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精神体接触不到实物。
“时间久了，没有事情可以做，有些无聊。”
“精神体接触不到实物吗？”
罗素沉默，陷入思索。
他第一个接触的精神体，是白胡子古一法师，白胡子古一就没有这种问题。
后续接触的几个灵魂，罗素的神力也可以直接触碰，也没发觉这个问题。
再加上，出于愧疚，罗素救出马特灵魂后，直接动用了最核心的面板属性点能量蕴养。
在精神视角下，马特的灵魂相当凝实。
而罗素这段时间，也没和马特见过几次。
综上种种，罗素一直没发现马特灵魂的不便。
‘白胡子古一是怎么做到将精神转化为实体的呢？应该不是压缩能量那种老套的方法吧。’
一边思索着，罗素一边伸手。
掌心浮现一团能量，并尝试进行压缩。
略一尝试，罗素就放弃了。
压缩能量，会改变它的结构。
能量结构改变，就会变得不稳定，甚至发生爆炸。
根本不可能变成实体。
这是虚实转换，又不是物质的气液固状态变化。
不过...罗素灵光一闪，想起来一件事。
斯蒂芬·斯特兰奇。
他在电影《奇异博士1》中，就展现了灵魂出窍，通宵达旦学习法术知识的能力。
可见，灵魂出窍这个法术，蕴含了帮助精神体干涉物质的技巧。
想到这里，罗素抬头，对着马特问道：
“马特，卡玛泰姬有一门法术，可以帮助你用精神体干涉现实，你要学吗？”
马特闻言惊喜，但还是先行确认：
“这是卡玛泰姬的密传吧，我可以学吗？
“需不需要先行询问至尊法师古一。”
罗素点头：
“当然可以学，卡玛泰姬不是敝帚自珍的地方。
“这里的法术知识，都对所有好学的法师开放。”
嗯，白魔法是卡玛泰姬的，对所有法师开放。
黑魔法和其他危害巨大的魔法，基本都是私人所有。
想要学习，得先经过主人同意。
听到罗素所说，马特满脸期待地看向罗素。
他的表情神态动作，都仿佛在说一句话。
教我！
罗素尴尬一笑。
其他魔法他都会。
教当然能教，学不会是学生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但唯独灵魂出窍这个魔法，是个例外。
在他面板二阶时，还能用。
升级后，反而用不了了。
当然，他的神体可以自由出入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也没区别。
罗素起身，向庭院中的莫度法师走去，并示意马特跟上。
“莫度师兄。”
“罗素法师。”
正在巡视，并指点法师修行的莫度，看到罗素走来有些诧异。
只要罗素不突发奇想，教导其他法师修行。
莫度对罗素这位未来的至尊法师当然没有意见。
虽然罗素资历尚浅，但是罗素强啊。
战墨菲斯托，斩原始恶魔-兽，破樱花岛神系。
这段时间，罗素的辉煌战绩已经在卡玛泰姬传遍了。
至于消息来源，则是每天下午三点，古一法师亲自主持的茶话会。
绝不可能有假。
“莫度师兄，我想请伱帮忙教导马特修行法术。”
莫度闻言点头同意。
只要罗素不是想干涉法师教学，那都是小问题。
至于马特，这些日子的相处，莫度也知道他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
“这个没问题。只是，如果没有肉身的话，修行会更加危险。
“罗素，你知道的。
“从多元宇宙吸取能量时，任何魔法能量都会对心灵造成侵染。
“而肉身，可以帮忙隔绝部分。
“马特现在没有肉身，受到的侵蚀会比其他法师更大。”
“没事，这个我有办法。”
罗素自信一笑，伸手摊开手心，一团纯粹的能量在其上漂浮。
“马特学习法术时，用我的能量就可以了。”
莫度闭眼，用心灵仔细感受。
这团能量，是来自于罗素面板的属性点能量。
无毒无害无侵染。
用于罗素自身时，只要不超过面板等级限制，就可以快速提升属性。
用于其他人时，也可以蕴养灵魂、肉身，缓慢提升灵魂与肉体强度。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并不擅长战斗...
良久，莫度睁开眼睛。
眼神中的震撼难以掩饰。
“真的对心灵没有任何影响！”
要知道，哪怕是来自维山帝的能量，也会影响法师心灵，会使法师变得更加善良、平和。
只不过维山帝力量的影响，在人类道德层面是好的，所以通常不被视为副作用。
莫度难掩激动，声音颤抖地问道：
“罗素，其他法师可以用这种能量修行吗？”
罗素缓缓摇头：
“所有与魔法有关的事物，都具有一个共同点
“——源头，决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