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马路上飞速疾驰着,正在开车的棒梗,想到之前李怀德跟贾东明说的话,内心无比震惊地对贾东明问道:“大伯!之前我听李叔跟您说,这批服装发到香江以后,制衣厂最少能够赚二十万块钱,这是真的吗?”
贾东明听到棒梗的询问,感受到棒梗话语中的羡慕,没好气地对棒梗问道:“棒梗!二十万块钱,只是毛利润,扣除原材料的钱,工人的工资,税收,以及杂七杂八的费用,净利润最多就是七八万而已。”
棒梗听到贾东明的回答,得知制衣厂一个月的净利润,一脸羡慕地说道:“大伯!我跟耗子他们开的录像厅,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每个月分到手的钱,也只有一千多块钱,而您跟李叔合办的制衣厂,这才一个月就赚这么多钱,那一年下来,岂不是要赚翻了。”
贾东明听到棒梗的话,想到制衣厂的净利润,笑着对棒梗说道:“棒梗!你只看制衣厂赚钱,却从未想过这家制衣厂,前前后后总共投资了多少钱,更没想过,像制衣厂这种外贸生意,所要承担的风险。”
贾东明坐着吉普车返回市局的时候,在腾龙制衣厂的车间内,刘晓雨一边工作,一边对坐在隔壁的同事问道:“林莉!你早上去厕所的时候,真的听财务室的会计说,今天咱们厂要发工资。”
林莉听到刘晓雨的询问,想到今天要发工资的事情,一边工作,一边回答道:“晓雨!从上班到现在,才过去两个小时而已,这句话你都问了五六次了,我都跟你说了,这个消息我是听张会计亲口说的,难道还有错吗?”
刘晓雨听到林莉的回答,感受到对方的不耐烦,完全是一点觉悟都没有,立刻对林莉问道:“林莉!你觉得,咱们这第一个月,能领到多少钱的工资?”
林莉听到刘晓雨的询问,想到她早已经算好的工资数额,心情激动地回答道:“晓雨!咱们是负责锁边工作,按照规定,一件衣服是三分钱,而我每天最少能够完成,三百件衣服的锁边工作,等于我一天就能够赚九块钱。”
“这个月总共工作了二十七天,一天九块钱,二十七天就是二百四十三块钱,加上保底工资十八块钱,我这个月能够拿到二百六十一块钱。”
刘晓雨听到林莉的话,想到她这个月的收入,在感到羡慕之余,内心激动地对林莉说道:“林莉!我以前没有用过电动缝纫机,所以干活的时候,没有你那么熟练,每天我最多就能够完成一百多件衣服锁边工作而已,不过最终加在一起,我差不多能够拿到一百四十多,比起我妈的工资,整整高出了三倍。”
“同志们!刚刚接到财务室的通知,现在开始,按组前往财务室领取这个月的工资。”刘晓雨的话音刚刚落下,车间里就传来车间主任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