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眼神渐渐被愧疚占据。
她记得，她的这个女儿像她，同样擅长创造而不擅长战斗。
只是奈斯现在却被那场残酷的噬神者战争，逼得沦落至此。
奈斯没有想那么多，她的记忆不支持她想那么多。
她在盖亚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拱了拱，调整位置侧身看向罗素。
她突然开口道：“所以你是我的父亲吗？”
罗素：?_?
“罗素法师不是你的父亲。
奈斯，你没有父亲，只有两个母亲，我和天空女神欧希特。”
盖亚解释道，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奈斯点点头。
她很容易就接受了盖亚的解释。
随后奈斯又问道：“那罗素是我的谁，我的兄弟，还是我的子嗣？我在他身上也感受到一种亲切感。”
“他也不是你的兄弟。”
盖亚耐心解释。
盖亚很确定她没有这个儿子。
不过...
盖亚狐疑地看了眼罗素。
罗素法师会不会是奈斯的后裔？
罗素注意到盖亚和奈斯的奇怪目光，他无奈地开口解释道：“奈斯，我也不是你的子嗣。”
奈斯眼前一亮。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那你一定是我的伴侣！”
罗素：...
盖亚：...
白胡子古一：^.^
不等罗素反应，奈斯又自顾自道歉：“很抱歉，罗素。我已经失去了关于你的记忆，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罗素沉默。
他有些后悔第一次见到这五个人的时候说谎了。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谎言掩盖，他累了。
他张了张口，长叹一声。
“事情的这样的...”
罗素长话短说，将他第一次来到阴影维度时，欺骗奈斯，说他也是沉睡的阴影之神中的一员这件事告诉三人。
之后他向奈斯道歉：
“奈斯，很抱歉欺骗了你。
我既不是你们中的一员，也不是你的伴侣或子嗣。
你之所以会对我感到熟悉，可能是因为它。”
罗素伸手手心向上摊开，一枚银色的蜘蛛图腾在他掌心浮现。
银色蜘蛛图腾出现的瞬间，奈斯便明白了一切，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觉得罗素身上有一种熟悉感和亲切感。
“这样啊...”
奈斯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她语气复杂，似是埋怨又像撒娇：“你这个骗子。”
罗素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他再也不骗傻子了。
解释完这些后，罗素和白胡子古一去到一旁，给盖亚和奈斯腾出叙旧的空间和时间。
“喜欢皮，这次皮出事了吧。”
两人走远后，白胡子古一幸灾乐祸道。
罗素瞅了眼白胡子古一，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除了看戏和说风凉话，啥正事也不干。
“别担心，盖亚这次大概率会站在你这一边。”
白胡子古一见罗素不回应，也感到无趣。
他精神力量稍稍涌动，阻断周围声音后，开始大声密谋。
“我刚刚注意到了，盖亚看见奈斯现在这个样子，很是失落。
她显然不能接受这种副作用。
只要你能提出更好的办法，她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即使你没有办法也没关系。
盖亚偏爱后裔。
她不止一次帮助更年幼更弱小的后裔，反抗他们的父辈。”
“嗯。”
罗素淡淡点头。
白胡子古一分析的很对。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抑郁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诸神黄昏的幕后之人已经浮出水面了。
大概率就是那位古神一族的缔造者造物主。
只是罗素有些地方想不明白。
一个是这位造物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利用覆盖大半个漫威宇宙的世界树布局诸神黄昏，以此祛除堕落古神体内的异种能量。
这种大手笔，可不是一般神能办到的。
一个是古神一族同族的本源能量，为什么既是蜜药，又是毒药。
既能帮助古神快速变强。
一旦沾染又极难祛除，很容易堕落魔化。
毒药可以理解，同类不相食，容易诱发各种疾病。
但为什么是蜜药呢？
造物主在创造古神一族时，没注意到这个吗？
“罗素法师。”
盖亚的声音唤醒沉思的罗素。
罗素抬头看去，只见盖亚脸上带着难掩的忧虑。
“亚图姆也会遇到奈斯这种问题吗？还是说，更严重？”
罗素端正神色，他语气肯定地承诺道：
“盖亚你放心，我有把握亚图姆的副作用会比奈斯小很多。
甚至如果提前备份一份亚图姆的记忆，影响会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