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老易家也都完蛋!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啊!傻柱犯了事儿,能跑得了他还是能跑得了东旭?谁也跑不了啊,就算是退一万步说,真没因为噶了人连累他们,可之前的事儿,还能捂住盖子吗?
捂不住啊!绝对捂不住啊!
这不是作死吗?
作大死!
到时候,他们照样完蛋。更何况打刘家,这还是最乐观的估计了,刘海中这老不死的,平时可是连训斥他宝贝儿子光齐一句都舍不得的,可真翻译证起来,多吓人?恨不得把他宝贝儿子光齐给打死啊!
这傻柱,能好到哪里去?真要是翻译证,极有可能,会调炮往里揍啊!真来个窝里横,那可彻底玩儿完。
这一家子,谁也讨不了好处。备不住,都得出人命啊!单是想想,易中海就受不了。他当了半辈子老绝户,让人背后戳脊梁骨,好不容易发现自己还有个家,有一大家子人,有孙男娣女的,多好啊。
和和美美,团团圆圆,多美满啊。
这有任何一个人出事儿,他都接受不了啊!
一时间。
易中海也是汗毛倒竖,对傻柱这里也是惊疑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送医院治疗?这倒是个办法,可厂子里不给假怎么整?这假可不好请。而且,就算是能请下来假,把傻柱送医院,可是
谁能看着他?
自己和东旭这里不用想,能给调了个轻松的活计,这就顶好了,还给准假照看傻柱?咋想的?想也别想啊!现在刘老狗二进宫,自己这里虽然没有再犯什么事儿,但其实一损俱损,自己可也是背着大恶人的臭名声,能不被注意?
这个时候请假,可是不行。
那家里谁能照看傻柱?谁也不行啊,一个闲人也没有啊,根花嫂子要照顾儿媳妇秦淮茹,死老婆子要照顾聋老太太。小当、棒梗那还是个孩子,更不可能。
可没人看着傻柱,把这狗东西自己丢医院,那看着好像有医院的护士什么的,了不起了雇个护工,可真就这么简单吗?
想啥呢!
傻柱那可不是断胳膊断腿,这小子是脑子有问题,腿脚可没事儿,万一翻译证,自己直接从医院跑了,回四合院儿,自己和东旭又不在。院儿里的老少爷儿们白天都出去上班,就一帮妇道人家,谁能拦住傻柱撒泼?
这要是老嫂子、棒梗他们有什么闪失,自己还活不活了?宝贝儿子东旭还活不活了?兴许,那就是家败人亡啊!
嗯。
不行
还是得让这狗东西上班儿啊!在班儿上,没到下班儿的点儿,没有厂子里的条子,他是出不去厂子的。
这样,上下班有自己和东旭盯着,也还好点儿。这么琢磨着,易中海轻嘘了一口气。随后,又是开始盘算起家里这些事儿起来。
就之前来说。
家里就两件紧关节要的大事儿,一个是给棒梗还有聋老太太寻到好药,另一个,则是尽快的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
相比之下。
让聋老太太去摇钱那事儿,都没有什么好急的,毕竟,这种事儿他手拿把掐,只要能治好聋老太太的腿伤,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让聋老太太主动去摇钱。说实话,几万块钱虽然很多,但易中海自己也不少赚,所以,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话,对这事儿还真不怎么太过在意。
可自己有儿有孙啊。
自己吃的好点儿差点儿,都没有什么,可要是能让宝贝儿子东旭和宝贝大孙子棒梗他们,让自己这一大家子,都能过的好一些,他还是十分乐意的。
自然要为之努力。
只是比起另外两件事儿,紧要程度要低一些。不过现在却又有了一件对易中海来说,不输于摘掉大恶人臭名声和找药的大事儿。
——提防傻柱!
这傻柱眼下这情况,可是有些危险啊,这真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第二个刘海中了。眼下,只是有些苗头,可以后谁知道去?
而且。
翻译证这事儿,好像有点儿什么因素刺激,还是很快的。说起来,刘海中头一回翻译证才过去多久?
现在都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以前翻译证脑子虽然不清楚,但还能认人,现在倒好,连他一向都是最宝贝的儿子光齐,都是往死里打。
所以啊,傻柱这病情说慢也慢,可说快也快啊。而且,他也隐隐有些担忧。
——傻柱现在这情况,还能帮着找药吗?
说实话。
易中海虽然在四九城这么多年,但论江湖道上的事儿,还真是有些两眼一抹黑,不怎么知道的。单靠他自己,想要给聋老太太还有宝贝大孙子棒梗寻找治疗伤势的好药,对症的药,那真的是不啻大海捞针啊!
虽然易中海不想承认,但也心里清楚。
眼下。
还真离不开傻柱,傻柱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脑子彻底坏掉了,那对他来说,还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麻烦大了。不过还好,现在看来,这傻柱脑子虽然不算好使,但还能凑合着用,有时候还是清醒的。
干脆,就趁这小子还算清醒,抓紧找药这事儿。嗯,就这么办,估摸着应该时间是够用了。等找药这事儿完了,傻柱这小子要是脑子一直浑浑噩噩,神经兮兮的,不行就把这小子彻底踢开了。
虽然这傻柱,是他唯一的狗腿子。
但要是威胁到了自己家里人的安危,也顾不得许多了,以后就不许这家伙进贾家的门就得了。至于什么口粮指标,有聋老太太几万块钱在,也不在乎那一个指标了。
嗯
走一步看一步吧,真要是到了那一步,也是没辙。
“玛德!这个该死的刘老狗,下手真狠啊!这是憋着坏呢吧?这是想要怎么着,想让咱们家办白事儿咋的?下手太黑了吧!?见天儿的打咱们,这特么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是我说啊,一大爷,您老可是咱们这一大家子的主事人啊,无论如何,您老也得做主,给拿个主意啊,就算是我要打,您也得定个章程不是,您老见多识广,吃的盐比我们小辈儿吃的米都多,您画个道儿出来,您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您老说说,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收拾这条老狗?怎么着,不也得给他点儿厉害瞧瞧?这咱们要是忍气吞声的,那院儿里的人,厂子里的人,咱们这四邻八舍、工友啥的,怎么看咱们啊,不得说咱们面啊,跟个乌龟似的,让欺负了,都愣是不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