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易中海本来是没想要真去掏钱的,只是想要逼着自家老虔婆子别再阴不阴、阳不阳的在那里晾着他不言语,好便于协商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
在他预想之中,前一大妈应该是会做出反应的,比如护着钱袋子,对他破口大骂、横眉冷对等等,可唯独没想到,前一大妈居然还是没有搭理他。
无奈之下。
也是心头火起,加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易中海只能是真的去掏钱。然而,就在易中海掏钱的一瞬,却是忽的愣住了。
这才瞥见前一大妈脸色不对,而且,掏钱的时候,也感到了自家这老婆子似乎哪里不对劲。登时,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易中海的脑海。
“老婆子?你怎么了?老婆子!”
易中海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了,两只手抱着自家老婆子的肩膀,摇了两摇,可怎么摇晃,前一大妈都没有半点反应。
“老婆子啊!我的老婆子啊!你怎么了啊,你可别吓唬我啊!老婆子,你醒醒啊!你这是怎么的了啊?”
易中海可是下了一跳,急忙呼唤。
“嗯?什么情况?”
中院老王家和老易家是紧邻着的两户人家,这一大清早的,正忙活着做早饭、打洗脸水,可就在这么个空档,就听见易中海哭天抢地,带着几分腔调都有些异常的呼唤,顿时,就是知道了不对劲。
“哎哟!老婆子?这不是易中海的声音吗?他喊老婆子不就是他的老伴儿吗?难道出事儿了?”
小王母亲面露诧异。
“备不住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不然,这也说不通啊!不行,咱们得抓紧去看看。不管怎么样,好歹也是邻居不是?”
老王也是神色严肃,连连点头。
“没错儿!就是这个道理,这易中海再不是东西,做了再多的错事,生死事大!俗话说得好,人死为大,这事儿咱们作为邻居,不能太冷漠了。”
小王母亲也是连连点头。
当即,一家子就是赶忙往外走。
贾家。
“妈,谁啊?这一大早儿的哭丧?我怎么听着像是易中海那老狗啊!?”
贾东旭问道。
“哎哟!还真像是易中海那老狗,坏了!该不会是聋老太太出意外了吧?那可不得了!”
贾张氏略微一听,也是慌了。
“什……什么!?聋老太太?不会吧,这……聋老太太要真是不行了,那我不得折进去啊?该死的,这易中海是干什么吃的,昨儿个不是信誓旦旦,说聋老太太不会有事儿吗?玛德!我要是折了,他也别想好过!我饶不了这条老狗!”
贾东旭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慌神。
“啊?那……东旭,要不,你先找个地儿避一避风头?”
贾张氏出了个馊主意,也是心慌意乱。
“妈!东旭,你们先别着急,我怎么听着,易中海喊得不是聋老太太,是他们家老婆子啊?那不就是一大妈吗?是一大妈出事儿了?”
秦淮茹却是镇定,听得真切,开口安抚道。
“啊?不是聋老太太?是那老虔婆子,能吗?诶,好像……好像还真是啊!东旭,你听着是不是?那老虔婆子的身子骨,不是挺壮实的吗?今儿个半夜的时候,看着也不像是要噶的样子啊,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这么说,将信将疑,就可因此,内心的慌乱也的确是安定了不少,仔细一听,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顿时一下就镇定了下来,只是,也有些纳闷。
“诶!妈,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儿啊,合着不是聋老太太出事儿了,是那老虔婆子?嘿!玛德!这把我可吓得够呛啊!
还好!还好!得亏是那老虔婆子,这要是聋老太太的话,我可就真完犊子了。只是,这老虔婆子好好地,怎么就出事儿了呢?
妈,你听易中海这哭的那叫一个惨啊,腔调儿都变了,这可不像是犯病了或者怎么的,倒像是……人没了啊?能吗?今儿个大半夜的时候,那老虔婆子不还是好好的吗?这才过了多久,怎么人就没啦?不至于吧?”
贾东旭听清楚易中海哭的是什么之后,也是彻底放下心来,低声咒骂了两句,但随即也是有些好奇。
“奶奶,你们之前老是说要吃刘海中那老狗家里的白事儿席!还说一次白事儿能吃三天,那易老狗家里的老虔婆子要是没了的话,是不是也是一样啊!?咱们也能吃三天好吃的啊?”一旁,棒梗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忽然问道。
“哈哈,对!是这么个情况,还得是我乖孙啊,说的真对!东旭,看咱家小棒梗多机灵?这往后啊,那指定是大学生的好苗子啊!”
贾张氏乐滋滋的说道,对自家乖孙棒梗很是夸赞了一番。
“妈,一大爷那边要是真出事儿了,咱们家得过去一趟啊!不然,怕是说不过去!而且,咱们一个院儿里住着,没三两步的事儿,要是去的晚了一点儿,怕是面子上也不好看。”
秦淮茹在一旁却是适时的说道。
“诶,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淮茹说的对啊!那这样,东旭,你和我咱们娘俩儿一块儿过去一趟。淮茹啊,你怀着呢,大早上的,天气凉,你就别出去了,再说了,这事儿晦气不是?你就在家里待着吧。
棒梗、小当,你们也别过去,我们娘俩儿先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事儿,要是确定是要开席的话,等开席的时候,你们再过去也不迟。
这个时候,乱哄哄的,人太多,院儿里人都得过去,弄不好,别的院儿里也有闻声赶来的,听话,你们在家里先待着。”
贾张氏想了一下,便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