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加了点营养粉,给它补补身体,争取在春天之前养胖点,开春出去抢地盘也能凭体重压死对方。
小狐狸有点受宠若惊,抬头看了一圈,发现所有毛茸茸都在吃东西后,才低头开始大口大口吞咽。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它眼角有泪珠滑落。
来福的饭碗离小狐狸比较近,它对今天餐食的味道感觉一般,能吃,但不算喜欢。
吃了几口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小狐狸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顿时震惊得张开嘴,半颗鸡蛋跌落到饭盆里。
它歪头想了想,用脑袋把自己的碗朝小狐狸推过去,并轻轻地叫了一声,示意小狐狸别哭了,不够吃还可以吃它的。
小狐狸抬头,嘴角一片狼藉,眼神略有些茫然地看向来福。
扎雅也注意到它俩了,走过来把来福的饭盆移开,“来福,小狐狸不能吃你的饭,它需要单独配餐。你自己吃啊,乖。”
说完轻轻揉了下来福的脑袋。手才刚收回去,就看到来福把自己碗里剩的半个鸡蛋叼起来扔到小狐狸的碗里,然后主动去顶扎雅的手,似乎在讨好扎雅让她不要把蛋拿走。
扎雅心都软了,笑着摇头,“半个鸡蛋可以吃,别的不能给它,明白吗?”
小狐狸微微张嘴,似乎才反应过来半个鸡蛋是眼前这只狗子给自己的。它伸出舌头舔了下,然后一口咬住狠狠咀嚼咽下。
经过半蛋事件后,来福和小狐狸成为了好朋友。
说起来,来福的社交能力其实也不弱于十月,只不过十月是跟什么动物都能搭上话,来福则只对偏弱的动物有耐心有好感。
从小熊崽离开后,来福的精神头一直不咋样,虽然每天也跟着其他小狗们玩耍,但偶尔它会独自缩在角落里发呆。
林渐麓咨询了专家后,大伙儿觉得它可能属于那种需要情感寄托的狗子,放在城市里,可以试试训练它当陪伴犬,但在偏僻林区的话,只能等有机会让它陪伴收留救助的小动物试试才能确定。
结果还没等到新的救助动物到来,小狐狸就顺利激发了来福的情感。
等林渐麓从米沙那边回来,迎接他的就是亦步亦趋跟在来福身后嘤嘤嘤的小狐狸。
“这是……来福看上它了?”林渐麓有点头疼,但也松了口气,毕竟来福是他初来这里就养着的,感情肯定不一样。
“这小家伙特别会撒娇,来福根本扛不住,连自己的午饭都能让给小狐狸吃。我们来福可太有爱心了。”扎雅狠狠地表扬了来福,小狗咧嘴笑,还用脑袋去顶林渐麓的手心,看得出它非常地高兴。
“既然来福喜欢那就先这样吧,给它做了驱虫就行,疫苗暂时不用,就它现在这身体也不能接种。”林渐麓单手拎起乖巧的狐狸再度仔细检查了下,“它脂肪层太薄了,你问问救助站的营养师,看需要给它专门调配营养餐不。”
扎雅点头应下,她顺带提了一句她有个同学让她帮忙问问,看林渐麓这里需要聘请专业饲养员不,有营养师证书的那种。
“我那朋友身体有点轻微残疾,也不严重,就是长短腿,稍微比较明显。在外面找工作不太好找,听说我在这里上班,就想拜托我问问他能来应聘不。专业上他肯定稳妥的,只是之前工作的那个动物园需要体力更好的,他有点承受不住压力。”
林渐麓没听懂为啥一个饲养员需要承受压力,但他这里也确实需要专业饲养员,不能总让塔季扬娜既给人做饭又要给动物做饭吧。
“可以让他来试试,不过得等一等,最少要有宿舍才行。”林渐麓仔细思索了下,“按照现在的进度,大概要到三月底。野训散养区和羽舍才能建好,到时候提前一周让他来试试,行的话就不用发招聘启事了。”
“没问题,我这就跟他说。”扎雅很高兴地端着空盆子去清洗,一路走一路打电话,说话又轻又快。
林渐麓笑了笑,继续往仓库走,他今天过去看到了米沙,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去了。接下来他要为米沙生产提前做好准备,这都二月份了,按照米沙和东戈相遇的时间推算,在三月初到三月中旬左右,虎崽就该出生了。
鲁斯兰研究院和鲍里斯研究员已经跟保护中心那边打了申请,米沙生产的时候,他们会提前到林渐麓这边来等候,以防米沙生产过程中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能及时伸出援手。
刚把米沙的待产计划做完,林渐麓接到了姐姐打来的电话,说她有俩朋友打算带着孩子过来玩。
他姐那俩朋友原本是准备带着孩子去贝加尔湖旅游,但因为前些天的暴雪极寒天气影响,孩子年纪又小,临时决定从海参崴转道去兴凯湖,途径林渐麓这里,正好过来替林渐莘看看老弟,顺便玩两天。
她俩是林渐莘的大学同学,关系还不错。现在一个是企业高管,一个是当红编剧。
答应了老姐一定帮忙接待好她朋友后,林渐麓想了想,拨通了肖平安的电话。
那两位带孩子过来肯定要住度假区那边。目前度假区的长住用户是肖平安和他的两位团队成员,有客人过去,知会一声让肖老板准备接待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