻柱就是易中海那老家伙的胆,傻柱都骨裂了,走道儿都费劲,易中海那老狗就等于是没了胆气,哪儿还敢跟咱们龇牙炸刺儿啊?”
“原来是这样。”
刘光齐琢磨了一下,微微点头。
“爸,您确定前院儿老杨说的是傻柱自己个儿摔的,不是别人打的?”
“确定啊!我专门问过了,就是摔的。”
刘海中乐呵呵的说道。
“哦,那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儿,一准儿是我自己想多了。不对!爸,还是不对啊!这事儿我觉得还是不对劲,您想啊,易中海那老王八蛋是什么人啊?虽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这狗东西也是顶要脸儿的啊。
他说实话,还有两下子,不可能就这么认了,一辈子背着大恶人的臭名声。他没旁的动作,这太不正常了。
之前我还没注意,这越是琢磨越不对劲啊!”
刘光齐这话,完全发自肺腑,起初他只是想要找一个由头,转移刘海中的注意力,可一把话题转移到易中海这里,他的确是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光齐,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