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号这天八云见月起的很早。
六点钟起床,六点半晨练。
等他洗漱完毕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刚刚过七点。
此时天空依旧昏暗,阳光被覆盖在东京上空的阴云掩埋。
整个天空一片萧索,但是八云见月却感觉出几分淡淡的清凉。
雨水从天空中下落,形成连接天地间的透明白线。
八云见月站在庭院里面看了一会下落的雨点,然后来到庭院的隔壁叫人起床。
“紫苑小姐醒了么?”
八云见月住在御茶之水,源氏紫苑也住隔壁。
这个可恶的有钱女人只用不到一周时间就买下了八云见月隔壁的两栋房子,顺带还做了简洁而又清雅的装修。
江户川静音站在门口,她好像早就知道八云见月会来。
轻轻摇头代表自家小姐没醒。
不过推开门扉的动作又让八云见月不解。
“我可以进去?”
“小姐说八云少爷来的话,可以直接进去。”
八云见月是特别的,起码在源氏紫苑的安保体系里面是特别的。
可以在女人熟睡的时候闯入她的周身,即使不经过安检也没有关系。
八云见月闯过庭院,走过丝绒材质的地毯。
八云见月推开源氏紫苑休息的房门时,闻到了淡淡的熏香味道。
那是一种夹杂了天竺兰和保加利亚玫瑰的淡淡熏香,混杂着女子体味,在房间里弥漫出一股花香扑鼻的馥郁感。
八云见月没有叫醒源氏紫苑。
虽然他自己起的很早,但是没有打扰对方休息的打算。
他从女人房间的书架上面抽了一本书,坐在女人的床边,偶尔看看书,偶尔看看源氏紫苑。
女人的眉毛十分精致,贴着眉骨,躲藏在暗紫色的蓬松被褥里,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却有种淡淡的雍容感。
八云见月看了许久,直到源氏伸出手,啪的一下合上他手上的书。
“怎么了?”
“有我在你居然还能看进去书?”
一本由法国作家安德烈.纪德编写的书-《窄门》被源氏紫苑丢到了旁边。
八云见月不知道源氏紫苑什么时候醒的,或许从男生走进她房门的那一刻起,女人就没睡。
“在我的生命里,除了爱情找不到别的意义,于是紧紧抓着它。除了期待我的爱人到来之外,我什么也不等待,也不愿等待。”
“亲爱的,我正在这本书里面学习我们的相处之道呢。”
这些花言巧语来自《窄门》,是八云见月翻开书看到的第一句话。
源氏紫苑微微冷笑,然后盖好被褥,转过身去。
“这么早来找我干嘛?”
源氏紫苑跟八云见月的生活,抛开上周雨夜见面的那次,这是第二次。
女人是很忙的,不光要处理东京本部的事务,京都那边的家族生意也在逐步接手。
八云见月犹豫了片刻,按压着女人的床铺,伏下身。
“我今天打算出去一趟,想了想,还是过来告诉你一声。”
源氏紫苑的床铺很软,八云见月的身体撑在上面,言语间有淡淡的商量意味。
源氏紫苑有些诧异,大概是不了解八云见月这种小事为什么要跟自己说。
她枕着柔软的床被,扭过头。
“跟我说这个干嘛?”
源氏紫苑平常基本很少管八云,基本上只要男人不出去沾花惹草,就是她心目中完美的男友形象。
源氏紫苑问话,八云见月也不答,女人见他眼睛一直眨巴,隔了半天女人才品过味来。
“哦~我知道了。”
源家跟琉璃川家也算得上颇有交情,那位国家公明党党首的外孙女生日日期源氏紫苑也算得上略有耳闻。
女人的嘴角带上三分戏谑,两分嘲弄。