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往聋老太太那屋,这狗东西也备不住说漏嘴啊。而且这都几点了,聋老太太那屋灯都熄了,这个没脑子的上去砸门,再把聋老太太给吓出个好歹的。
那还了得?
“一大爷,您放心,我就是去看望一下聋老太太,顺便跟她掰扯掰扯那姓徐的狗东西这事儿,忒不像话了,恩将仇报打人不说,还讹人,那可是两百块钱啊,给棒梗能买多少好东西了?”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去掰扯什么掰扯?你又犯病了怎么的?回去睡觉,别让我发火。”
易中海差点气背过气去,前脚刚跟傻柱说了要保密,不能说漏了,结果这狗东西答应的好好地,结果转头就忘啊。
这个混蛋玩意儿,又犯病了怎么着?
“一大爷,您别生气,我回去睡觉不就是了,我也是好心啊,为您老打抱不平不是?”
傻柱见好就收,转身往自己屋子走去。
“玛德!”
易中海见状,这才稍松了一口气,眼见傻柱进了屋,暗自骂了两句,也是往自己屋子走去。
“嘿!易老狗,你算个屁啊!跟你家柱爹玩心眼,做梦去吧!”
傻柱暗自冷笑。
他刚才之所以来这么一出,完全是为了给易中海加深一下印象,让他认为自己随时随地都能犯病,这样第二天去厂子里,自己不就又能借口偷懒了吗?
当然。
他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一来是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都睡着了,易中海不敢声张,二来是贾家那屋现在不是玻璃、窗帘了,是拿被褥整个封上,就是有点动静,也不好往外张望。
这样,不至于让自家在亲爱的秦姐面前丢丑。
一举两得。
……
“唉,这特么一天天的,算是怎么个事儿啊,都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可我这苦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吃起来怎么没完没了了,可是苦死我了。”
刘海中起了个大早,给自己做饭。
他也不怎么会做,勉强凑合。考虑到要简单便捷,中午还要带饭,最终选择了做炒面。倒不是什么炒面条,而是炒面粉。
这种炒面粉,其实就是有些接近面茶了。面粉炒制过之后,就能直接用开水冲开拌着喝,很能顶饱。
要是讲究一些的,还可以往里面加入一点糖,或者芝麻之类的。
刘海中家现在当然没有那么条件了,所以,就是简单的将面粉炒了炒。本来,他只想炒足够自己两顿的就拉倒。
就那两个小畜生,他恨不得打噶了,怎么可能给他们准备早饭?可是,形势比人强啊,转念一想,就是想到了下午下班以后,还得指着这两个小畜生给自己干活呢。
因此,就是捏着鼻子认下了,多炒了两份出来。
“光天、光福啊,起了吗?我去上班儿了啊,你俩可别忘了下午下了学,直接就去红星轧钢厂门口等我。
对了,那衣服我也准备好了,就在我床头放着呢,你俩放了学之后,先回来吃饭,把衣服换了,然后就往红星轧钢厂那边走。我可等着你们啊。”
刘海中不放心的敲了敲房门,随后又是补充了一句。
“我今天做了一点炒面,给你们留了一份儿,想吃的话你俩就冲开了喝,不想吃的话,那就在那儿放着就行。”
“放心吧,老刘,我们哥儿俩可不是那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主儿,答应了的事儿,就指定不会食言而肥的。再说了,你丫的也没给我们钱啊。”
刘光天懒洋洋的话语,隔着门板传来,气的刘海中不轻。
混账东西!
什么老刘、你丫的的?这是跟自己老子说话应有的态度吗?
“那就行,呵呵,可往心里去啊,爸回头亏不了你们。”
刘海中乐呵呵的应着,心里暗骂了一句“狗东西走着瞧”,就是推车出门了。
……
“易爷爷,那刘老狗怎么这个时候出门了?”
贾家,棒梗从窗户瞅着刘海中推车走了,不由奇道。
现在他瞎眼破相,别说院子里邻居孩子都排挤他,十分不待见他,就是没有这茬,他也不愿意往人前去。
因此,现在基本就是趴在窗口往外张望打发时间。
窗帘虽然是用被褥整的,但也还是能扒开一条缝隙往外瞅的。
“刘老狗这个点儿就走了?”
易中海也是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
“哦,我明白了,那老家伙这是打着去堵他那个狗儿子,刘光齐不是搬出去住了吗?他受刺激翻译证,多半是不怎么知道这事儿,想要问个清楚。刘光齐那狗崽子现在是在锅炉房干活儿,要早到一个点儿。
老家伙自然得更早一步了。
说不定,这老家伙还得帮刘光齐那小子干活呢,嘿!刘家那小子,还是有点儿脑子的,好歹也是读书人,忽悠这老家伙还不容易?”
“这还真是。刘光齐那小子虽然不咋地,但咋也比刘老狗强啊。”
傻柱在那里一边做饭,一边大大咧咧的说道。
“是这个理儿,对了,柱子,昨儿个我听说李长安那小子已经开始自推广大锅菜手艺了?昨天是一食堂,一天一个食堂,那今天不就是在你们三食堂?”
易中海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是有这事儿,一大爷。”
傻柱沉默了一瞬,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
“柱子,一大爷知道你的脾气,也知道你委屈,但是这事儿……你可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啊,可别那李长安到三食堂的时候,你犯了牛脾气,你要真这样,可要找倒霉啊,咱们一根绳上拴着,跑不了你走不了我,到时候,都得吃瓜落儿。
所以,你可得忍啊!忍得了得忍,忍不了,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也得忍啊!柱子,你不为自己,也得为了咱们一家子考虑啊,老的老小的小,你可得收收脾气啊。”
易中海不放心的再三叮嘱。
“是啊,傻柱,你一大爷这话可不假,咱们要收拾那李长安,也得背地里,明儿上可不能跟李长安为难啊。”
贾张氏听了,也赶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