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瀛还有黑佛母的势力?”杨逍忍不住一惊。
“当然,不过这么说也不很准确,他们在部分教义上是相通的,但并不完全一样,许多都经过了本土化的改良,更适应当地的民情与习俗。”
“你可以将这一类势力看作是黑佛母教的分舵,或是分教。”
“但与黑佛母教总教一样,这帮家伙也都是畜生,他们的可怕之处不在乎于残忍,而是他们扭曲的观念,他们不可称之为人。”
“还有一点,黑佛母并不谋求对这些分教势力的控制,如果一定要举例的话,他们更像是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向世界的各处角落,然后生根发芽。”
“这些人就被叫做信使,因为他们中的许多人原本就来自世界各地,他们千里迢迢找到黑佛母,就像是信徒来朝圣,或者说...取经。”
“他们如饥似渴的学习感受黑佛母教的教义,并总结吸纳为自己所用,然后返回故土,收徒传教,扩张势力,将自己这一脉发扬光大。”
闻言杨逍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瞧了黑佛母这一脉的恐怖之处,“他们有多少,我的意思是...是有多少分教?”
“不知道,可能有几十个,也可能有几百上千。”
“这些分教就像是毒瘤一般,甚至自身还在不断分裂,形成新的教派,将自身的扭曲教义发扬光大。”
“这才是黑佛母教被称之为万教之首的原因所在,因为根本没人知道,黑佛母教究竟有多少分教,究竟有多少因其而生的信徒。”鸠山苍玄补充。
“让这帮家伙发展起来还不世界大乱了?”杨逍曾接触过这一脉的人,他们的病态与扭曲甚至不足以用语言来形容,给杨逍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坏印象。
“你说得对,所以无论是在你们国家,还是在我东瀛,以及西欧诸多帝国,甚至是最为混乱的缅泰之地,与黑佛母有关的教会与信徒都是必须被清理的对象,因为一旦放任他们成长起来,那才是真的世界大乱了。”说起这些,鸠山苍玄声音都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掌握无字天书的那个人也不是被法器反噬,而是被你们干掉了,对吗?”杨逍忽然问起。
“可以这样说,他是在遭遇围攻时拼到了被法器反噬。”
说到这里,鸠山苍玄有意识的顿了顿,紧接着压低声音,神色略有些神秘:“你知道‘佛种’吗?”
“那是什么?”杨逍觉得现在自己最好装糊涂。
“你可以理解为那是黑佛母对最忠实信徒的恩赐,即便是在黑佛母总教内,被赐予‘佛种’的信徒也不多。”
“被赐予‘佛种’的信徒可以随时随地与黑佛母建立起联系,一旦遭遇危机,便可以借用部分黑佛母的力量,实力暴涨至非常可怕的地步。”
这些话勾起了杨逍的回忆,他手中便有一枚‘佛种’,还是讨命僧亲自给他送来的,他还不曾使用。
当然,更多也是不敢。
而他知道有人使用过‘佛种’,当初还在密教时,就听说黑佛母派使者来铲除了胆敢对她不敬的毒教。
毒教在阴庙势力中实力也是排名中上的,毒教教主有半步冥境的水准,可连他在内毒教数百名使徒,一夜之间便被派来的黑佛母教使者杀光了,几乎就是灭族了。
这名黑佛母使者的真实实力也是半步冥境的水准,但在使用了‘佛种’后,实力竟然暴涨至冥境,还接连与法教白衣法王与密教食人佛有过交手。
“真是可怕的东西,想必使用此物也会有极强的副作用吧。”杨逍试探着问道。
“当然,借用这样恐怖的力量必定要支付代价。”鸠山苍玄点头。
“代价是什么?”杨逍下意识追问。
“你好像对这份代价很感兴趣?”鸠山苍玄忽然问,“你身上的精神力有了一瞬间的紊乱。”
“我不是感兴趣,我是害怕。”杨逍装出一副苦笑,“我的死对头投了黑佛母,凭借他的本事搞不好真能骗来一枚‘佛种’,万一未来他用‘佛种’的力量对付我,那我也好知道如何防范。”
闻言鸠山苍玄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几眼杨逍,“如果我的情报属实的话,我想他对付你,应该用不上这种东西。”
杨逍嘴角一抽,心想对方也太坦诚了,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杨某人留,这样他要不高兴了。
“不说这些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些担负起传教任务的信使并不都是高手,其中有许多甚至不是使徒,就是普通人,但他们掌握的东西能影响成千上万的人,这才是最可怕的。”鸠山苍玄提醒。
担心暴露自身有‘佛种’的情报,杨逍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毕竟他所面对的是东瀛精神类使徒第一人,这家伙的感知力太可怕了。
“好了,接下来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你身上还有诅咒,需要我帮你处理掉吗?”鸠山苍玄问。
“诅咒......”杨逍一愣,“诅咒不是都已经爆发了吗?”
“那只是一个,你身上有两个。”鸠山苍玄指了指杨逍胸口。
“那娘们给我种下了两个诅咒?!”杨逍“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明显是又惊又怕。
“对,那半悯悲紫身佛是极其厉害的咒术型使徒,她手中有最少三件咒术型法器,这些年被她咒杀的高手数不胜数。”
“你身上的白骨咒已经爆发了,还有一个,这个更隐蔽,虽不致命,但对你而言同样危险。”
在鸠山苍玄的要求下,杨逍脱下上衣,只见鸠山苍玄的手指轻轻在杨逍胸口一点,下一秒,在杨逍心口的位置浮现出了一张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