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喜欢八云见月的办事风格。”
“他太直接了。”
“忽视了基本的道德跟法律,凭借着自己的理念跟想法做事。”
“我不喜欢。”
“这样很像在跟全世界作对。”
当琉璃川辉夜在九州岛上说出这么一段话的时候。
八云见月正在警察学校。
他在公寓楼里面,看着桐源宗政把手搭在卫生间的把手上面。
让他开门?
肯定不行。
现在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平野浩川是凶手。
直接开门说不定先给八云见月定一个滥用私刑的罪名。
民众,嫌疑人,罪犯,都是有严格的裁定程序的。
不可以在司法部门做出裁定之前使用太过激烈的手段。
八云见月想的很多,但是动作却很快。
他一把上前,握住卫生间的门把手。
“这个坏了。”
八云见月晃动了两下卫生间的门把手营造出门锁已经坏了的痕迹。
桐源宗政蹙眉,上前拧了一把发现把手轻微变形,锁芯内里也被破坏。
“刚刚是这样的么?”
桐源宗政喝了点酒自己也弄不清刚刚门把手是什么样。
他只记得八云见月把手搭在握把上面,然后锁芯就变形坏了。
男人挠了挠头,最后选择转身去楼下公用卫生间。
桐源宗政走了,八云见月给藤原千花发信息。
大概意思是你舅舅回来了,你能不能先回来一趟。
桐源宗政是警察,而且是个老刑警。
八云见月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他面前不露馅。
藤原千花没回,可能是在忙,也可能是有其他事情。
八云见月把手机收起来的时候,桐源宗政刚好回来。
“给千花发信息?”
桐源宗政甩了甩手,把手上的水珠甩干。
八云见月看着他又在饭桌前面坐下了。
“是,我问问她什么时候下课。”
该自己办的事情也得办,总不能藤原千花不回来自己就不应对她的舅舅了。
两人再次在一个地方坐下。
这次换桐源宗政给八云见月倒酒。
“这次的案子你怎么看?”
跟桐源宗政相处,总有种窥见几年后正常生活的错觉。
那时候自己应该从警察大学校毕业了,如果自己关系顺遂,跟藤原千花一直没有分开的话那应该也有机会跟桐源宗政聊同一起案子。
桐源宗政是负责教授侦查技术的警务课教授,而那时候自己应该是一个警部的干员。
八云见月脑袋突兀性的畅想了一下未来,然后对着桐源宗政说。
“什么怎么看?”
“案子的动机,作案方式,杀人手法,你怎么看?”
桐源宗政好像是坐在家里无聊,没有提供任何东西就让八云见月谈谈对这次纵火案件的看法。
八云见月回忆着现场的尸体轮廓,鲁米诺的血迹反应。
“预谋性作案?”
现场有汽油,凶手还躲开了几处监控要点。
是预谋作案这点无可辩驳。
桐源宗政点头,算是对八云见月这个有眼睛就能看出来的结论认可。
“还有呢?”
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在对未来的侄女婿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